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必須開個好頭。
大年初一,他們是從棺材里頭醒來的。
大年初二,他們圓房了!
大年初三再說。
先這么預計好了。
廚房里,厲晉城有條有理的忙活了起來。
樓上,陸小晚想入非非的唱著歌,一邊按自己想象中的準備了起來。
等到了晚上,兩人吃飽后,去外面散步回來,厲晉城道:“我去健身房鍛煉下。”
“我也去!”
“嗯。”
沒多久,看著大汗淋漓荷爾蒙爆棚的厲晉城,陸小晚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媽喲。
一個男人,是怎么帥到這種地步的喲。
好想就地撲倒啊!
厲晉城無意中瞥到了她的眼神,好似意識到什么,面上神色不由一僵。
這丫頭……腦子里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乍一看,就跟個登徒子似的。
她還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嗎。
厲晉城表示鍛煉不下去了,他拿著毛巾擦拭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而后開口道:“練完了,回房洗澡休息了。”
“哦哦好,我也練好啦,你回房間洗澡吧,我去客房洗澡。”
然后再過去跟你一塊睡!
好想摸他的腹肌怎么破!
只是,腿能跑能跳的厲晉城,只怕沒以前那么好欺負了。
咋整?
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人各懷心思的回了房間去洗澡去了。
厲晉城有想過,將房門給反鎖,再將窗戶給關嚴實了。
但后果就是這丫頭炸毛了……趁著家中無人撒潑耍無賴,亦或者,砸窗戶之類的。
算了。
比起對著干,順毛哄會更奏效一些。
否則今晚別想睡了。
因此,洗完澡穿著性感睡衣跑來主臥室的陸小晚,進來得很順利。
看著厲晉城已經洗好澡,半靠在床上看書。
她臉上,不由暈染了一絲紅來。
明顯,有些害羞了。
因為不出意外,可以動真格了。
她今晚就要,將厲晉城徹底變成她的男人!
殊不知——
厲晉城看到她進來后,開口便是:“冬天這么穿,你不冷?”
直男癌嗎!
冷啥冷!
這種時候不該夸她兩句很性感很迷人的話語嗎?
陸小晚撇嘴道:“屋子里都開暖氣了,不冷。”
說著,就走到床邊掀開被窩鉆了進去,又在被子里翻滾了兩圈,直接滾到了厲晉城的身邊。
厲晉城放下手中的書本,迅速的關了床頭的燈道:“那便睡覺吧。”
陸小晚直接往他身上一貼,而后摟著他的脖子小聲道:“老公……你就不想做點什么嗎?”
厲晉城只感覺大腦嗡的一聲響,瞬間變得有些麻木了。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之前偽裝殘疾人也就算了。
需要隱忍。
然而現在的他,是不需要的。
所以這丫頭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嗎?
陸小晚當然知道,甚至非常主動。
就要朝著他的唇瞄準了,就被他側過頭躲了過去。
“若睡不著,可以陪你聊會兒天。”
“嗯?聊啥?”
“聊人生。”
所以你這是要跟我蓋棉被純聊天嗎?
陸小晚內心是拒絕的。
但面上卻配合的道:“好哇,那就聊人生。”
那就來點前戲好了,醞釀下氛圍感。
反正她今天必須跟他擁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才能撫平她先前內心受到的所有驚嚇!
有的事情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
可有的事情雖過去了,卻能讓人心有余悸很久。
她差點就失去了這個,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了,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嗯,人生階段……于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便是清心寡欲的搞好學習。”
“我也沒耽誤學習呀。”
“知道你很努力,但我沒能在華國上自己當初填寫志愿的大學,是我這輩子都很遺憾的事情。”
“嗯?你當初的志愿是啥?”
“華大。”
“……”求別為難我了大哥!
你不是要我去為你圓夢吧!
那可是華國首屈一指的大學,要不要太看得起她這個廢物了啊。
“那啥,厲晉城,不然我們還是睡覺吧。”
厲晉城聞言,莫名有些想笑。
這就怕了?
他淡笑道:“嗯?不愿意為我圓夢?”
“你還真有這個想法啊?”
“你不是我妻子?”
“是沒錯啊……可我有幾斤幾兩,你應該最清楚的啊。”
“我相信你可以。”
“那個啥……厲晉城,咱們雞自己還不如雞娃,不然我給你生個娃吧,你打小親自培養,絕對能培養成學霸,以后替你圓夢!
完美,就這么定了!”
說著,陸小晚就朝著厲晉城撲了過去,打算就地造娃。
厲晉城卻伸手擋住她,將她用被子裹起來道:“先圓夢,再圓房。”
“我不!”
因為那很有可能這輩子都圓不了房。
她樂意才有鬼呢。
“聽話。”
“我不聽我不聽!我現在只想造娃!”
厲晉城深吸了一口氣,而后道:“我身體體能還沒恢復。”
“啥?”
“在輪椅上待太久了,身體還沒恢復。”
“厲晉城你別想騙我,我之前又不是沒試過能不能行。”
“……”這死丫頭真的是絕了。
“說好了,你考上大學后,再做這種事情的。”
“那是之前,你是殘疾人,我讓著你一切好商量,可你現在跟我一樣,是正常人,我憑啥還要讓著你都聽你的!我們是夫妻,就該過夫妻生活!”
之前不忍心欺負殘疾人,是她心地善良。
可現在他是嗎?
厲晉城微微嘆了口氣道:“那我問你,你對我的動機……是出于喜歡么?”
“當然是啊。”
“有沒有可能,只是出于同情?”
“啥?你怎么會這么想?”
“身世凄慘,遭遇諸多不公平的事情,還是殘疾人。”
陸小晚無語的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婆婆把你生得很帥,教養得很有涵養,即便你是殘疾人,我也義無反顧的對你一見鐘情,再見傾心,非你不可,除你之外,這世間再無男人可入我眼呢?”
“我沒那么大魅力。”
“厲晉城,你這是在否認你自己!”
“事實而已。”
“你居然在質疑我對你的喜歡。”
“不是質疑,是分析……你內心充滿正義感,勇敢,善良,心性堅韌夠執著,但你卻年輕氣盛,也許……你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
只是內心世界還不夠成熟,那般自我認為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