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玩家,三男四女。
這樣看的話,女性玩家中肯定要有一個落單的。
但當然也不一定。
畢竟,游戲也沒有規定,不能男男女女的組合。
尤其是這明顯涉及所謂愛情,兩個人組在一起就是情侶,對大多數女孩來說,和同性在一起演戲可能要更自然一點。
“咳,在下何立,不知諸位可否方便告知一下姓名呢?”
出對子的那個男生自我介紹。
眾人也文縐縐的報了姓名,雖然聽起來其實很奇怪。
但反正大差不差,有點那味兒就行了。
“那……可有人愿意與我一起同行?”何立又問。
這是在組隊邀約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
叫夏雪吟的女生,上前一步,遞出了一個手帕。
“我愿與公子同行。”
何立也把身上的一個玉佩解下來。
兩人交換的信物,立刻收到了綁定的提示。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就是一對至死不渝的愛人,請務必拼盡性命,保護對方周全
剩下的兩個女生對視一眼,感覺到了危機感。
這樣一來,除非她們三個人中,有兩個人綁在一起,否則一定會落單一個。
她們又看了看白茶。
白茶看起來始終有些神情恍惚,游離在群體之外的即視感。
“徐桃桃。”張婉汐開口,“你一直在想什么呢?”
白茶回神,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只是……忽然意識到,我家里好像有些不對勁。”
眾人都是一愣。
“什么不對勁?”
白茶有些苦惱的說道:“就是忽然想起來,今天照鏡子的時候,總感覺鏡子里的人和我不太同步,也可能只是我的錯覺吧,或許是燭火晃的。”
她臉色看起來更加的蒼白,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卻并沒有對自己起到什么安慰作用。
她選擇了個話題,剩下的幾個人也暫時沒有組隊,而是一起加入了話題。
說到底才剛開始,組隊只需要交換個信物就可以了,但是現在一旦有一個人落單,那落單的這個人,危險程度就比較高。
誰都不敢保證落單的人是不是自己,看起來好像是女生多了一個,但萬一落單的偏偏就是男生呢?
“你說起這個,我家最近也有些怪事。”蘭顏熙說道。
“我家最近墻壁上總有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有什么人撓出來的一樣,也不知是怎么了。”
白茶和蘭顏熙對視一眼。
這樣的話,大概率每個玩家所住的地方都有點問題。
“我家暫時沒什么。”何立說道。
夏雪吟道:“你說起鏡子,我想起來我屋里的鏡子不知怎么被人打碎了。”
剩下的兩個男玩家和張婉汐也表示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眾人都若有所思。
砰——
一道煙花在天空中炸開。
人群也發出一聲驚呼。
“開始了!開始了!天官賜福!”
眾人下意識抬頭望去。
煙花一個接一個,火樹銀花,煞是好看。
而在煙花爆炸的聲音中,比翼樓里傳來了一聲鐘聲。
白茶看向比翼樓,眼角余光卻注意到人群的問題,視線再次下移。
人群不知道何時變得如此安靜,全部都站在那里,仰著頭看煙花,一動不動的。
他們的表情變得麻木,露在外面的肌膚上,不知何時,爬滿了青紫發黑的血管。
白茶意識到了不對,拉了一下身邊的人。
玩家們也有人發現了問題,差點驚呼出聲。
好在大家反應都很快,全都憋住了。
眾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然后開始撤離。
可是街上的人太多了。
這讓他們挪動的很艱難。
頭頂的煙花還在爆炸,趁著街道上這些人還都在圍觀煙花,眾人只想先回到各自的家里。
就算那不是安全區,作為每一個人投放的地點,也總該好點。
為了躲開人群,幾個人幾乎都分開來了。
咚——
比翼樓又傳來了一聲鐘聲。
隨著這道鐘聲響起,頭頂的煙花,在逐漸消散過后,也沒有了新的煙花綻放。
眾人幾乎瞬間都拿出了自己的防身道具。
果不其然,所有觀看煙花的人,已經都把視線一點一點的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白茶身邊就有一個大媽正在盯著她,對方臉上血管密布,眼里全是眼白,并對著白茶伸出了長著長長黑色指甲的手。
“跑!”何立喊了一聲,人已經帶頭往前跑了。
他拉著夏雪吟,畢竟他們現在是情侶關系。
白茶也在跑,跑的過程中,身上的披風就已經被拽掉了。
說實話,這種長裙子真的不方便。
說好的愛情主題的本,為什么會有這種幾乎堪稱為喪尸圍城的場景?
白茶給自己扔了一個金鐘罩,然后朝著比翼樓的方向跑去。
本來他們距離比翼樓也不遠。
她沒敢用刀什么的,畢竟像她這種人設哪里會用刀呢?
雖然現在的情況明顯可以使用道具。
比翼樓這邊的人是最多的。
白茶想往樓里面去,其實非常的艱難。
也有玩家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這棟樓,應該確實比較關鍵,光是那兩聲鐘聲就有問題。
因此他們也跟著白茶往里沖。
街上人太多了,往家里面跑不一定跑得回去,還不如試著沖進樓里看一眼。
白茶感覺到阻力非常大,皺著眉頭,把鬼見愁的標簽帶了上去。
她前面的阻力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這些NPC一下就避開了她。
白茶成功的沖進了樓里。
按理說樓里也應該很熱鬧才對,畢竟從外面看起來里面也是燈火通明。
但進來之后,里面黑漆漆的。
兩側是有燈,不過光線比較微弱,也就是勉強能讓人視物,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可是具體樓里面有什么是看不清的。
白茶謹慎的沒有動。
身后陸續的有幾個玩家也進來了。
進了樓里以后,外面那些人全部都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兒。
外頭的燈籠,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變成了清一色的大紅燈籠。
照在人的臉上,讓他們看起來更加的滲人。
幾個玩家的狀態都有些狼狽,確定外面的人不會進來之后,他們更加警惕的看向了樓內。
因為這只意味著更大的危險藏在這座樓內。
“誰和我交換信物?”張婉汐忽然開口,拔下一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