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鯨”上,不少人再看到男子容貌時,一個個驚嘆無比,尤其是那些女修,更是一顆心砰砰亂跳。
空中出現男子相貌之俊美,李言也是畢生之所見,哪怕就是他見過最英俊的白魔族男修,也無人可以與此人相比。
那是一份無法形容出來的俊美,那人陽剛中帶著一分陰柔,整個面部像是上天鬼斧神工所雕刻一樣剛柔并濟。
一縷紫發垂落在高高的鼻梁間,擋住一只眼睛,卻是更讓他顯得妖異俊美無雙。
而就在這些驚嘆聲傳出,銀袍中年人話語落下時,他都還未等到對方回答,他的臉色忽地再次大變,他的身影霍地從原地消失隱去。
“王道友,你不是想與我夫婦講條件嗎?怎么還不等我們回答呢?你說得很對,在下也是覺得可以商量商量!”
那妖異男子卻是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邪笑,剛剛凝實的身影再次消失,與此同時,手持紫焰長劍曼妙紫紗女子也一樣從原地隱去。
“速速離開‘山海鯨’!”
銀袍中年人的聲音剎那響徹天空,他知道自己上當了,對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引他離開“山海鯨”。
其實對方早就在海中設下了圈套,只是因為“胭脂海”的詭異,這里根本不適合設下陣法。
再加上對方的之前的誤導,自己并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胭脂海”中設立陣法,需要支撐的靈氣會不斷被吞噬,這就要極力來維持陣法運轉,而那種靈氣消耗速度很大,自己應該也能夠察覺出來。
只不過這也只是有一定幾率,畢竟他的神識也不能不斷探入“胭脂海”中,否則他這一路走不了多遠之后,整個人的神識就枯竭了。
他們這一條走商路線并不是什么秘密,對方如今選擇的地方,可是數十里萬內最偏僻的地方。
因為這里沒有海中大妖,也是而容易讓人隱匿一些手段,不過這條路線他太熟悉,以前從來未出過事,自然也不會時時關注。
此刻他之前祭出的水墻還在半空,但是海中的“山海鯨”落入海中后,便再度快速前行,此時已然距離水墻很遠了。
如此之下,本來可是一件好事,“山海鯨”當然越是遠離他們交手區域,結果就是越安全了。
這也正是自己傳音的命令,自己會留下來對付強敵,可現在卻是變成了自己的掣肘,發現時已不能及時阻止對方的手段。
此刻這頭“山海鯨”正在前行中,如夢如幻的海面上景色依舊,當“山海鯨”一頭撞入一片瑰麗色彩后,那一片海水這才出現了異狀。
從海水中四面八方向上升起了一片淡白光芒,那些光芒中像是有一扇巨門,只在瞬間光芒向上升騰中,就將“山海鯨”龐大的身軀快速吞沒……
“十門殺陣!”
隱匿虛空正撲向下方的銀袍中年人,他的瞳孔就是劇烈一縮,雖然下方大陣一閃即逝,但他可是“天元”商號的長老。
他的見識自然都不是一些同階修士能比,他一下認出了那是什么?竟然是十分罕見的“十門殺陣”。
此陣本就是以逗引埋伏為主,所以他的隱匿性可謂是極強,但由于所需的煉制材料并不好找,在修仙界也是很難再出現此陣法。
對方竟然將此陣法藏在了海水之中,這種方式同樣無時無刻都要被吞噬靈氣,而且在這里即便是開啟陣法后,也是無法完全施展出陣法的威力。
畢竟陣法在運轉過程中,需要消耗大量的對抗海水的靈氣,對方應該是在發現自己一行過來的前一刻,才布下了陣法。
之前也僅僅是維持在了一個淺淺開啟的狀態,而后又故意弄出如此大的聲勢,就是故意遮蔽自己的注意力。
并且生怕自己不會上當,對方還故作神秘,而又“恰好”露出魔功,讓自己立即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而自己正是在猜測出對方身份,而且又知道不是一個人后,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所以下方開啟的陣法,他還真的是一個不察之下,沒有發現了,當真是好狡猾!
此刻眼見“山海鯨”進入范圍,那二人立即全力開啟陣法。
但這可是完全在“胭脂海”中,催動任何的陣法,都需要消耗陣法中大量的靈石。
而且是催動的越快,陣法中的力量被吞噬的就越多,所以即便是以二人之力催動,也是需要一個極短的過程,無法做到剎那完全開啟。
銀袍中年人發現對方的計謀后,大喝之下,已是沖向了下方的“山海鯨”,他至少要帶走這里的所有修士才行。
“王道友,小奴家想與你親熱親熱!”
