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哥——”
謝菁瓊長吁口氣,旋即鄭重地說:“這次的事情真的多虧了你,這份恩情我們一定不會忘記。”
沈秀娟他們也雙目通紅地說:“對!大嫂說得對!”
“要不是賀同志出手,大寶他們都不知道會怎么樣,賀同志就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在江家所有人心里,江律他們就是江家所有人的寶貝,賀遠征救了他們,就是救了全家的命。
他們甚至都不知該怎么才能表達出對賀遠征的感激之情,只一個勁的道謝。
江二弟情緒最激動:“賀遠征,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咱大老爺們兒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到做到!”
“你們別這樣,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賀遠征沒想到江家人這么熱情,連連擺手。
他自己清楚,他會出手相助完全是因為瓊妹兒的緣故。
以前他曾受過謝爺爺的恩惠,他認為做人就該知恩圖報,從那之后就把瓊妹兒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看待,救了江律他們,也是因為他知道,瓊妹兒對江家人感情深厚,如果江家有人遭遇危險,她一定會難受。
剛巧這事被他撞上了,他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但捫心自問,這回賀遠征為了江律他們是真的把自己這條命都給拼上了。如果不是因為有謝菁瓊這層關系在,又或者是今日遇到危險的是其他人,他或許不會見死不救,但也不可能為了救對方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別說他自私,他家里還有一個病弱的娘得他養活,人的命都只有一條,他沒那么大公無私能為了一個關系不好的陌生人傾覆所有。
回想著事發經過,賀遠征也不禁心有余悸。
毛子那一伙人是真不是東西,而且毛子后來明顯是對他起了殺心,是想要將他滅口的,出手又準又狠。
他要是再倒霉一點,估計沒等被江家人發現,就要真死在毛子手上了。
賀遠征想到這兒,視線不由得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就見平坦的腹部纏著干凈的繃帶,并不是他預想中那種鮮血淋漓、皮肉翻卷的畫面。
賀遠征怔怔看著傷處,臉上不禁露出迷茫的神色。
“不對……”
“什么不對?”
聽到賀遠征這話,大伙兒不禁詫異的看過去。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賀遠征伸手撐在床上,直接借力坐起身,一手按在自己的腹部開始查看傷口。
“征哥,你小心一點。”
謝菁瓊看到賀遠征的動作也是一驚,就怕他剛縫合好的傷口會崩裂,連忙出聲制止。
“我的傷是誰治的?”
賀遠征一臉震驚的看著大家,“我記得毛子幾個拿刀在我肚子上連續捅了好幾下,我都以為我自己要死了……”
那種瀕死的感覺他還記憶猶新,可是現在看來他的傷口竟然沒有想象中嚴重?
這很不對勁!那樣的傷勢就算及時送醫急救都未必能活下來……
他眉頭緊皺,環顧四周,似乎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家:“…………”
眾人詭異沉默了一秒鐘,旋即:“哎,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嚇我一跳!”
江三弟性格活泛,立即看穿賀遠征的心思,連忙開口打斷他的思緒。
他不著痕跡的朝眾人使了個眼色,一邊感慨道:“這次真是多虧大嫂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身上血呼呼的,那樣子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得虧大嫂有辦法,幫你縫合傷口把血止住了。”
旁邊老三媳婦徐麗英默契地接著話,“是啊,當時大家都嚇壞了,還好大嫂跟著謝老爺子學過醫術,她的縫合手術做的真好,很快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這可是祖傳手藝的,別人可沒這本事,我看就是醫院的外科大夫都比不上!”
沈秀娟贊同的點頭,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神色。
這一波配合打得可真是出色極了。
江家孩子們不知情,但大人早就已經猜出了謝菁瓊的本事,要不當初老太太的傷也不能那么快恢復。
只是大嫂的手段太過神異,不能太張揚,于是生怕賀遠征起疑,這不趕緊幫她打掩護。
賀遠征:“???”
不由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還真就信了。
謝老爺子是個醫術高明的老大夫,別的大夫治不好的病癥一到謝老爺子手上向來是藥到病除的。
謝菁瓊能做這樣的縫合手術,肯定是家學淵源!
“瓊妹兒,你可真是厲害!”
賀遠征這會兒再看向謝菁瓊的時候,眼里已經滿是佩服,顯然是信了眾人的說辭,跟著江家人一起夸起謝菁瓊的醫術。
“……呵呵,呵呵呵,你們是不是太夸張了。”謝菁瓊臉皮兒抽了抽,感覺臉上都發燙了,連忙轉移話題。
“征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謝菁瓊其實也是趕鴨子上架,手術這種事她并不專精,雖然把人救了回來,但因為太倉促,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放心,我好得很!”
賀遠征說著還不忘揮舞幾下手臂,證明自己已經沒有大礙。
而大伙兒一見他這樣,也是不禁一笑,至此算是徹底地放下心來。
另一頭,江戰霆已經把毛子等人帶走了。
“頭兒,這些人要怎么處理?”
陳東看著眼前幾個死狗一樣的家伙,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江戰霆聽見陳東這話,目光這才在毛子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
不過片刻功夫,他心里就已經有了主意。
江戰霆抬手指了指毛子,冷聲道:“把這幾個家伙關到審訊室隔壁,這個人帶到審訊室,我親自審問。”
陳東和小張一聽這話,看向毛子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同情。
頭兒親自審問,這小子可真是夠倒霉的!
不過這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
陳東和小張沒有一句廢話,直接答應一聲,非常干脆的將另外四個人關好,緊接著就將毛子帶到審訊室,把他的雙手拷上。
江戰霆冷眼看著一切,過了片刻才緩緩踱步,走到毛子對面。
“用冷水將人潑醒。”
隨著江戰霆一聲令下,陳東就麻利的端起一盆冷水,對著毛子兜頭淋下。
“唔!這是哪里!?”
毛子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驚慌失措的打量四周,看到面前的男人時,呼吸猛地一窒。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