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次琉州城一事必定與攝政王有些關系,倘若讓他知曉是你在從中作梗,他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攝政王心思不正,行事手段高明,我不想你為了我而冒險,所以今后若是再發生類似的事,你別再插手了,好嗎?”
宋寶靈絲毫沒有感到懼怕,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管是什么人要害你,我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就算今后再遇到類似的事,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
君庭笙內心猛然一震,看著眼前目光堅定的宋寶靈,激動的將她攬入懷中。
“靈兒,你為何要對我這么好呢……”
宋寶靈被他抱進懷里后,忽然一陣熟悉的感覺襲卷而來,仿佛眼下這一幕已發生過多次。
莫非是五年前被她遺忘的事嗎?
“你們在做什么?!”
一道怒喝響起,宋佰川不請自來看到兩人正抱在一起,頓時惱怒不已。
他走上前一把拉過宋寶靈護在身后,直言怒罵道:“君庭笙,別忘了你的身份,還有你曾答應過我的事!”
宋寶靈聽到這話愣了愣,疑惑的問:“爹,小舅舅答應過您什么事啊?”
宋佰川沒有回答她,一直目光凜凜的盯著君庭笙:“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復,總之,今后離靈兒遠一點。”
“侯爺,方才是我失禮了。”
君庭笙恭敬的向他行禮,“但以我與靈兒的關系,我不可能遠離她,我保證今后會不顧一切保護她的。”
“還有送信威脅一事,此事并非是我父親所為,但不管怎樣都是因我而起,還望侯爺寬宏大量,勿將此事放在心上。”
宋佰川見他如此誠懇的認錯,即便心里有氣也不好再說什么,何況寶貝女兒還在身旁看著。
“事情既已過去,我便不會再繼續深究,世子好生休養吧,我先帶靈兒回去了。”
說罷,宋佰川拉著人往門外走,看見宋寶靈依依不舍的君庭笙告別,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回去的路上,宋寶靈垂著腦袋始終一聲不吭,看到她這副模樣,宋佰川心里很是復雜。
到家后,宋佰川帶著宋寶靈回到別苑,并摒退了所有下人。
“靈兒,你如實跟爹說,你是不是喜歡君庭笙?”
宋寶靈怔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點頭,又搖頭道:“我不知道,但他對我好是真的。”
“這次幫他是因為在琉州城的時候,我看到他一心為了正義,不顧自身安危,所以不想他被人冤枉。”
宋佰川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語重心長的說道:“靈兒,君庭笙是什么樣的人,爹比你清楚。”
“或許他不會害你,也有心護你周全,但他并非是你此生的良人,你懂爹的意思嗎?”
良人?
宋寶靈不知該如何回答,懵懂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爹不喜歡君庭笙,不,應該說是不喜歡城陽王府。
“爹,靈兒知道了。”
見狀,宋佰川也不好再說什么,叫來蓮嬌照顧好宋寶靈便離開了。
攝政王府——
君天麟正在盤問手下,本以為這次就算不能把君庭笙置于死地,至少也能打擊城陽王府,沒想到全都亂套了。
“茉香園的管事呢?”
“回王爺,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處理干凈了。”
聞言,君天麟臉色依舊難看,眼神陰狠的盯著桌面。
“茉香園是本王的地界,本王竟不知趙全萬藏匿在其中,以至于讓君鳳青找到他壞了本王的事。”
頓了頓,君天麟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連本王都不知道趙全萬藏在茉香園,短短幾日,君鳳青又是如何得知的?”
心腹從懷里拿出一封信,走近將信呈上:“王爺,這是我們安排在城陽王府的細作剛剛傳回的信。”
君天麟將信打開察看,眼神逐漸亮了起來,“宋寶靈?宋佰川的小女兒?”
只見心腹點頭回應,并說道:“此次便是她將趙全萬的藏匿之地告知城陽王的,聽聞她是預感所知,并非依靠其他途徑。”
“而且據細作所說,他在宋家潛伏了幾年,發現宋寶靈與宋家其他人很不一樣,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但因為宋寶靈年紀尚小,又被宋佰川派人一直保護,無從證實真假。”
君天麟聽完后頓時來了興趣,未卜先知?此事若是真的,那這宋寶靈豈不就是個寶貝。
想到這兒,他立馬吩咐心腹:“派幾個人密切關注,本王倒要看看一個十歲的孩子究竟有何本事。”
“是,王爺。”
“世子,皇后娘娘的妹妹金小姐來了。”
君庭笙正坐在椅子上看書,聞言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語氣冷淡道:“不見,想法子把人打發走。”
“這個……”
滄木有些為難的看著他,緊接著輕輕往后退了一步,“屬下辦事不利,金小姐……已經進來了。”
話音剛落下,院里就傳來金婉琳的聲音,君庭笙抬頭責怪的看了滄木一眼。
“庭笙。”
金婉琳帶著太醫走進來,看見君庭笙后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被冤枉入獄,就一直很擔心你。”
“昨日我求了姐姐和圣上,可是都沒能幫到你,還好你成功洗脫冤屈,如今我才得以來見你。”
說話間,金婉琳來到了君庭笙面前,仔細的打量著他,繼續說道:“我把太醫院醫術最高明的王太醫帶來了,讓他給你看看吧。”
君庭笙并沒有讓太醫診治,反而一臉冷漠的拒絕:“不必了,家父已請大夫給我看過,并無大礙,在家休養兩日就好。”
“多謝金小姐的好意,不過在下有些乏累無力接待,金小姐還是請回吧。”
聽到這話,金婉琳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可是我才剛來,甚至都還沒有坐下,你就要趕我走嗎?”
見君庭笙沒有反應,金婉琳心里十分不甘,“你我年紀相仿,家世相當,平日里多來往對我們兩家都有好處。”
“庭笙,你不必這么抗拒我,我們先前沒有接觸過,所以你不了解我,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