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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受點苦怎么了,你姐一個女孩子托起這么大的基地,那么多人都靠著你姐吃喝呢,她都沒喊苦喊累,你倒先喊上了。”蔡淑華一點面子也沒給他留,“天天哭哭啼啼的,丟人。”
阮睿的臉頓時漲的通紅,“誰天天哭哭啼啼的了,奶奶,伱不要冤枉人。”
阮虞頓時樂了,慢條斯理的拿起一張蔥油餅把雞蛋和咸菜都卷里面吃,瞅著一旁的阮睿:“真的假的,我記得你十歲以后就沒哭過了吧?”
阮睿脖子一梗,“當然是假的,我可是大人了,我怎么可能還會哭,末世來的時候我都沒哭!”
蔡淑華翻了個白眼,沒有再拆親孫子的臺。
阮虞卻看出來了,眼睛一直往阮睿臉上瞅,心里好奇的緊。
這小子之前看到喪尸都沒嚇哭,這天天待在逐光,也不用上學,日子別提多舒服了,怎么還能哭呢。
但弟弟大了,要面子了,阮虞也收斂了些好奇心。
不過,提起上學,城里的學校建成后一直沒有開放,因為城里的孩子并不多,但現在加上天鵬基地的就差不多了。
得招一批老師才行,就算是末世,教育也不能停。
阮睿絲毫不知道他即將迎來更加悲慘的生活。
吃完飯,阮睿就匆忙出去了,他現在跟著夏慶柏加入了城防隊,每天不僅要訓練,還要按時巡邏,忙的很。
對此,阮睿是很不滿的,因為城防隊的其他人都只要工作八小時,他卻要工作十二小時,每天回來累都累死了,連打游戲的時間都沒了。
他想反抗想抗爭,憑什么別人那么輕松就他這么辛苦!
“你不是聽我姐的嗎,我是她唯一的親弟弟啊,你不能這么對我,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告訴我姐說你虐待我!”
然而夏慶柏一句話就讓他再也沒有反抗的心思了。
“這是你姐特意交代的,她說了,你要是不聽話就加練。”
阮睿欲哭無淚,仰天長嘯:“沒天理啊。”
有個那么厲害的城主姐姐,他只想擺爛啊!
阮虞看著少年匆匆離開的背影,問道:“奶奶,爺爺怎么還沒回來?”
蔡淑華在廚房洗碗,聞言道:“不用管他,餓了會在外面吃,餓不著。之前天氣太熱不好出門可把他悶壞了,現在溫度降了些,他可不就待不住了。”
現在溫度只有四十度了,每天都降好幾度,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正常了。
只是天依然沒有要下雨的意思。
“奶奶,我出去一趟。”
阮虞起身,摸了一個橘子朝外走。
“中午回來吃飯不?”蔡淑華從廚房探出上半身,喊道:“中午給你做糖醋排骨。”
“那我還要吃酸菜魚。”
蔡淑華頓時露出笑容來:“好好好,我一會兒就去買條新鮮的魚回來給你做酸菜魚,正好家里的酸菜還有呢。”
阮虞道:“外面挺熱的,你怕熱就別出去了,我中午回來給你帶,家里還需要其他東西嗎?”
蔡淑華:“那感情好,其他東西就不用了,家里啥都不缺。”
“好,那我走了奶奶。”
阮虞跟蔡淑華揮了揮手,見外面太陽升起來了,就拿了一把遮陽傘,又往臉上噴了噴防曬噴霧,雙管齊下。
一上車,頓時跳了起來,燙屁股了。
忘了把車停車庫去,失策了。
摸了摸屁股,阮虞重新拿出一個單人飛行器。
回到天鵬基地,阮虞就叫來秦禹等人,商量基地里的人搬遷事宜。
還有地里種植的莊稼還沒到收貨的時候,還得留些人照看著。
基地有好幾萬人,遷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且這些人在這里住了這么久,肯定有很多家當要帶。
雖然逐光離的近了,但要是搬家的過程中忽然像前幾天一樣出現了喪尸群,就算守衛再多,也容易出事。
咦,阮虞忽然想到在樹林里撿到的那個道具卡牌,門。
那些喪尸不就是從門里出來的嗎,肯定是有人從其他地方把那些喪尸關到門里的。
阮虞先讓秦禹他們去通知搬遷的事情,需要帶走的都收拾好,農田看守的人也安排一下,然后阮虞就獨自一人研究起卡牌來。
橙色道具:門。
這不是一扇普通的門,門內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異空間,它可以將你所看到的任何東西裝進去,包括你自己。要是你被關進去也不用擔心,只要有人打開門,你就可以出來啦。
只要看到的東西都能裝進去,還能放出來,這不就跟她的空間一樣嗎。
阮虞把門放出來,金色發光的邊框格外耀眼,打開門,里面卻是一片虛無。
阮虞伸手試探的想要進去,手一碰到那片虛無,就感覺一股大力把她吸了進去,眼前場景一變,面前的是一個純白的房間。
房間并不大,應該還沒有一百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房間內沒有任何擺設和裝飾,就像一個白色的牢籠一樣。
但這應該也裝不下幾十萬的喪尸吧,還是說放出幾十萬喪尸恭謹她基地的人和樹林里攻擊傅亓深的不是一伙人?
阮虞想不明白,開始四處尋找門,剛才進來的地方身后是一堵白墻,并沒有門。
可是房間一片純白,根本看不到有門的存在。
阮虞心道:不會吧,這難道是一個密閉的房間,她只能等外面的人把門打開她才能出去?
可是她進來時把門抵住了,門應該不會自動關上吧。
她放出藤蔓,在房間里尋找著門。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處隱蔽的門。
門是全白的,完全和周圍的墻壁融為一體,要不是藤蔓感受到門縫有風吹進來,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才能找到。
她走過去,抬手推開了那扇白色的門。
外面,是一個空曠的白色大廳,正中間是一扇閃著金光的門,這應該就是出口了,阮虞沒有急著出去,她朝四周看去。
大廳周圍連接著四個走道,每個走道上都有門,
從外面看,那些門倒是顯眼的很,因為上面掛著門牌號。
阮虞數了數,一共有九扇門。
正好從一到九。
她剛才出來的是五號門。
阮虞好奇的走到一號門前,伸手推開門,頓時一陣血腥腐臭味傳到鼻尖,還有聲聲嗬嗬的吼叫。
里面竟然是一屋子的喪尸,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房間有多大,也不知道喪尸有多少,但阮虞估摸著,幾萬肯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