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上次,你見過的。”
“挺好,隨我。”
“你說啥?”陸小晚不解的看著他道。
“瀟灑,自我意識強……想過什么樣的生活就做好選擇,不容易受人干擾,這一點,很像我。”
“有嗎?可我感覺,你說的這種性格,更像我姐?我的胡……其實挺容易受人干擾的,想活的瀟灑點,但因為身邊的人都對我太好了,做不到真正的瀟灑,我總容易很在乎他們感受……我今天本來可以拿著護照和身份證再跑的,
可最終,我還是沒拿……我怕真的傷了他們的心了。”
“但你對那個男人,始終還是很堅定的,不是么……并沒有想過要為了家人放棄他。”
“我肯定不會的,愛情,家人,我都要,因為都是我在意的人啊。”
“不錯,小孩子才做選擇,咱們是成年人了,全都要!”
“可真的好難呀……根本就做不到兩全好嗎。”
“那
是能力還不夠。”
陸小晚撇嘴道:“是我太菜了唄……我要是聰明點就好了。”
“也并不蠢,只是太年輕罷了。”
“就是蠢……”
“丫頭,別這么說自己。”
感覺你像是在罵你老子我一樣。
畢竟俗話說得好,女兒都隨爹的。
陸小晚撇嘴道:“本來就是事實嘛,又沒什么不好說的,生而為人,要接受自己的缺點。”
“我派人去跟你母親說一聲,就說你在我這里住上兩天,如何?”
“我為什么要在你這里住上兩天呀?”
“你想做的事情做不成,又惹你母親生氣了,你母親還在氣頭上,現在便是回去了,搞不好又吵起來了,還不如在我這住上兩日,等氣都消了,再回去呢。”
“好像也是……可,我在陌生的環境里,住不習慣怎么辦?”
“酒店不是陌生環境?”
“我媽媽和哥哥姐姐都在呀……”
“這里有我在,難道讓你沒安全感了嗎?”
“呃……我們也才見過兩次啊,雖然已經認識很久了。”
“小丫頭,你不信我。”
“也不是那樣子的……就感覺,還不太熟悉嘛。”
“你放心,安全感嘛,都是處出來的,你先在我這待上一天看看唄。”
陸小晚撇嘴道:“我最多待到天黑前,還是要回去的……咦,我手機呢?”
牛先生笑呵呵的走出來道:“陸小姐的手機沒電了,我替您拿去充電了。”
“胡說,明明就有電……而且你什么時候把我手機順走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陸小姐,先生是很有誠意的想留您兩日的。”
陸小晚皺眉道:“若我不肯留下呢!”
“那您也走不出這棟城堡。”
“你們這是恐嚇!”
“丫頭,坐下……先別激動,我發誓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只是當你是忘年交,想多留你兩天,你母親那邊,我也會讓人過去說一聲,她知道你在我這,也絕對會很放心的。”
“我媽媽怎么可能會放心,她又不認識你!”
“也許,我對你好的原因,是因為我和你母親是舊交呢?
“你認識我媽媽?”
“是,算舊識。”
“我怎么從未聽我媽媽提起過你呢?”
“怎么?不信?”
“嗯,我一點都不相信。”
“把這丫頭的手機給我。”
“是,先生。”
牛先生將手機拿出來遞給了他。
陸小晚看著自己的手機,莫名有些無語。
表示這叫什么回事兒嘛,她這算是被綁架了嗎?
被自己的筆友?
就見吉布斯拿著她的手機,然后撥通了陸夫人的電話,開了免提。
陸夫人以為是陸小晚打來的,言語兇巴巴的道:“陸小晚,你人跑哪去了!你知道你哥哥姐姐找你都快找瘋了嗎!”
“是我。”
“我是吉布斯,這是我在國外的名字……想必,你能猜到我是誰,也清楚,我貿然接這丫頭來我這兒的原因。”
陸夫人皺眉道:“你想做什么?”
“留她在我的城堡里住上兩天,兩天后定然歸還,想必能夠如你所愿。”
這樣,這丫頭就不會偷護照拿去亂來了。
的確,能夠如她所愿。
所以,以為晚晚是他閨女的渣男也不想,晚晚跑出去亂來?
表示這叫個什么事?
這人對晚晚這么上心,這些年也沒少付出,若有朝一日知道自己疼錯人了,會不會打擊報復啊。
陸夫人稍微猶豫了會兒,而后道:“還請善待我的女兒。”
說完這句話,陸夫人就將電話給掛了。
陸小晚一臉懵逼的表示……就這樣?
她媽媽就這么放心她留在別人家里嗎!
還是,他們真的是舊識?
殊不知,陸夫人心底已經亂作一團了,直接拿著手機回了房間將門給關上后,撥通了陸三月的電話。
陸三月聽完后,都快樂死了。
“媽,你們這國外的度假生活,過的還挺刺激的啊。”
“還打趣人呢,我都愁死了,你說該怎么辦吧,這個局面,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媽,你想那么多干嘛啊,小妹在人家那兒很安全不是嗎,畢竟人家以為她是親閨女來著,然后還能一舉兩得……給小妹留住了,不讓她跑出去跟厲晉城跑了,
國外很多國家,可是結婚了就不能離婚的,到死都不能解除婚姻關系,小妹若真的一時沖動,做了傻事兒,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她那倔脾氣,想做的事情,就是想破腦袋都能做成不是嗎?”
陸夫人有些猶豫的道:“可若有一天,你親生父親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你是故意在耍弄他,知道他這些年付出的一切都搞錯人了,到時候惱怒成羞了咋整?”
“呵呵,他還敢打擊報復我不成!”
“傻孩子……人性這種東西,誰又說得準。”
“媽,你要知道他之所以多年后回來打聽我,是因為他沒有孩子,只有我這一個血脈,他就算死了,遺產繼承人都沒一個,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還是很在意我的存在的,只要他在意我這個血脈,我就不怕最后玩崩了炸毛,因為說來說去,也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人若不作孽,哪來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