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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其實這個事情奶奶早就知道了,她一直瞞著大家,尤其是二叔,直到那個孩子五歲的時候,才被發現。”
“那個女人和孩子一直被奶奶安排在外面的房子里。”
“那他們是什么時候被接回來的?”司楠晴問了一句。
季末晃了晃杯子,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轉了一個圈,他舉到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才又繼續開口。
“故事到了我也不知道結尾的時候了。”
“那之前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你還那么小,那個孩子不會比你還小吧?”
“不……他比表哥還要大一點,才是邊家的嫡孫……”
“哇啊……只有狗血言情小說敢那么寫,沒想到邊家……還有這樣的事兒,你告訴我,不怕我宣揚出去?”司楠晴不知道為何,有些得意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有些秘密,司佳雯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了。
“我呢……小時候無意間偷聽到的,這個事情一直記在心里沒有忘記,當然了,你是第一個我分享的人,我不擔心你宣揚,因為警察一調查,就什么都知道了。”
季末說的很誠懇,也很正確。
現在警察是沒有來,一旦來了,死者的人際關系這些都會排查清楚,到時候邊家的丑聞就都知道了。
做新聞的人,是無孔不入的。
“沒錯……尤其死掉的那個護士還是你二叔曾經情人的妹妹……這個女人現在還住在邊家,如果說是報仇的話,那為什么死掉的是老爺子而不是……”司楠晴自言自語的分析著,但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呵……那個女人和她妹妹有過節嗎?”她立刻看向季末,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什么?爺爺怎么了?”季末還是聽見了。
“呼……”司楠晴嘆了一口氣,“我不該說的,但我也已經說了,老爺子他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臥室里,就是那個護士摔下來的那個房間。”
“邊澍第一個發現的。”
“目前還不知道情況,死因死亡時間,也都要等法醫來了才能判定。”
“呼……總覺得有些事情遲早要來的。”季末說著,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到了一邊。
“老夫人呢?會不會也出事?聽你那么一說,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司楠晴四下里看了看,真的沒有發現邊澍奶奶的身影。
“要不,你去二樓看看……”
“我看還是等警察來吧,說實話,我爸一直叫我不要摻和邊家的事兒,今天我爸也沒來,我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
季末的媽媽是邊澍媽媽的親妹妹,季末的爸爸又是當老師的,所以很不喜歡這些商人身上的銅臭味。
“我明白……那就等等吧,他也不希望我插手,我知道的。”司楠晴知道自己不應該過多地去幫徐應之什么忙,他之前就說過,不希望司楠晴插手他案子的事情。
司楠晴也答應了。
“呵……那就等吧。”
邊語柔在接到白羿淳電話之前,沒有接到過任何人的電話告訴她家里發生的事情。
因為邊澍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邊語柔脫下白大褂之后就請了假,說是家里出了很大的事情,急忙往醫院門口來了。
她的車還在停車場,但是白羿淳說要來接她,順便告訴她事情的經過,她只好等了。
“嘟……”
一陣汽車的喇叭聲響了起來,邊語柔抬頭的時候,白羿淳的車已經開到了自己的面前。
“上車。”
邊語柔真的沒有想到,她被白羿淳拒絕之后,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命案……
邊語柔上了車,白羿淳立刻開口了——
“你先別著急,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們過去就知道了。”
“徐隊讓我告訴你,你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撫你家人的情緒,還有就是幫你哥哥一起安撫那些賓客。今天是你爺爺的生日,可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白羿淳抽空看了一眼邊語柔,她只是沉著臉,但看出來有些堅強。
“我爺爺真的死了嗎?”邊語柔始終不敢相信,早上出門還好好的,可是到了這會兒,也就半天的時間,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嗯,你哥哥第一個發現的,這事情你家里人還不知道,具體死因和死亡時間,需要法醫來看。”
白羿淳說著,又看了一眼邊語柔:“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還是要說,這個時候,你們不能垮下來。”
“我懂……我是個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開車吧,什么都不要說了。”邊語柔只是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白羿淳,其余時候到現在,都沒有看他一眼。
白羿淳便沒有繼續說話了,或許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是真相而不是安慰。
車子繼續開著,其余的警察,也快要到邊家大宅了。
邊家大宅四樓——
“陳醫生……”邊澍將手機塞進褲子的口袋里,對著來人喊了一聲。
“喲,大少爺,你也在啊,我來幫老爺子檢查身體的。”
“我記得你之前來過了。”邊澍看了一眼陳醫生手中的醫藥箱,神情有些嚴肅。
“奧,對……例行檢查身體,但是我忽然發現我東西忘記拿了,就讓安護士看著老爺子的,這不,東西拿來了。”陳醫生對邊澍笑了笑,就要往臥室這里來。
臥室的門已經被邊澍關上了,老爺子的尸體就在門口的位置。
“暫時不用了,爺爺在睡覺,陳醫生還是先不要打擾了,不如晚一點……”邊澍說著,身體居然直接擋在了門口。
陳醫生有些詫異,但也不能硬闖:“這樣啊,也好,休息夠了比什么都重要,本來也就是例行檢查,沒什么大事兒,那我先回診所,要是老爺子醒了,再聯系我就好了。”
“誒對了,安護士呢?”
陳醫生問了起來。
“陳醫生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剛才來,沒看到什么嗎”邊澍懷疑的問了起來。
陳醫生興許是聽出了什么,有些疑惑了起來。
“大少爺為什么那么問?這是在懷疑我什么嗎?”陳醫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