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順其自然聽令便是，反正這是上面傳來的消息，不是么？”
姜棠笑得干凈美好，年嬤嬤先是困惑，接著一瞬間福至心靈：
是了，是“上面的命令”啊。
再看看海棠，她神色平靜自然，對這個消息一點都不驚訝，看來是一早就“知道”了。
估計這是“計劃”中的一環，既然如此，她就只需要順其自然就好。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回去吧。”
年嬤嬤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擺擺手讓姜棠離開了。
她好像誤會了什么。系統有點不確定。
姜棠神色溫柔，仿佛在說“誤會了關她什么事”。
“海棠，盛美人想吃水果，你送過去吧。”
回去的路上，一個有些眼熟的宮女忽然攔住了姜棠的去路，然后將一個果盤強行塞給了她。
“她消息倒是靈通。”
猜到這是盛美人來“索取報酬”了，姜棠并沒有拒絕，轉身便朝著女人的院子走去。
宿主，統對比影像資料查了一遍，發現盛美人和男主他娘，長得有七分像。她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白月光替身吧！
姜棠腳步一頓：“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白月光替身？
得到姜棠的肯定，系統瞬間忍不住了：啊呀呀呀，男人真的惡心的不要不要的。還以為皇帝對貴妃多么癡情呢，結果就這就這？
系統在姜棠腦海里打滾炸裂，姜棠難得認同：
“確實很惡心，嘴上說著是真愛，卻不妨礙他和別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生孩子。孩子都那么大了，還搞出個長得像的替身。嘖。”
一個“嘖”字代表了她全部的唾棄。
姜棠莫名想了一下，如果哪天她走了，蕭胤寒找個和她長得像的女人來做替身，她大概會……
你會怎么樣？捕捉到姜棠的想法，系統沒忍住追問出聲。
“不怎么樣。”
姜棠瞬間住腦，不給它窺探的機會。
系統大呼可惜，轉而繼續唾棄狗皇帝：貴妃如果知道他這么做，死都不會原諒他吧。惡心心！
在系統一連串的“噪音伴奏”下，姜棠終于來到了盛美人的院子。
敲門的那一刻，她鬼使神差想到一個問題：“你說，她知道自己是替身嗎？”
沒有等到系統的回答，院門打開了，那天的兩個宮女出現在門后，同樣面無表情的開口：
“進去吧，娘娘在里面等你。”
姜棠點頭，神色不變。
“……你要的本宮已經給你了，現在我要的答案呢？”
兩日不見，面前的女人憔悴了幾分，嬌美的臉上不帶血色。仔細看還能發現她眼角有了細紋。
姜棠瞬間警醒：遠離男人，幸福一生！
“到底是誰，害了本宮的孩子？”
和以往每一次一樣，只要提起這個話題，盛美人就會化身尖叫雞。
“是……”姜棠看向對方的眼睛：“賢妃娘娘。你身邊那個宮女一開始就是她的人，那紙梨花所用的紙張泡過特殊藥水，無色無味，長期接觸卻能讓你流產。”
姜棠開口平靜無波的說著，細節都是她在商城兌換了道具之后看到的。
“證據呢？證據在哪里！”
盛美人美麗的眼睛里有了血絲，猙獰艷麗。
姜棠卻并不害怕：“證據便是……娘娘讓御醫去替那宮女把脈，長期接觸同樣藥物的她，身子應該也壞了吧。”
盛美人猛地一震，仿佛被戳到了什么痛點。
就在姜棠想著還要不要多說點什么的時候，就聽到女人發瘋似的叫起來：
“我就知道是她，我就知道是她！賢妃，賢妃，賤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任由盛美人發瘋咆哮，姜棠半點不動，好像事不關己，所以無動于衷。
或許這幾日她早有心理準備，所以知道真相之后也快速接受了。
盛美人指甲狠狠扣著桌面喘息著，眼尾泛紅，表情可怕。
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找回理智，猶帶著戾氣怨恨的眼神看向身邊的美貌少女，用一種有些詭異沙啞的聲音開口：
“本宮馬上就要離開冷宮了，你要不要跟著我？”
姜棠一愣，看著她的表情難掩詫異。
她和她是能邀請的關系嗎？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女人飽含惡意的聲音：“只要跟著本宮，我保證你見皇上的機會比任何女人都多！”
姜棠：……又是一個被愛情弄瘋的女人。
“多謝娘娘抬舉，不過奴婢已經有去處了。祝娘娘稱心如意。”
稱心如意？
盛美人眼底閃過一抹寒意，接著仰頭又是一陣發瘋般的狂笑。
發癲一樣，眼神陰狠，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不可能如意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如意了。”
那次流產讓她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這一刻，女人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悲哀，讓人同情。
不過很快，這同情就被她自己打破了：
“不過你放心，只要有這張臉在。”
盛美人伸手摸著自己的臉：“就一定沒有問題，畢竟就連那位王爺，第一次看到我的臉都差點著了魔……”
那位王爺？
姜棠眼神微動，心底浮現一個名字，嘴上卻先問了出來：“哪位王爺？”
“嘁”
盛美人聞言朝她翻了個白眼，嬌媚動人：“你說這么多皇子中，有哪個被封了王？”
姜棠：“哦。”
不理會姜棠的陰陽怪氣，女人還在說話，沉湎于當年的盛寵榮光之中：
“我不過就稍微哭了一下，皇上就相信了我，懲罰了他。這宮中上下，只有我有這般待遇了吧……”
隨著系統畫面展開，姜棠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頂著這張和貴妃“七分相似”的臉，盛美人當年在宮中干了不少“好事”。
她想要什么，只要一開口，皇帝總會答應，仿佛借著對她好，來“補償”那個人。
甚至差點將屬于貴妃的遺物一起給了她，直到這件事被蕭胤寒知道，進宮差點宰了這個女人。
父子大吵一架后，皇帝才終于收斂一些，沒有再容她放肆。
但也因此，盛美人和蕭胤寒關系惡劣。
直到后面她宮斗失敗，被關進冷宮，兩人就沒什么交集了。
但那之前，她還是對皇帝吹了不少枕頭風去污蔑蕭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