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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想好好說話,是徐隊你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其實你心里是向著她的,在你看來,你對我失望了,覺得我不是以前的我了,可我為什么還要做以前的我,誰不會變,你還是以前的你嗎?”
“司姐姐還是以前的那個她嗎?你和她在一起的感覺,還和以前一樣嗎?”
劉思琳的話有些挑釁的意思,她甩開了徐應之的手。
徐應之立刻皺眉,話說這些事情跟司楠晴無關,但一扯到她身上,徐應之就覺得心里特別的不舒服。
“你到底要說什么?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跟別人有關系嗎?”徐應之另一只手也松開了閆一涵的手臂,他看著面前的劉思琳,確實跟司楠晴說的一樣。
一個人不管如何變,她的眼神氣質都是最先變化的那一個。
“有關啊,因為徐隊你聽了女朋友的話,才來懷疑我,我還以為她會那么好心讓我們住在這里,原來是有目的的。”劉思琳輕藐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閆一涵,又將話題轉到了司楠晴身上。
徐應之抿唇不語的看著劉思琳,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什么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司楠晴就在門的另一邊。
他們說的話,她也基本上聽見了,尤其是劉思琳說自己的那些。
沒錯,她是變了,她要不是因為想起了司佳雯和洛景成,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或許這些是她人生里的大起大伏。
“總之,你們不要污蔑我,我沒有偷拿你的東西,你自己再找找吧。”劉思琳是打死也不承認了,明明已經燒掉了,誰還能找出來當證據呢?
這門口的確是有監控的,可是她又不傻,她是站在死角那里燒掉證物袋的。
打火機也扔掉了,不要說什么驗指紋這樣的話。
錢宏的車里還有還幾個打火機,他是不會記得哪個不見了的,因為那都是他吃飯的時候隨便拿的,根本不值錢。
誰又會在乎那些不值錢的東西呢。
至少在劉思琳的心里是那么認為的。
“徐隊,是姐姐說的對嗎?她看見了?”閆一涵不知道徐應之是哪里知道劉思琳偷拿了自己的東西,所以她又需要確定的問了一句。
徐應之依舊沒有開口。
“閆一涵,你根本不需要確認是不是那位姐姐看見的,我看是她有點問題,不是腦子的問題,是心里的問題,她或許因為洛景成的那件事情,看誰都不是好人……”
“那叫什么,被迫害妄想癥……”
“夠了劉思琳,我說過了,這事情跟她沒關系,你要我說幾遍?”徐應之終于開口打斷了劉思琳的話,語氣相當的差,好像那種我立馬要打人的感覺。
司楠晴知道,劉思琳是不會隨便罷休的。
她已經完全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她了。
“這就忍不住了,洛景成把她關起來蹂躪她的時候,你卻什么都做不了。”
“我說劉思琳夠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你想說什么?都給往下咽,我不想繼續聽見跟這個事情無關的話……”徐應之的怒氣已經飆到了頭頂,就連閆一涵看著都怕。
劉思琳雖然心里也是有點忌憚的,但她卻沒有表現出來太多。
她只是輕笑了一下:“沒關系,你不想記起那段傷心的往事也沒關系,反正確實跟我沒關系,又不是我被綁架……”
“夠了……”忽然,那扇門被打開,司楠晴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穿的比較的單薄,因為室內并不冷,可現在出來了,她依舊沒有覺得冷,更加讓人覺得冷的是人心。
“姐姐……”閆一涵有些詫異,她想要伸手拉住司楠晴的手,安慰她。
她知道,司楠晴肯定聽見了。
雖然當時那個案子她沒有參與,但是后來聽夏森說起過,為了這個事情,司楠晴還跟徐應之分手了,
擔心拖累徐應之,司楠晴還離開了這里,去了國外生活了兩年,前不久才回來。
雖然徐應之和司楠晴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但是看得出來,徐應之很珍惜這段感情。
“真是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偷聽別人的講話,不然也不會那么難過了吧?”劉思琳嘴上說著對不起,可心里才不是那么想的。
“我不難過,我被綁架是事實,但洛景成并沒有侵犯我,他只是要在精神上打擊我,我被救出的時候,元法醫給我做過身體檢查。”
“我很清楚我被綁架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當然,如果你想把身邊的人都得罪光的話,我不介意被你污蔑,但是……”
“我就是親眼看見你燒毀了一個證物袋,你可以說那不是證物袋,也可以說那里面裝的不是你們要的東西,你也可以說,自己一直穿著那件濕掉的外套是因為忘記自己其實帶衣服了。”
“這些都是你的事情,跟我真的無關,我也不想牽扯進你們的案子里。”
“說的真好聽,姐姐既然不想牽扯進我們的事情里,又何必要跟徐隊這個男朋友吹耳旁風……夏森是你弟弟,閆一涵是弟妹,這里又是姐姐跟姐夫,我們這種外人,當然說不上話……”
“姐姐你就自我安慰吧,其實被那個畜生綁架有沒有對你造成影響,你自己最清楚……不然為什么要逃避?回來又是為什么?忘記了?”
劉思琳說著,伸手直接裝有感冒藥的袋子給扔到了一邊的池塘里。
“你瘋了,真的是瘋了……你跟那個高子凌一個德行,你有病吧……”閆一涵見狀,罵了起來。
“有病的人是她不是我。”劉思琳指了指司楠晴。
“你以為自己有靠山啊?她有病的……不正常了……”劉思琳瞄了一眼司楠晴,司楠晴的臉色特別的難看。
“你別胡說,你真的要把大家都得罪了,沒人搭理你你才開心是嗎?”閆一涵伸手推了一下劉思琳。
“滾開,誰允許你碰我了,總之我不想跟你啰嗦,調任的事情我自己會跟姜局說,不勞煩你們一家人……”劉思琳說著,轉身沖進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