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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村長和陸清和等人得知楊老爺子不好了,便都來看他。滿屋子的人都悲傷得很,目光也都落到了錢氏身上。
錢氏忍著哭聲,一直掉眼淚。她一直就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把孩子們養大就是她最大的愿望。
老爺子突然的托付,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望著老爺子那不放心還帶著乞求的眼神,她只得點頭,讓他老人家走得安詳一點。
賀喜見東家點頭了,他便也應下了。
“老爺,我答應您入贅楊家,好好待東家……不,好好待冬梅和孩子們。”
有了這句話,楊老爺子松了手,也安詳地閉了眼。
屋里頓時哭聲一片!
楊老爺子入土為安之后半個月,楊大寶才從京城趕到大崎。
沒能送爺爺最后一程,他在爺爺的墳前哭得十分傷心。
回到家后,村長和陸清和把楊老爺子臨終的心愿跟大寶說了。
大寶說:“只要二嬸愿意,我沒有意見!”
錢氏趁著大家都在,便開了個家庭會議。
“大寶,你帶小玉回京城。我們就留在大崎了,在這邊五年我也習慣了。”
大寶不解:“二嬸,我們是一家人。為什么要分開?朝廷把我們楊家的宅子還給我們了,住得下!”
“從前,我們一家靠著你爹過日子。你二叔也不務實,盡給你爹惹事。如今你有出息了二嬸兒也高興,你和小玉也都大了,也不用我再照顧。我也算是對得起你娘臨終前的托付。”
“二嬸,你說什么呢?”小玉也急了。
錢氏說:“我現在過得很開心,你瞧瞧我有田有地,有屋有事業。我去了京城我就得放棄這些,給你們添負擔。”
大寶總覺得心里不舒服,二嬸拿他和小玉當自己孩子一樣疼。她如今出息了,就該回報二嬸的恩情。可二嬸卻不愿意跟他走。
“怎么會是負擔?二嬸,讓我和小玉好好孝敬您好不好?”
錢氏笑起來:“傻孩子,二嬸還年輕著呢?等老得動不了了,你再孝敬我好不好?”
“二嬸!”小玉也很不舍。
錢氏說:“你們要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就把小果帶去京城吧!京城繁華,教育資源也好,讓他去京城跟著你長長見識。”
吳村長見大寶不松口,便說:“大寶,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孝順的。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你也不要有顧慮。小果那孩子你帶去京城好好培養,將來出息了就是對你二嬸最大的孝敬。”
陸清和也點頭:“是!村長說得沒錯,你二嬸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小果將來有出息。尊重長輩的意愿也是一種孝順。”
大寶最聽陸清和的話,在他心里陸大哥說的話都是對的。
大寶同意了!
替二嬸和賀喜,主了婚,他就帶著小玉和小果回了京城。
小寶和小貝心里雖然有些羨慕,可他們知道依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活得精彩。
而且,娘也舍不得他們,總要有人留下來盡孝的。
陸家。
自陸槐序和桑落去京城了之后,陸家就由陸清和當家。
陸清和說:“娘讓我們回京城,你們都準備準備吧!”
“都回京城去嗎?那生意怎么辦?”小白放心不下。
“生意上的事有錢嬸、杜姐她們,不用擔心!”
沈圖南看著月見問:“你想回京城去嗎?”
月見沉思了一會兒,點頭:“回去吧!你不能一直留在大崎,雖然當初有皇上密令讓你暫避出京城。可如今寧王伏法,你也該回京了。”
“你不用考慮我,我就問你愿不愿意回京?如果不愿,我向皇上請旨就留在大崎任職。”沈圖南滿眼溫柔地看著月見。
月見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微笑:“我不怕見京城任何人!”
沈圖南點頭:“好!”
陸家安排好大崎的一切就準備走了。
離開前,陸清和去問了韓聰一家三口,要不要一起回京城,人多路上有個照應。
陸清和猜他們大概不會走,可還是想問問,怕他們另有打算,畢竟何花的娘家在京城。
韓聰搖頭:“不了,京城并沒有給我留下多少美好的記憶。我一家三口就留在大崎了。”
何花手里抱著個一歲多的奶娃娃,滿臉的幸福笑容。
“大哥,回京城替我問干爹干娘好!有空也幫我去看看我爹娘,問他們好!把這些幫忙帶給我娘。”何花伸手把準備好的包袱遞給陸清和。
“好!記得常寫信回家,等孩子大點去京城看看。”陸清和并不意外,接過包袱他也沒有打開看。
他們的行程趕得并不急,從大崎到京城用了大半個月。
時隔五年重新回到京城,重新回到他們家的宅子,雖然很多地方跟從前不一樣,可感覺還是那么熟悉。
他們一行人回家次日,莊家就來人了,莊志遠也在。
莊父沖著陸槐序一口一個親家,叫得不知道多親熱。
莊志遠也一直往內屋看,就希望月見能出來見見他。
他是真的想她了!
當年他也是被母親逼著和離的,之后他也一直沒有再娶正妻。
陸槐序是個粗人,見莊父那套近乎的樣子,他氣不過。
“誰是你親家?我女兒早跟你兒子和離了,當年可是你們逼的。如今咱們陸家跟你們莊家有什么關系?”
莊父朝著莊志遠使眼色,莊志遠連忙上前。
“岳父大人,當年我是被我娘逼著跟月兒合離的。我心里一直都有月見,這么多年我也一直沒有再娶,就是等著月兒。”
“別月兒月兒的叫,我女兒的閨名是你能叫的嗎?你別在我跟前裝深情。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想復合門兒都沒有。”陸槐序看著兩人就想動手。
莊父說:“親家,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沒關系,你沖我發出來。別拆了一對有情人,他們小兩口伉儷情深,你也是知曉的呀!”
“我呸!我是瞎了眼了才把女兒嫁到你們家。姓莊的,你趕緊帶著你的兒子和這些破玩意滾出去。要不然別怪我翻舊賬!”
莊父一愣,翻舊賬?他難不成知道了?
不可能!
“我們兩家是姻親,哪有什么舊賬!親家,您消消氣,讓月見出來跟志遠見一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