一片雪白中,一條沒有寸縷的長腿就纏向了銀袍中年人的腰間。
曼妙紫紗女子竟然沒有動用手中的紫焰長劍,而是雪白長腿像像是情人挑逗一樣,玉足柔柔勾起中,就盤向了銀袍中年人的腰間。
同時散發出的一縷香風,更是讓人迷醉,那一片雪白一閃中,更是有著滿園春意關不住。
“親熱!”
銀袍中年人此刻突然間像是被迷醉一樣,口中在喃喃自語的時候,竟然身影就慢了下來。
而后看著那條雪白長腿纏繞而至,眼中閃出了一片的熾熱,竟然伸出一只手就摸向了對方的大腿……
曼妙紫紗女子眼中媚意更濃,但眼底卻是閃現了濃濃的殺意。
“小心!”
她的心中突然響起了夫君的聲音,妖異男子此刻正在全力催動開啟“十門殺陣”,只可惜海水中的吸靈太過厲害,陣法完成合閉并不能在一瞬間完成。
就在銀袍中年人一只手快要摸上她雪白大腿前一刻,曼妙紫紗女子長腿已早先一步,直接纏上了對方的腰上。
“咔嚓!”
一聲脆響聲中,銀袍中年人整個人剎那潰散,而曼妙紫紗女子豐潤小腿猛地一彎,長腿腿彎處卻是夾斷一枚紅色玉尺,寸寸碎裂。
只是這枚紅色玉尺卻是只有半尺來長,并非之前銀袍中年人祭出的那一枚。
幾乎是與此同時,另一側妖異男子手中法訣一滯之后,大袖猛地一甩,一團紫黑色火焰直接打在了虛空一處地方。
“轟!”
一道爆裂聲中,一道人影卻是在妖異男子前方顯現了出來,正是銀袍中年人,他既然看出了對方的手段,怎么可能讓他們成功。
他當然同樣會舍棄了曼妙紫紗女子,主要去攻擊妖異男子,不能讓他施法成功!
銀袍男子手中還有一枚紅色玉尺,此時已硬生生拍散了紫色火焰,而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中,卻是一把捏碎了一枚紅色玉佩。
伴隨著紅色玉佩的碎裂,下方那已然進入“十門殺陣”上面的海面處,突然海水變成了一片刺目之極的血紅。
“你真的該死,本來只是想要一頭‘山海鯨’,這下你也必須要死!”
妖異男子忽地一頭紫發飄揚飛舞起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寒意,他盯著下方那一片如一只妖目一樣的血紅海水。
他的法訣竟然被對方隔離了,“山海鯨”體表的大陣,竟然也是這位王長老親手布置。
所以對方在一瞬間,就將那座大陣給崩潰了,但這可不是讓“山海鯨”出現問題,而是讓那座大陣崩潰成了更強陣法。
但這就像是有人在燃燒自己的精血一樣,雖然威力剎那增強數倍不止,卻是只能是有著剎那的芳華……
“十門殺陣”還差一線竟然未能完全開啟,妖異男子如果要轟擊對方的法寶,也是需要一些時間。
但妖異男子知道,那個王長老子怎么可能放任自己二人去攻擊他的法寶,肯定會從中阻撓。
“老夫為了你們爭取一刻鐘時間,你們盡快到達‘十門殺陣’天空有紅河的地方,此陣尚無法封閉,那里便是出口。”
銀袍中年人的聲音同時滾滾而出,他剛剛出手壓制此陣,他的心中其實已是沉到了谷底。
他可并未說出所有實情,“十門殺陣”只要有煉制材料,元嬰境修士都有可能煉制出來。
只是話雖如此來說,此陣的煉制法門在外界卻是流傳不多,想要得到可并不容易。
而這妖異男子卻是煉制出了此陣,那么它的等級之高便可想而知了,銀袍中年人剛才在壓制的時候,已然確定此陣威力之強。
哪怕就是他進入后,只要大陣在完全開啟之下,而又沒有“胭脂海”影響下,他也會被困住在內,甚至有可能會被擊殺在里面。
但他現在卻是在陣法之外,幸虧他涉獵極廣,所以才一出手就控制了對方的陣法一個生門所在。
那里可以作為陣內修士逃出的出口,只是他的這種壓制并不能維持太長時間,這還是在他盡可能拖延這二人的情況之下。
他所說的一刻鐘,實則上都是有些夸大了,銀袍中年人心中也沒有底,到底能拖住這二人多少時間?
但是他的陣法既然已經完全超負荷運轉,而且還占據了“十門殺陣”生門位置,就會主動去壓制陣法的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