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說
陸清和連忙回應:“我娘去廚房了,說是找東西煎藥。”
李小樹趕忙去了廚房,遠遠便見廚房亮著燈,桑落果然在。
桑落手里拿著一個厚木鍋蓋,正看著灶上的鍋發愣。
廚房里的鍋還在,鍋里的水漬未干,卻并未生銹。灶臺上還有盞有油的油燈。
“你在這兒干什么呢?”
“我怎么感覺這鍋好像剛用過?難不成這屋里的人剛走?”
“你想多了吧!哪有人晚上出發逃荒的?你不是打算用鍋給張哥煎藥吧!”
桑落把鍋蓋放下,說:“我也不想,但是沒有藥罐!”
“我來找吧!”李小樹連忙四處找能煎藥的罐子。
“我覺得這屋好像有人住,我們住的那間房干凈得很,鋪蓋啥都在。”
桑落直覺這村里還有人,只是大晚上的人沒有出來罷了。
“不可能。有人住,看我們這么撬門,不早跳出來了,還能讓我們住進來?”
桑落覺得李小樹說得也有道理,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或許那鍋的材質比較好,不容易生銹呢?或許人家帶不了那么多東西,所以就留在屋里了。
李小樹終于找到了一個藥罐子,把藥罐子遞給桑落。
“把張哥的藥煎了吧!我看他挺難受的,要不你給他針灸止止痛。”
桑落接過藥罐子,說:“你去照顧你張哥吧!藥煎好了我給他送過去!”
“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在旁邊還礙事兒!”桑落拿了塊抹布,把藥罐子里邊抹了抹。
“行!有需要叫我!”李小樹走了。
桑落確定李小樹走了,便從空間打了水,把藥罐子洗得干干凈凈。再取了井水煎藥。
她知道空間里的井水有增強藥效的功能,可藥材還是不齊,只能勉強用了。
桑落一邊煎藥,一邊拿空間里的東西吃!因為缺水晚上就沒有做飯,只吃了干糧。
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柴屋里傳來。
“什么聲音?”
她嘴里的水晶糕還沒有咽下去,連忙朝聲響那個方向看過去。
“誰?”桑落連忙出聲。
沒有任何回應,柴房也恢復了安靜。
桑落沒聽見聲響了,就想著可能是老鼠,便也沒有在意,繼續吃!
忽然,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更加頻繁,動靜似乎也更大了!
桑落起身朝柴屋里看了一眼,又沒動靜了!
桑落覺得不對勁,如果是老鼠,聽到人聲,不動正常。
可她現在并未出聲,只是起身看了一眼,里邊聲響就停了。這說明里邊那動靜是看得見她的。
她忽然有點兒害怕,便喊了一聲:“李小樹,李小樹!”
李小樹聽到桑落喊他,便連忙回到廚房。
“怎么了?喊得這么急?”
“我感覺那柴房里有東西,我聽見里邊有響動。”桑落心里有點兒緊張。
李小樹把佩刀抽了出來,謹慎地往柴房里走,一邊走一邊用刀拔著面前的稻草和干柴。
“出來!”李小樹喊了一聲。
桑落就站在柴房外面,心里緊張得厲害!
“我們不是壞人。出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李小樹也感覺到那稻草垛子后面好像有人。
“出來,我是衙差不會傷害老百姓的。”李小樹也連忙補了一句。
李小樹話音一落,那草垛子忽然動了動。從里邊鉆出一婦人和一個小孩。
李小樹松了一口氣,把刀收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躲在這里?”李小樹問。
婦人說:“我母子倆就是這洪家村的人,這屋子也是我家的。強盜來了,我母子倆躲了起來,才逃過一劫。”
桑落一驚:“強盜?怎么回事?”
“前天,村里來了十二個人。騎著高頭大馬,手里拿著大刀的強盜!他們把村里所有人都趕到了稻場上,逼著村里人帶上家當跟著他們去逃荒。”
“什么?那強盜逼著村里人跟他們去逃荒?”
桑落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有這么奇怪的強盜?
婦人點頭:“是的,他們說村里的人不跟著他們去逃荒,就把村里的人殺光。”
“太奇怪了吧!你們村里的人沒有反抗嗎?”桑落很是疑惑。
“村里有人反抗,可四五個小伙子打不過他們一個!他們太厲害了。”婦人想起來仍心有余悸。
“所以,村里的人都跟他們逃荒去了?”
婦人點頭:“跟去了七八十人,村里還有二三十人躲了起來!但是,晚上也都不敢點燈!”
“你們是看見我們舉著火把進村了,所以才躲起來的?”李小樹問。
“是的,你們一行人點著火把。進村口我們就看見了,大家就趕緊都躲起來!剛剛孩子見著這位大娘吃東西,沒忍住動了動!”
桑落忽然想到了劉成勇他們。他們好像也是十二三個青壯年,帶著一群人逃荒。
“他們十二人中,為首的是不是穿了身黑衣服?別人叫他勇哥?”
婦人連連點頭:“是的,是的!你們認識嗎?”
她下意識的把孩子往懷里拉了拉,眼里帶著一絲恐慌。
“不算認識,但今天我們一行人差點兒落到他手里。我們另一位衙差被他打傷了,我這正給他煎藥。”
“哦!”婦人松了一口氣。
桑落心里忽然堵得慌,不禁懊惱與自責。她當時居然還送了一袋水給那個勇哥。
她今天為什么要心軟?
還以為他們是保護逃荒百姓的,誰知道居然這么欺負百姓。
早知道是這么回事,她就該一刀結果了他!
“那些人有沒有傷害你們村里的人?”
婦人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強迫村民跟著他們一起逃荒。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把村民帶到哪里去了。”
桑落連忙安慰:“你別擔心!我們遇到他們時,他們確實是帶著一群災民。可沒見其中有人受傷。”
婦人甚是不解,眼里也不禁露出擔憂之色。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干什么?我的家人還能不能回來?”
桑落也覺得這件事挺奇怪的。
他們一群逃兵,強迫一群災民逃荒究竟想干什么?目的何在?
想不通,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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