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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朝暮不理他。
于是傅懷瑾便補充了一句,道:
“公孫允現在病情已經穩定了,我剛剛才跟他通過電話,他的確有你母親的線索。”
此話一出,盛朝暮果然起身朝他走了過去。
傅懷瑾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在她仍然是氣鼓鼓的面頰上親了一口,隨即含住她柔嫩的耳尖,解釋道:“唐慕煙摔倒在我的腿上純屬意外。”
耳朵是盛朝暮最為敏感之一,傅懷瑾故意使壞,盛朝暮差點沒站穩。
她又氣又惱,報復性的在他肌肉緊實的胸膛上了咬了一口,這才搭理他:
“即便是意外,但那她那雙眼恨不能黏你身上,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她對你的心思。”
傅懷瑾被她咬的渾身都繃緊了一度。
他嗓音纏上了啞意,“寶貝,你要是再這么撩我,看來午餐只能改成是你了。”
他這樣說,就俯首在她耳邊低語道,“是不是這幾天我沒有回去陪你,你想了?”
盛朝暮:“……”
“今天白天肯定是沒空,晚上我再好好伺候你。”
盛朝暮懶得跟他插科打諢,言歸正傳:“唐慕煙來找你干什么?”
傅懷瑾道:“她是當紅影后,公司新產品的代言人。”
盛朝暮冷嗤:“你就不怕她的臟事曝光了,賠的血本全無?”
傅懷瑾:“賠不賠錢不重要,就沖盛大小姐這么大的醋意,我也不打算簽她了。這下,可以給我個笑臉了嗎?”
盛朝暮這才算是滿意。
兩人去了隔壁商場的私房廚。
剛落座,傅蘭的電話就打到了傅懷瑾的手機上。
傅懷瑾欲要掛斷,盛朝暮還算善解人意的對他道:“沒必要。你接吧。”
傅懷瑾還是顧忌著盛朝暮出去接了,盛朝暮在這之后去了一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被瞧她不順眼的霍沖給擋住了去路。
這家餐廳本來是霍沖名下的,但因為此前運營不善被霍九梟給收回去了。
最近,霍沖手頭緊,他是來這邊搞錢的,碰到盛朝暮實屬意外之喜。
霍暖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提起盛朝暮如何如何的受霍重樓喜歡,她這個養女不受寵之類的,這讓護妹狂魔的霍沖早就想狠狠教訓一頓盛朝暮了。
正好,現在盛朝暮落單,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盛朝暮,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跟叔父DNA鑒定做了又做,均證明你根本就不是我們霍家的女兒,你怎么還有臉在我的地盤上晃蕩?”
盛朝暮在他話音落下后,就很淡的道:
“霍五少,你開門營業,我花錢來這里光明正大的消遣,怎么就不要臉了?還是說,霍五少的這間店快要倒閉了不方便接客啊?”
霍沖被噎住了,氣的面紅耳赤:
“你少給老子打岔,我說的是這件事嗎?我說的是你不要臉要攀霍家的關系,要做叔父的干女兒。”
盛朝暮挑眉,問道:
“霍五少,那天在霍家堡的時候,我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從未想過要攀附霍家的關系,一直都是霍先生執意要認我做干女兒……”
霍沖憤怒,打斷她:
“叔父要認你做干女兒,你就要答應嗎?叔父要是贈你一座金山,你是不是也答應?”
盛朝暮言簡意賅:“我沒答應。”
霍沖冷嗤:“你沒答應,那我怎么聽小暖說你晚上要參加我奶奶八十歲的壽宴?”
盛朝暮皺眉:
“霍五少,要不你去看下腦子?我應邀參加霍老夫人八十大壽跟霍先生要認我做干女兒,沖突嗎?“
“當然沖突。叔父說了,他今晚要當著全京城豪門貴胄的面高調認下你這個干女兒,你不參加壽宴這件事一定成不了。但如果你去了,這事肯定就是板上訂釘的事。”
盛朝暮深看了霍沖一眼,道:
“我說了,我盛朝暮沒有亂認干爹的壞習慣,我又不是霍五少你,是個靠爹靠家里養的米蟲?沒事亂認干爹干什么?我又不是啃老族。”
霍沖氣到原地爆炸,“盛朝暮,信不信我掐死你?”
打完電話的傅懷瑾找了過來,嗓音凌厲:“你要掐死誰?”
霍沖:“……”
傅懷瑾氣場強,不茍言笑的時候,身上透著一股痞子味。
他走過來,就卷起了袖子,露出一截肌肉緊實的手臂,那樣子似是要動手打人。
霍沖是個外強中干的,一看這架勢,就躲到了盛朝暮的身后,急吼吼的道:
“喂,盛朝暮,你快管管你男人,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是他的對手?我聽說,他赤手空拳把我大哥那喝人血的藏獒都給捶死了,你快把他攔住……”
盛朝暮好一陣無語。
傅懷瑾不屑跟這種廢物動手。
他走到盛朝暮的面前并把她護在懷里后,就冷了霍沖一眼,警告道:“下還不滾,等著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