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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追風抬頭望了望蓮花山,克制著懷疑人生的沖動:“必須的,一起,你若是跑不動了,我背你回來!”
其實紀追風內心是拒絕的!!!
他真不是愛運動的人,只是公司給他立的人設是健身達人,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他才每天早上公雞叫后,就爬起來在村里跑步。
此刻的他,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甘甜打了個OK的手勢。
兩人便沿著村口,朝著盤山公路而去。
跑到半山腰的時候,紀追風就撐不住了!
可是偏頭看看晨光中甘甜毫無倦態的面色,男人的面子和自尊心,不允許他獨自停下腳步。
“棉花糖妹妹,你平時經常跑步嗎?”
“嗯,十年如一日,每天都跑。”
紀追風打量她纖細的身體:“真沒看出來,你不會是夸大其詞吧?你若是撐不下去一定不要勉強,我可以陪著你走一走的。”
他聽她的喘息聲,也挺重的。
肯定在死撐!
只要他不先投降,他的人設就不會崩!
甘甜回頭看了一眼:“你不行了嗎?”
這……
“棉花糖妹妹,你記住,永遠不要問男人行不行!我是怕你吃不消,我自己是沒問題的。”
甘甜說:“我也沒問題的。”
紀追風:嗚嗚,想哭
紀追風咬著牙,拼著老命,在追甘甜。
這時候,他們的眼前忽然出現另一個晨跑者,對方人高腿長,穿著專門跑步的運動裝,邁著一雙迷人的漫畫腿,異常奪人眼球。
與他們不同的是,對方是從山上往下跑,像是一道流動的風景線。
等那人越來越近后,甘甜看清楚了對方的臉,晨曦從側面打落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眉眼深邃又放縱,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眉骨帶著幾分不易親近的高冷弧度,竟然是退圈影帝——高慎?
“嗨。”甘甜主動與他打招呼。
高慎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到她的臉上,直接與她側身而過,倒是掃了紀追風一眼。
紀追風是個自來熟,立刻熱情回應:“前輩,好巧,你怎么在這里?”
高慎朝紀追風微微點了個頭,算是回應,與他們背道而馳,沿著下山的盤山公路繼續晨跑。
“真是個沒禮貌的家伙!”
甘甜對于高慎的無視,有些不滿的情緒。
紀追風拼著老命追上甘甜,說:“棉花糖妹妹,你不要介意,他對誰都這樣,冷冰冰的,不過他其實是個挺仗義的男人,就是不易親近。”
“你們認識?”
“高慎大火的時候,我還默默無聞,不過黎長空和他很熟,黎長空以前是高慎的助理。”
甘甜像是聽到了什么八卦,意外地揚揚眉。
“你不知道嗎?這在娛樂圈幾乎算不上什么秘密,三年前高慎沒退圈前,黎長空還只是他的助理,黎長空有今天的風光,多虧了高慎慧眼識珠,高慎退圈后,黎長空才冒出頭的。”
紀追風是個超級八卦。
見甘甜感興趣,一路上瘋狂輸出。
原來,當初黎長空只是在影視城跑龍套而已。
有一次高慎去影視城拍戲,看到黎長空被劇組里的副導演教訓,他走過去替黎長空撐腰,后來黎長空就自告奮勇,做了高慎的助理。
高慎退圈后,把黎長空推薦給了經紀人。
“你別看黎長空整天話不多,忒高冷,其實都是公司給他立的人設,他只是在刻意模仿高慎,有些前輩的高冷啊,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甘甜問:“那他三年前,為什么退圈?”
“噓!”
紀追風做了一個忌諱的動作。
“你知道?”
紀追風瘋狂搖頭:“我怎么知道?不是被全網黑得煩了,不想混了,回家繼承億萬家產嗎?”
甘甜給他一記白眼,故意露出失望的語氣:“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不說就算了,我也沒指望你記得我的恩情,人都是愛過河拆橋的,嘴上妹妹長妹妹短,其實假得很。”
“我是真把你當妹妹,我都崇拜上你了!”
紀追風急了,他也是個不過腦的性子:“哎哎,這件事不太好說,我只知道一點點,我若是告訴了你,你可不能對外胡說,我怕被殺人滅口!”
甘甜露出小白兔一樣真誠的眼神:“好。”
紀追風回頭望了望,確定高慎已經跑遠了,不可能聽得到他在背后八卦他的秘密。
“那時候我也是好奇得要命,打聽了兩年,才打聽到一點消息。
那時候他拿下最年輕的影帝獎,火得一塌糊涂,自然惹來很多人的眼紅病,擋了別人的路,阻止了別人發財,當然有人想搞他,爆料了他的很多黑料。
其實那些黑料都是假的,他可以解釋的,但他什么都沒辯解,直接選擇了退圈,導致不知情的網友都以為那些黑料是真的,他無從辯解才會隱退。
其實,屁!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真正讓他退圈的原因,是有人挖出來,高慎他媽患有嚴重的精神病,一直住在精神病院!
這病還遺傳,高慎怕自己步入他媽的后塵,長期吃藥,當時有人已經拿到他去精神科的就診報告單。”
甘甜眼睛瞪大,滿眼寫著不信。
“是真的,你別不信啊!高慎就是為了保護他媽媽不被狗仔曝光出來,才會急流勇退,不去解釋那些子虛烏有的黑料,直接選擇退圈。
這件事圈內不少前輩聽說,大家隱而不談。他直接退圈了,也就沒人拿這件事繼續搞他了。”
甘甜緊蹙眉頭,心里有些不舒服,說話的語氣便有些克制不住的重。
“你們娛樂圈搞人,拿別人生病的媽媽做文章,是不是太缺德了?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了?”
紀追風說:“誰說不是呢!太缺德了!棉花糖妹妹,你現在知道我們娛樂圈看上去風光,背地里有多艱難了吧,要不我們停下來走走?”
他是真的跑不動了!
公司干嘛要給他立健身達人的人設?
紀追風覺得自己的命,也好苦啊!
甘甜心里憋著一股沒來由的無名火,問:“他媽媽是哪一方面的精神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