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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cue的書粉猶猶豫豫，還是開了口，“阿魚，你換男朋友了？”
年余余：？？？
她呆住，“沒有啊。”
書粉：……
“你之前不是說男朋友是溫柔的醫生哥哥嗎？”
“對啊！”年余余不明所以，“他就是啊。”
對方不說話了，默默抱著漫畫書脫離隊伍，排在她身后的一眾書粉再次沉默下來。
他們終于發現了阿魚大大的一個缺點，眼神不太好！
站在年余余身邊圍觀了全程的姜菁妤一臉冷漠，甚至有點想笑。
不止楚宥戀愛腦對自己閨蜜有十層厚的濾鏡，年余余也不遑多讓！
簽售會的進度莫名加快了許多，最后一個排隊的書粉拿到簽名，時間剛好過了六點。
還有很多粉絲沒離開，想和年余余合照。
工作人員詢問了年余余的意見，隨即開始安排。
年余余站在原地，臉上堆砌起恰到好處的笑容，身邊合照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在場地角落里，另一個冷清的展臺前，李云萊隔著人流，死死盯著年余余看。
她的身邊有個看起來尖嘴猴腮的年輕男人，全程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得嗤笑一聲。
“嫉妒了？你簽售會時間還沒到就沒了粉絲，人家卻硬生生把簽售會延長了這么久，不愧是當紅漫畫家，人氣不能比啊。”
“閉嘴！”李云萊恨恨的說了一句，“想合作，就別說著有的沒的。”
王凡聳了聳肩，低頭擺弄著手里的攝像機。
他是個娛記，當然，這是個好聽的說法，說難聽點，就是個到處偷拍的狗仔。
入行好幾年，沒撲起一點水花。
他和李云萊并不熟，只是偶然認識了，因為是老鄉，所以換了個聯系方式。
中午時，李云萊給他發消息，說送他一個獨家新聞。
他本來對所謂漫畫圈的獨家新聞不感興趣，但她給他發了年余余的微博截圖。
嘖，好幾十萬粉絲的人氣漫畫家，操作好了應該可以掛個熱搜尾巴，他就來了。
“你確定等會能搞出沖突？”王凡哈了口氣，擦干凈攝像機的鏡頭，“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還有你說的炒作上熱搜，具體怎么搞？”
李云萊冷笑，不復一點在外人面前的溫婉模樣。
“三年前我和她因為抄襲的事，在圈里鬧得很大。”
“等會我找她敘舊，故意說點難聽的話發生沖突，我會趁機假裝被她打，你只要抓拍好照片就行。”
“到時候再把三年前的事一起拉上，就說她惱羞成怒打人，再加個聳人聽聞的標題，熱度就起來了。”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我可以博同情漲粉絲，你也可以收獲流量。”
王凡不置可否，嗯了聲。
隔了會兒，他又開了口，好奇道：“所以三年前的抄襲事件，你倆到底是誰抄的誰？”
李云萊臉上閃過些厭惡，“重要嗎？反正被打上抄襲者標簽的是她。”
王凡因為她冷漠的語氣而有些心驚，臉上卻是半分不顯。
他在娛樂圈混跡了幾年，同情心這種東西，早已經消失的一干二凈，他只想要流量。
不過，他還是默默提高了警惕心。
像李云萊這種人，瞧不起別人不如她，又見不得別人比她好，心胸狹隘還會不擇手段，就像藏在陰暗處的一條毒蛇，冷不丁就會冒出來把人咬一口，不可深交。
這邊，各懷心思的兩人在默默等待時機。
而正在配合書粉們合照的年余余卻是一點也不知道，要合照的人太多，已經由一開始的單人合照變成雙人，又變成三個人，到現在的五個人。
書粉們沒有任何不滿，默默遵守秩序。
年余余也雙標極了，對待女粉絲，可以摟可以抱，對待男粉絲，則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有半分身體接觸。
姜菁妤替年余余拿著包，聽見包里響起手機鈴聲，她看了眼被粉絲圍在中間的年余余，默默拉開拉鏈，拿出手機。
屏幕上，親愛的男朋友幾個字在不停跳躍。
姜菁妤嘴角抽了抽，接通電話。
“余余？”楚宥清冽的聲線傳了過來。
“我是姜菁妤，余余在和書粉們合照。”
電話那頭的楚宥聽見姜菁妤的聲音，語氣陡然疏冷了一些。
“嗯，我去體育館接你們。”
“哦。”
話落，兩人一陣沉默。
楚宥先掛了電話。
姜菁妤又把手機裝回包里。
合照環節終于結束，書粉們都依依不舍的看著年余余。
“阿魚，好幾個月了，你什么時候開新書？”
年余余：……
她假裝沒聽見。
書粉們也清楚她一慣咸魚拖延的心態，不依不饒的追問。
年余余無奈，只能回應道：“我盡快。”
書粉們不太滿意這個回答，又追問著具體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李云萊過來了。
她直接繞到展臺上，站到年余余身后，語調親密道：“余余。”
而原本和她待在一起的王凡，則藏在了不遠處一個隔板后面，架起攝像機，對著展臺的方向。
姜菁妤看見李云萊，暗罵一聲晦氣，就想把她趕走。
李云萊卻趁著年余余還沒說話，忽然擠開一個書粉，牢牢挽住年余余的胳膊。
她作出一幅兩人關系很好的姿態，笑盈盈的和好奇望著她的書粉們說道：“我是云詞，也是阿魚的好朋友。”
她捂嘴笑，“我們還是大學室友呢！”
“這次她第一次參加簽售會，我怕她緊張，所以一直在旁邊等著她。”
有些深知三年前抄襲事件的書粉，當即就變了臉色。
而一些入坑沒多久的，也在其他人的科普下變得神色微妙。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年余余和李云萊的身上，不停打量。
年余余惡心極了，愉悅的心情在此刻戛然而止。
她沒想到李云萊會來這一出，像得了失心瘋！
她當即冷了臉，不顧周圍都是人，面無表情的抽出胳膊。
“我不需要你關心我，我和你不熟。”
“我們三年前已經絕交，我怕東郭先生與蛇的故事重演，沒有和你修復關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