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的燈籠底下站了一個人。
是一個玩家。
王巖。
他站在那一動不動的,頭頂的紅光打在他的身上,從上往下,看不太清楚他的樣子。
白茶三個人已經戒備起來。
三個人緩步的朝著寺廟靠近。
王江濤喊了一聲。
“喂!王巖!”
這道聲音不算是很大,但足夠讓站在寺廟門口的人聽見了。
那人仍然一動不動。
白茶已經停住了腳步,瞇著眼睛打量。
好像……身體是不是在動?
不是那種聽到有人之后反應的肢體動作什么的,就是身體上的皮肉在動。
“退!”張鋒也注意到了,他低聲說了一聲。
三個人同時向后退去。
而站在燈籠底下的王巖,剩下的皮肉蠕動著,最后猛的炸開。
但并沒有鮮血四濺血肉橫飛,只有一團團黑色的陰影飛了出來,落到地上之后快速的朝著人爬開。
“靠,全他媽是蛇!”
王江濤咒罵了一聲。
看王巖那個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被咬過有關系,所以,絕對不能再被這些蛇咬到!
他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拿出來的一個道具,是一個打火機。
打出火苗后,他對著打火機猛的一吹。
一道巨大的火焰頓時噴射而出,將數條黑蛇包裹。
白茶手中的菟絲花準確無誤的刺入到黑蛇的身體,快速的汲取壯大然后再次鉆入到新的黑蛇身體內。
張鋒用的是一把回旋鏢,他動作老練精準,像是專門練過。
這些蛇的數量大概有三四十個左右,都是普通的蛇的戰斗力,三個人很快處理完了。
王江濤呸了一聲,那個火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有股味兒。
畢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火焰。
三人此刻在看向寺廟門口。
寺廟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打開了。
里面黑漆漆的。
“都小心點。”
張鋒皺著眉。
主要是這些蛇能夠躲在陰暗里伺機而動,其實還挺麻煩的,尤其是小蛇。
再看一看,王巖身體內已經被蛇全部給啃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蛇鉆進去的。
但就剛剛他身體里的蛇炸出來的時候,有幾條小蛇分明是從耳朵嘴巴里鉆出來的。
白茶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燈籠。
帶著喜字的燈籠,靜靜的燃燒著。
收回視線,看向寺廟內。
站在門口,發現里頭也沒有那么的昏暗,供臺上有兩盞燭燈呢。
里面供的也不是佛像。
至少不是她以為的佛像。
是一個頭戴綸巾,身穿藏藍色衣袍的神像,雕刻技術屬實不怎么樣,顏色也掉了差不多。
下方有一個牌子,牌子就放在供桌上,寫了水神二字。
畢竟這邊靠山臨水,供的是水神倒也正常。
三人小心的走了進去。
出于謹慎,王江濤特地從兩側的雜草中找了幾塊大石頭擋住了門。
畢竟恐怖片定律,一旦進入了某扇門內,身后的門可能就會關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反正門確實沒有關。
但是呼呼的往里頭灌風,把門吹得咯吱咯吱的直晃,燭火也搖曳著,將神像投影在墻上的影子變得明滅不定。
像某種張牙舞爪的存在。
供桌擦拭的很干凈,像是常年有人打理,上面還擺了一些瓜子花生。
跟季小蘭帶過來的差不多。
“這里頭看起來也沒什么……”王江濤小聲嘟囔了一句。
“也許要把門關了?”白茶冷不丁道。
“……別!”
王江濤寧愿探查不出來什么線索,也不想嘗試著后面的能被關上,他們留在這個廟里。
白茶也就隨口一說,她走到供桌前摸了摸,花生瓜子都很潮。
供桌上面鋪了一層紅布,布也是潮濕的。
把紅布掀開,底下的木頭桌子上已經生了很多霉菌了。
王江濤和張鋒也在廟內打量。
這就是個小土廟。
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奇怪的。
白茶的手已經摸到了桌子底下。
一道冰冷黏膩的觸感從她的手背上快速的滑過,像是有什么東西碰了她一下。
白茶微微一頓。
張鋒注意到了她的停頓,問道:“有什么發現嗎?”
“嗯……好像有條蛇從我的手背上游了過去。”
王江濤瞳孔地震。
那你是怎么如此淡定的說出這種話的?
白茶甚至已經蹲下了身,從桌子上拿下了一個蠟燭。
其實說是蛇,白茶覺得不一定是。
燭光在桌子下照了一下,空蕩蕩的。
但是在桌子的底部,白茶微微側頭看向桌板。
那上面有大量的抓痕。
有的抓痕還帶著血。
包括靠墻的位置。
白茶緩緩的抽了一下桌布。
墻的位置上還有兩個鐵鉤。
這總不可能是用來祭神的吧?
另外兩個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都是若有所思。
“走吧。”
白茶起身。
“看起來什么也沒有啊,那王巖什么情況?是因為被咬了嗎?”
走出寺廟,王江濤忍不住回頭看去。
那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了。
他用來堵門的石頭都還在門口。
可是悄無聲息的,什么都沒有聽見。
“也可能是他是去了水邊吧。”
這里離湖邊還有一大段距離,畢竟靠得太近了,也有掉下去的風險。
“回去看看高偉有沒有事吧。”張鋒說道。
“哎,但是你們說那底下的情況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季小蘭被關在那里頭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如果咱們猜對了的話,那劇情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到25吧?”
王江濤沉默。
也是。
要真的像他們猜的那樣,再怎么說這劇情應該也開始明朗起來了,怎么也得有25的進度了。
“今晚注定沒什么線索了,先回去吧。”白茶柔聲說道。
還不知道徐笙笙那里怎么樣呢。
回到院子,白茶看到了金蕎和另一個男玩家正在說什么話,見到他們三個立刻閉了嘴。
金蕎冷冷的撇過白茶,眼里帶著不屑。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這種女人就喜歡抱著男人的大腿,裝的柔弱可憐,她那個妹妹也是,裝什么天真懵懂。
“你們去哪兒了?”
對于她質問的語氣,白茶理都沒理,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王江濤也聳了聳肩,說了一聲無可奉告,和張鋒一起進了另一間房。
金蕎氣的跺腳,嘲諷道:“指不定是去哪里鬼混去了,真不要臉!”
她旁邊的男玩家也有些無語。
“你是不是經常看直播啊?”那個男玩家說道。
“關你什么事?”金蕎瞪他。
男玩家聳肩。
他只是純粹覺得,她說話跟那些彈幕似的。
白茶所在的房間內,一片黑暗。
剛走進來關上門的白茶,指尖微微一動。
哇,凍死了,屋里水杯里的水都結冰了
那么從450票開始,加更規則暫時改成按照50票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