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原本醉意十足的云相一聽這話,臉立刻就黑下來:“你可不許打這個主意,那是離王對不住婷兒,對她的補償。”
“老爺您這話就不對了,怎么說我們也是她的娘家,從小這丫頭闖禍無數,光是跟人打架砸東西,讓您賠償的錢就不只是十萬兩了吧。
她拿些錢回來有什么不合適的,老爺您為官清廉,一大家子吃喝的都要花錢,云沉也到了成婚的年紀,小六也長大了,以后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趙氏念叨著。
“行了,難不成我堂堂的丞相還養不起一家人,別打婷兒那十萬兩的主意,那是她的錢,以后都不許在提。君遠幽如此寵愛婷兒,若是讓他知道你惦記婷兒的錢,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你別有不該有的心思,不要給云府沒事找事。”云相怒哼道。
“知道了老爺,我就這么一說,您不同意就算了,當我沒說過。”趙氏立刻服軟。
云相這才躺下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趙氏氣得臉都黑了,面色難看無比,兩只手用力的絞著帕子,恨意十足。
該死的,十萬兩啊,難不成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雖然她是云家的夫人,掌管整個云家后院,可云相一向清正廉潔,每個月的俸祿雖然不少,養著這么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的都是錢,根本沒有剩下多少。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將拿十萬兩給拿過來,連同上次云婷搶走鳳羽令的帳一起算。
這邊,云璃帶著他們回了之前云婷住的院子。
“大姐,姐夫,你們有任何需要直接叫下人就行,這里都是你之前住的樣子,誰也沒有動過。你剛嫁人的時候,我偷偷夠來砸了一個花瓶,然后爹把我狠狠揍了一頓,以后我就再也不敢來了。”云璃尷尬道。
“你啊,以后做事不許太沖動,行了,去休息吧。”云婷叮囑道。
“我記住了大姐,還不是你以前老欺負我,沒次跟你打架,我都是被揍的那個,我才有些氣不過,不過以后不會了。”云璃保證道。
“好,我相信你。”
云璃走了,房間里只剩下云婷和君遠幽,云婷看向屋子里的一切,擺設徑直,奢華,件件都是精品,可見原主是個享受的。
而且屋子里確實很干凈,纖塵不染,足以看出云相對這個女兒的在乎和關心,云婷無比滿意。
君遠幽看的蹙眉,這丫頭以前不是住在這里嗎,怎么一副第一次來這里的模樣,著實奇怪
“大姐,大姐?”門外,云淑喊道。
云婷聽到這聲音,趕緊去開門:“云淑怎么是你,找我有事嗎?”
云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姐,我能求你救救我娘吧?”
云婷一僵,趕緊過來扶起她:“蘇姨娘怎么了,你起來說話?”
“我娘去之前生了一場大病,那個時候夫人每個月都克扣我們的月銀,我們根本就沒錢治病,所以我娘拖久了身體就落下了病根子。”云淑解釋道。
“我上次不是讓蘇姨娘代管云家的管家權嗎,怎么今天沒有看到她,趙氏怎么又出來作妖了?”云婷問。
她雖然喝的有點多,可并不傻,趙氏突然提議讓她回自家的院子里住,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云婷就是想看看趙氏有什么算計,所以才會留下的。
聽到這里,云淑更是一臉的繃緊:“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幫我們母女,當時趙氏確實安分了幾天,我娘掌管整個后院。
可我娘從未經手過這樣的事情,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在自己的院子里,所以她根本不擅長,不過她還是很努力的做。
結果我娘經手的賬目出了問題,家里的采買進了一批不好的食材,害的大家食物中毒的,大家對我娘怨聲載道。
我娘也自責愧疚不已,親自跟爹請辭,爹并沒有怪罪,還派了管家知道娘學如何管理后院。可前幾天娘突然病倒了,起初只是有些咳嗽,后來就昏迷了,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爹請了京城的大夫,可大夫也查不出病根,根本查不出怎么回事,后院不能沒人管,所以趙氏又奪回了管家之權。
大姐求你救救我娘,我知道你的醫術很厲害的,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就是讓我當牛做馬我也愿意。”云淑乞求道。
云婷猛然間酒就醒了,自責不已:“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和蘇姨娘,怕是趙氏下的黑手吧,我馬上隨你去看看。”
只是云婷喝的不少,整個人差點朝地上摔去,君遠幽手疾眼快的一把扶住她。
“我抱你過去。”君遠幽說完,伸手一把將云婷橫抱起來,抬腳就往外走。
“世子,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的。”云婷就要下來。
“放心,我還沒你想的那么弱。”君遠幽回答。
云婷確實喝的太多了,只能任由君遠幽抱著自己,云淑雖然吃驚,卻來不及多想,立刻在前面帶路,三個人不多時就到了蘇姨娘的院子。
君遠幽將云婷放下,云婷立刻幫蘇姨娘把脈,面色微微繃緊。
云淑擔心的要死,卻不敢出聲打擾,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云婷摸出發絲間的銀針,對著自己的穴位扎了自己幾針。
“你這是做什么?”君遠幽擔心的問。
“不用擔心,這只是讓我醒酒而已,蘇姨娘的身體并沒有任何的中毒跡象,而且整個人氣息平穩,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云婷蹙眉。
“是的大姐,那些大夫也是這樣說的,所以一直找不到病因,我娘就這么一直昏迷著。”云淑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想來是下毒之人不敢下毒太深,怕被查出來,如今之計還是先救醒蘇姨娘。”云婷說著,將手里的銀針對著蘇姨娘的幾處穴位扎去。
云淑看的揪緊了心,祈禱著一定要讓娘醒過來。
君遠幽站在一旁看著,云婷手法嫻熟,面色嚴肅,下針的她跟剛剛在飯桌上吃肉喝酒的模樣,倒是天壤之別。
一針針扎下去,床榻上的蘇姨娘面色平靜,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一會,床榻上的蘇姨娘咳嗽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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