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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徐應之站在副駕駛門外面,伸手扣了一下車門。
司楠晴一個機靈,收回了看著小狗的眼神。
她立刻順手打開了車門,走了出來。
今天的天氣依舊不錯,陽光明媚到讓人心情特別的好。
“走吧,看看哪一只適合做我們的家人。”徐應之伸手拉住了司楠晴的手,知道她腳崴了,并且示意她小心腳下。
司楠晴看了一眼徐應之,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兩步,然后就不動了。
她站在玻璃外面,那只小狗就在里面那么坐著。
但它好像并不是在看著司楠晴,只是那么安靜的,又好像那么孤獨的看著遠方。
難道是在思念誰?
司楠晴微微彎腰,盯著玻璃里面的它看。
“你喜歡這只?”徐應之也好奇的盯著它看。
或許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盯著自己看,那只小汪汪也朝著司楠晴和徐應之看了過來。
但它那種高傲又孤獨的姿勢沒有變。
“你不覺得,它很特別嗎?”
司楠晴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徐應之,又繼續看向那只小汪汪了。
“特別的……傲嬌?”徐應之猜是這個意思吧。
“嗯哼,跟你一樣…”司楠晴笑了起來。
徐應之站直身子,凝視著小汪汪。
或許是他的那個眼神不太友好,有點看不起自己的樣子,小汪汪起身,不再坐著,而是用一種四腳穩穩著地站著的姿勢。
最重要的是,它的表情很嚴肅,它的尾巴也是垂下來的。
狗狗要是開心會不停的搖晃尾巴,但是面前的這只汪,卻不友好的樣子,
“這家伙真的很……欠揍的樣子,肯定是男孩子。”徐應之一猜這是只公狗。
“但是它真的很特別,長得也很帥氣呢,真的跟你一樣……”司楠晴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小汪汪的渾身是奶茶色的,毛卷卷的,有點像是泰迪,但又不是很像,而且它是有尾巴的。
雙眼很大,盯著兩個人的時候毫不畏懼,小鼻子黑黑的,嘴巴死死的抿著。
徐應之還注意到,它邊上的碗里面,放著的狗糧還是滿的,再看它的體型,說不上瘦,但絕對不胖,或許是因為毛比較的長的原因,它才會看著不瘦,也許毛剃光了,就瘦了。
總之徐應之第一反應,這家伙挑食。
可能是司楠晴和徐應之在門口待的時間長了,又或許是小汪汪那種防御的姿勢吸引了店員的注意。
她走了過來。
“跟我像?我像一只狗?”徐應之無語的看向司楠晴。
司楠晴直起身子,雙手插進口袋里,她看上去真的很喜歡這只汪。
“二位要不要進來看看?”店員站在門口,對司楠晴和徐應之說了起來。
“好啊,我們進去吧。”
徐應之對著門口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司楠晴進去。
司楠晴點頭,和徐應之一起走了進去。
那只小汪汪的眼神追隨著他們一起來到了門口。
直到司楠晴和徐應之走進店里,往它那里去了。
小汪汪的身子動了一下,換了一個方向站著。
他面對著籠子的門站著,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店員它是認識的,每天來給它喂吃的。
“二位是不是喜歡這只小狗,我可以把它抱出來你們看看,它不膽小也不兇,不會咬人也不會護食,但是有一點就是……比較高冷……”
“它有著狗狗的身體,貓咪的靈魂……”店員打趣的說了起來。
“好啊,那麻煩你了。”司楠晴雙手從口袋里抽了出來,雙手合十,看上去很期待的樣子。
徐應之就那么站在司楠晴的身后,看著她開心的樣子。
狗籠子被打開,店員伸出雙手就將小狗給抱了出來,一邊還對司楠晴說了起來。
“它已經四個月了,是個弟弟,疫苗驅蟲全部都是按時做完的,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它是不賣的,我們希望有好心人可以領養,但是這個領養的人,是要符合要求的,我們才可以讓帶走……”
店員說著,并沒有將狗狗遞過來給司楠晴抱,或許是覺得他們一時興起隨便看看。
“有什么要求?它很特別,是什么品種?”司楠晴盯著狗狗看,徐應之卻伸手拉了一下司楠晴,示意她不要對陌生的狗狗靠太近。
“別擔心,它絕對不會隨意咬人,或許是就它一只小狗那么待著,有些孤獨了吧。”
“它的媽媽生那一窩狗狗的時候去世了,原來的主人呢出國了,就把這一窩放在我店里,希望有人可以領養,來的時候剛滿月,眼看著兄弟姐妹都被領養走了,就剩他了,因為它真的不熱情,很高冷……”
“它從來不沖別人搖尾巴,總是看著一處發呆,好像模型一樣。”
“以至于四個月了,還沒人領養,我們希望領養的人不是一時興起,要有固定的收入,家人也要同意,不能新鮮感沒了就丟棄,我們要簽署領養協議,不過如果您真的想要領養它,就不用簽了。”
“啊?為什么我不用?”司楠晴有些詫異,又看了一眼徐應之。
徐應之估計也猜到了是為什么。
“因為您是名人啊,呵呵……”店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狗狗的頭,又說了起來,“它的媽媽是比熊,爸爸是泰迪,說起來是串串,但它的品相好,一窩里最好看的。”
“泰迪熊啊……”司楠晴忽然想起來早上鄰居的話。
“對對對,奧……或者要是司小姐您喜歡別的品種的狗狗,也可以去樓上看看……”店員說著好想要將這只小狗狗重新放回籠子里。
司楠晴卻阻止了店員:“我可以抱抱它嗎?”
“奧……可以啊。”店員有些微微詫異,或許是因為領養不需要花錢,店員看到又是今天沒有做到生意,有些微微的失落了一下。
“放地上吧……”徐應之見司楠晴要開口,卻忽然說了那么一句。
店員有些不解的看著徐應之。
但也還是照做了。
狗狗被放到了地上,它沒有亂跑,而是站在司楠晴的面前抬頭看著她。
“狗和貓是不一樣的,要是它認定主人了味道,就很難改變了,當然,我說的是這只有個性的汪……”徐應之說著,伸出一只手指,點了一下狗狗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