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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愣了一下,一臉驚訝:“娘,你怎么知道?”
“猜的,十月初八,雙日子,大概是結婚。結婚自然就是兩家一起辦喜事咯!”桑落笑起來,“送貨那天就給他們用紅紙包吧!”
清和點頭:“紅紙?也行,就是現在全改紅紙來不來得及?”
桑記的包裝都是油皮紙,然后印了一個紅色的桑記印。這樣送過去其實也沒什么問題,可桑落覺得人家辦喜事就得注意一下這些細節。
“有什么來不及的?還有好些天呢!往后但凡是辦喜事兒的來訂零食全改紅紙!”
“好!記住了,這事兒我去辦。”清和應下了,“娘,現在我們的零食每天都供不應求,還時常有批量訂單。家里好像有點兒支應不開!”
桑落沉思了一會兒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那咱們就在村附近選個點兒建個加工廠。以后,零食制作就全放在加工廠里,怎么樣?”
清和一臉笑容,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娘跟我想一塊兒去了。”
“那行!明兒就去選個地兒,建個廠房!反正這山下二里地全是咱們家的,也不需要官府審批。”
陸家正式進入了忙碌階段。
清和負責廠房的督建,鏢局裝修工作,每天夜里還得做賬目。
桑落就帶著村里的幾個婦人,做零食的食材處理和零食制作工作。
錢氏就和小白一直忙著鋪子里的活兒。
十月初七,清和帶著長喜把零食送去李家和張家。
接貨的管家一看,忍不住夸贊:“你們桑記辦事兒就是妥貼,看這一包包地都換成了紅紙,真喜慶!”
“應該的。我們也沾沾喜氣!”
管家結過余款后,還打賞了二錢銀子。
“你們桑記辦事妥貼細致,以后有事還訂你們桑記的零食。讓親朋好友也訂你們桑記的。”
清和回家,把這事兒跟家里人分享了。
“娘做事就是考慮得周到,咱們就換了紅紙包裝,就得了二錢銀子的賞!”
桑落笑起來:“細節決定成敗,做生意就是要多為顧客著想,這樣顧客滿意生意就會更好了。”
家里人都連忙點頭,將桑落的話記在心里。
“食品加工廠那邊怎么樣?地平好了嗎?”桑落問清和。
桑記食品加工廠選址離村子不遠,在山下一片空地上,旁邊不遠處還有溪流,清洗取水都很方便。
平地,打地基很需要時間。
“地平好了,還在夯實地基,可能還得一個月才能開始動工開建。”清和匯報工作進度。
桑落點頭,建房子地基肯定是要打牢的,要不然容易出事!
何況設計的圖紙,是按照現代的食品加工廠的格局,結合他們的實際情況設計出來的。
“找到好的建筑隊沒?手藝要扎實的!”桑落對這個還是有要求的。
時雨說:“我找樸大人幫忙,讓官府的人接了這活兒!”
桑落驚到了:“樸大人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聽說還是知府的親戚!”時雨回了一句。
知府親戚?
她記得韓應禮曾經提過這個人,當初河鋪村安置區就是他承建的。
安置區的房子她是見過的,建得確實不錯,手藝肯定是沒有話說的。
就是不知道收費怎么樣?太貴她可覺得不劃算。
“貴嗎?”桑落連忙追問。
“樸大人介紹的肯定不會收高價的。”
桑落放心,點頭:“那行,這么一算時間今年底怕是都難得完工。”
清和說:“圖紙給他看過了,說年底能完工!”
“那你多辛苦下,多盯著點兒!”
桑落現在有錢,很多想干的事兒都能干,可就是手里沒幾個可用之人。
一家人各有分工,都很忙。
月見就擔負起了料理家務的活兒,不過月見的廚藝跟小白是真沒得比。
充其量也只是熟了不難吃,但跟好吃絲毫不沾邊。
廚藝這個東西還真需要點天賦。
一段時間后,榆兒和梅見那是肉眼可見的瘦了!
榆兒從前是個小吃貨,吃飯從來不需要人操心,現在明顯更喜歡吃零食了。
小白看著兒子和小姑子日漸消瘦,有點兒說不出的難受。
這天晚上月見做飯,小白就主動搶過做飯的活兒。
“大妹,我來,你歇會兒!”
月見還覺得不好意思,堅持握緊了鍋鏟不撒手。
“大嫂,不用,我不累!你在外頭忙了一天,你歇著我來。飯菜一會兒就好!”
小白很想說,你做的菜太難吃了,可卻說不出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月見禍禍食材。
梅見燒著火,看著大嫂和大姐在那里拉扯,她也很無奈。
“姐,我都忍了好多天了,今天你就讓大嫂做菜可以嗎?”
月見不高興了,教訓梅見,說:“你是沒去鋪子里賣過東西,一站一整天。你讓大嫂回來歇會兒行不行?”
梅見朝大嫂看過去,她也不能沒良心讓大嫂受累不是?
“可……可你做菜太難吃了!”梅見還是忍不住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月見頓時愣住了,她覺得她做菜還行,怎么到了梅見嘴里就成難吃了?
她朝大嫂看過去。
小白再次接過月見的鍋鏟說:“你做菜不難吃,可能就是不合梅見和榆兒的胃口。以后晚飯我來吧!我也沒那么累!”
月見忽然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大嫂有一手好廚藝還會做零食賣,梅見還會養兔子,養馬。
大哥和弟弟就更不用說了,都是很能干的,而她連飯都做不好!
她出了廚房回到房間,看著那醫書,學了這么久的醫術,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藥材認全。
自己真是沒用!
桑落剛瞧著月見從廚房出來臉色就不對,去廚房問了一下,然后就推門進了月見的房間。
“月見,怎么了?梅兒說你做菜不好吃,生氣了?”
月見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覺得家里每個人都在為家里付出,就我最沒有用!”
桑落是真怕月見這敏感自卑又多愁善感的性子,多大點兒事呀!
桑落指著桌上的燈盞說:“你說這燈,是燈芯有用還是燈油有用?”
月見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娘突然跟她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都有用,缺一不可!”
“那這個燈罩大概是多余的,反正有沒有都無關緊要!”桑落拿著燈罩就要往地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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