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隨許
救不了就別救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爛掉。
看著某人的黑化值，姜棠一臉冷漠的想。
說句無情的話，對于顏家怎么死，她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關她什么事？
之所以會一直想發設法的阻止某人發瘋，不過是因為她很討厭顏家滅門后會造成的一系列后果。
但是現在……
她的方法已經用光了，某人根本就不帶改變的。
既然救不了，那就算了。
無所謂，她會擺爛。
然而就在姜棠干脆想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時候，事情去發生了意外的轉機——
蕭胤寒針對顏家的動作放慢了，轉而派人去搜集顏家這些年在生意場上干的的“好事”，似乎是打算從正道收拾顏江河？
不僅如此，他還派人找來了海叔。
而在人沒到的空檔，他轉頭對“她”說：“那些人最該感謝的是是你。”
說著話時，男人幽黑的眼中有一閃而過壓抑的戾氣。
姜棠：？？？
蕭胤寒摸了摸少女的臉，在聽到敲門聲響起時重新坐直了身子，冷聲道：“進。”
便知道那只是個夢，他也絕不允許棠棠又一絲離開他的可能！
“老奴見過小主子。”
在海叔心中，玉娘子永遠都是他的主子，所以從初見面起，他對蕭胤寒的稱呼就沒變過。
一旁的劉公公很不爽，但是王爺沒開口他能說什么呢？
只能忍著！
不過著不代表他看這老頭子不順眼。
“家主令是什么東西？”
人一到，蕭胤寒直奔主題，問出了密信上的重點。
海叔這幾日一直在等著小主子召見，等的都有點急了蕭胤寒還沒有動作，如今終于聽到他問了，哪還有半點隱瞞，直接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小主子可能不知道，說起來著‘家主令’其實是玉娘子特意為您準備的。”
蕭胤寒冷眸朝他掃去，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玉娘子手下的產業涉及太廣，掌柜來自五湖四海，她怕您接手后不好掌控，所以在成立之初就定下了‘家主令’，只要‘家主令’在手，所有分號都必須聽從吩咐。”
海叔說完原本想看蕭胤寒觸動的神情，誰知男人依舊只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仿佛聽的都是別人的事。
他不禁有些失落，但很快有打起精神來：“說或許說的不清楚，可否讓老奴親手畫下來？”
蕭胤寒只是抬眸朝他看來，一旁的劉公公可算逮到機會出來了。
幾乎王爺一個眼神，他立刻就上前去研磨鋪紙，然后一臉笑瞇瞇的對海叔說：“請。”
看到對方俯首畫圖，他心底莫名有些得意：你是娘娘留下的人又怎么樣？這世上最了解王爺的奴才只有我劉德貴一個！
海叔畫工不錯，很快便將家主令的圖案畫好了，等到他將圖紙遞過去時，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小主子身邊這個老太監有點奇奇怪怪的。
看他的眼神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好在海叔并沒有深思，將圖紙遞給蕭胤寒就耐心等著了。
姜棠從屏幕上看過去，似花非花，又有點眼熟，就好像……霜花！
或者說是霜花的變形，中間還有別的紋理符號，但具體是什么，她就看不出來了。
“延霜”。
圖紙到手的第一眼，蕭胤寒就認出了上面畫的是什么。
同時很多年前，那些他以為早已忘記的回憶也在這一刻重新涌了上來。
“……寒兒記住這個圖案，這是娘親要送給你的禮物。等你長大的那一天，就會有人送到你手里。”
蕭胤寒看得太過認真，以至于邊上的人都不覺得放輕了動作生怕打擾到了他。
唯有姜棠聽得很清楚：
恭喜：蕭胤寒黑化值降低1！
她的目光瞬間從那看不懂的符號上移到男人身上，漂亮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好奇：
你在想什么？
蕭胤寒當然聽不到姜棠的問題，只過了一會兒，他就收斂好了情緒。
底下，海叔還在說話：“……商行的掌柜只人家主令，只要小主子你將家主令拿到手，那么收回主子的產業就只是時間問題！”
可以說，玉娘子或者說瑜貴妃為兒子考慮的很好，但卻因為太過相信自己身邊人，卻讓這“好”變成了致命弱點。
她的托付全然出于對手下的信任，一旦遭遇背叛，就完全沒有抗擊之力。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這一點，蕭胤寒的臉色也漸漸冷了。
可不是嗎，就因為太相信“自己人”，所以最后連命都丟了。
“對這令牌你還知道多少？就在顏江河身上？”他又問。
然而這一次，海叔卻搖了搖頭：“顏大哥（顏滄海）死后，家主令應該是落到了顏江河手中，而他估計是因為心虛，在暫時接手顏家之后，已經很久沒有拿出過家主令了。”
也就是因此，才讓顏江河鉆了空子，借著無人監督，所以背主多年也無人發現。
蕭胤寒明白了，冷聲下令：“查！”
同一時間，姜棠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猛地握緊了，她轉眸看向看似平靜的男人。
顏老板之所以能成功上位這么多年，多少還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當他得知海叔已經好幾日沒有出過門后，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立刻派人喬裝進去查探。
并且出于警惕，他一回住處就打開了箱子，信封還是信封，可打開后——里面的信已經變成了一張白紙！
信被換了！
一瞬間，他汗如雨下，心中的驚慌害怕簡直沖到了巔峰。
同一時間，派去查海叔的人也回來，告訴他，人已經離開有一段日子。
這下子，哪里還不能猜到？
除了那個他一直認定的真主子，他還會去找誰！
顏老板慌到發抖，差點就想連夜出逃。
海叔這些年一直和他不和，腦子又十分固執，他幾乎能想到當他找到容王后悔如何抱怨他。
而以那人在外的兇名……顏老板知道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不行，不能慌，我還不能慌。還是有救的，有救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帕擦自己的額頭上的汗水。
誰能想到那么溫柔的女人竟然會生下一個殘暴兇狠視人命如草芥的大魔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