和離后,神醫王妃野翻全京城第五章 安姑娘的醫術遠超過你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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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安姑娘的醫術遠超過你


更新時間:2023年03月04日  作者:只只復知知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只只復知知 | 和離后 | 神醫王妃野翻全京城 


澤王把無影燈說成了夜明珠!

由于車廂內光亮無比,澤王和安馥珮二人的身影也清晰地投在兩側車簾上。

現在,鄭朝宗倒是可以看見澤王站在車廂另一端,雙手疊于胸前,離安馥珮甚遠。

至于安馥珮,手上拿了一個類似鑷子的東西,夾了些什么,在花紅身上涂抹。

鄭朝宗又覺奇怪又是著急,“安姑娘這是做什么?怎么還不開刀?”

安馥珮道:“消毒,避免皮膚上的細菌進入刀口,以免引發術后感染。”

又是以免引發術后感染!

從安馥珮進入車廂到現在,幾乎已經過了兩刻鐘。

她所做的事情奇奇怪怪,但都是為了避免術后感染。

看來,她對避免感染這一方面是相當重視。

鄭朝宗也想到,師父曾經為人開刀剖腹,但那些人之后都出現了寒戰高熱,即便是武功高強之人也活不過一天。

想來,也是因為師父沒有做到安馥珮那般細致之故。

忽然間,車廂內布片紛飛。

啊?脫衣服?

鄭朝宗看傻了眼,連旁邊的護衛都避嫌地轉過身去。

小泗兩只手捧住鄭朝宗的頭顱,強行把他的頭轉過去,“鄭太醫,這就不要看了吧!”

鄭朝宗面紅耳赤,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搞了半天,做出那么大的陣仗,原來安馥珮還是為了勾引澤王啊。

女孩的心計之深,真叫鄭朝宗嘆為觀止。

鄭朝宗哆哆嗦嗦,“你們……你們又在干什么。”

澤王一如既往的懶散,“哦,她往丫鬟身上鋪了許多鋪巾。”

原來……原來并非脫衣服……

鄭朝宗奇怪道:“這……這又是為何?”

安馥珮淡然的聲音傳出,“使手術環境成為較大的無菌環境,避免術后感染。”

又是避免術后感染!

鄭朝宗的耳朵都要起勞繭了!

“姑娘,你就不要再裝了,喜歡澤王又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可你用心如此險惡地勾引他,真叫人不齒!”

安馥珮清冷的聲音響起,“相比于你,我確實更喜歡澤王一些,畢竟,澤王不像你一樣話多!”

鄭朝宗太生氣了,一回頭,只見安馥珮和澤王兩個身體挨得極盡,頭湊在一處,兩只手不知道在摸什么。

他靠在車廂上喃喃自語,“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天哪,高貴的澤王,風流瀟灑的澤王,萬人迷的澤王,今天就被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給拿下了。”

澤王灑脫的聲音,還帶著絲絲笑意,“鄭太醫怕是想多了,安姑娘正在給她丫鬟開刀,你不想看看嗎?”

“不看不看我不看。”鄭朝宗頭搖得像撥浪鼓,“你們……你們在半道之中……行如此之事,當真是傷風敗俗……羞死我也。”

澤王吃吃而笑,低語,“姑娘,看來經過今晚之后,姑娘雖能救回你家丫鬟,但只恐姑娘的清白怕是不保了。”

安馥珮沒有言語。

澤王繼續道:“為姑娘聲名著想,不如就嫁與本王如何?”

鄭朝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澤王雖然風流倜儻,但從未有女子真正入得了他的眼。皇帝曾為他賜婚京城內第一才女——宰相蘇學通之女蘇婉婉,也被澤王一口回絕了。

可憐蘇婉婉對澤王一片癡心,到現在還等著澤王回心轉意吶。

除了蘇婉婉之外,還有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舒一夢,也是對澤王情有獨鐘。

音律大家妙音坊坊主邱玲瓏,聲稱嫁人當嫁澤王,大有非澤王不嫁的態勢。

其他仰慕澤王的女子更是數不勝數。

然而,澤王從不輕許某人,至今獨身,并無王妃。

今天,卻對一個山野女子說娶她。

莫非澤王真的被安馥珮蠱惑了?

啊!對了,一定是適才安馥珮噴灑的藥物有問題,能迷惑人的心智。

鄭朝宗蒙著眼對天呼道,“那女子噴灑的藥物有毒,澤王萬萬不要被她迷惑。”

澤王聞言,也只是輕笑,卻對安馥珮道,“安姑娘,你聽,世俗眼光并是如此,看來你除了嫁給我,也別無他法了。”

安馥珮的語調平淡,沒什么波瀾,“澤王一片美意,可惜安某已經有丈夫了呢。”

什么?鄭朝宗腦袋轟一聲。安馥珮居然已經嫁過人了?有夫之婦,還來勾引澤王?

澤王一聲嘆息,“不知是誰如此英俊灑脫、才華出眾,能得姑娘青眼,下嫁與他?”

安馥珮道:“也非出眾之輩,在此時疫橫行之際,竟要將我拋棄活埋,還將我丫鬟打傷。”

澤王似是怔住,片刻方道:“姑娘遇人不淑,當真令人扼腕可惜。姑娘不傷心嗎?若是傷心,本王的肩膀可借與你依靠片刻。”

安馥珮淡淡,“也沒什么,不過是不小心踩中狗屎。”

兩個人說話聲音都很輕,像是情侶之間竊竊私語,落在鄭朝宗的耳里卻重如擂鼓。

他覺得是被一道又一道閃電擊中,一個轉身從地上爬起,眼角余光瞥見,澤王與安馥珮兩人的身影還是挨在一起,頭碰頭,姿勢跟剛才沒變過。

天哪,依澤王的條件,什么樣的閨秀找不到啊,居然對一個有夫之婦如此溫柔。

忽然澤王低下頭去,兩個人的身影在簾幕上交錯。

辣眼睛。

鄭朝宗聲音發抖,“你們……你們又在干什么。”

澤王春風和煦的聲音,“不小心割破了一根血管,安姑娘用線把它扎住了。你信嗎?”

“不,不信。”

澤王說:“那鄭太醫還多問什么,打擾本王跟安姑娘說話。”

鄭朝宗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倒了。

可是,等等,用線扎血管?

鄭朝宗記得有一回他給師父打下手,給一名重傷的武者開刀,那武者體內血管崩裂,血流如注,師父雖然給他倒了許多止血藥物,可武者還是血流盡而亡。

用線扎血管止血?

鄭朝宗一拍大腿,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他怎么沒想到。

不僅是他,連他師父也沒想到!

對了,安馥珮是女子,難怪能想到這些針針線線的主意。

而他師父和他都是大男人,自然不會關注拈針引線的活了。

這么說來的話,安馥珮果然是在給花紅開刀,而不是在勾引澤王?

鄭朝宗轉頭,睜開雙眼,只見澤王和安馥珮又恢復了剛才站著的姿勢。

雖然還是頭碰頭,但從落在簾幕上的影子看,安馥珮手中拿著一些奇怪的器械,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

鄭朝宗疑惑問道:“現在又進行到哪一步了?”

澤王道:“已把斷骨用釘子釘上,還包了夾扳。是這樣嗎?安姑娘。”

安馥珮沒有做聲。

澤王道:“肺也止過血了。鄭太醫,我看這位安姑娘的醫術遠超于你,你認輸吧。”

鄭朝宗好氣啊,可是隔著車簾,他又看不見安馥珮做了什么,真的很好奇,很想親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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