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來聽了張鈺的話,都覺得王燕過分,可聽了她的解釋后,大家又能體諒一二。
有些人想起他們這次回去后在家里的待遇,想起家里人對他們的態度,心里不由得一酸。
王燕看到眾人看她的目光,不是她以為的看不起她的目光,不由得挺直腰桿。
有人低聲道,“王燕也不是故意的,也沒有必要這么上綱上線吧。”
王燕聽到這話后,那個腰桿更是挺直了,對啊,她也不想這樣。
張鈺當然聽到這番話,其余人雖然沒有出聲,但是他們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張鈺樂了,“我也不想上綱上線啊,實在是人家開頭就來個暴擊啊,我鼓動他家閨女偷家里東西。”
“直接沖到我家小區,當著一堆鄰居的面這么說,周圍鄰居聽到后會如何想?”
“我真的是啥都沒做,不對,我就是認識王燕,以前還對她特別好,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張鈺擦把淚,“對于王燕家人如何對她,我想說的是,她家對她的態度不是一天兩天,我想老同學們應該知道。”
這時候幾個老同學紛紛出聲,“對,王燕之前在家就是睡在桌子下面,也是一條破棉被,家務都是她做。”
“看吧,以前她在家就是這個日子,不是第一天過這樣的日子,以前她忍了,這次她怎么就忍不了。”張鈺很是不解。
眾人一聽,也是啊,“對啊,張鈺說的很對。”
王燕心里那是一個生氣,本來以為接下來的場面會對張鈺很是不利,結果誰能想到,她竟然就這么輕松的扭轉大家的看法,王燕很是生氣。
“我,我,我只是沒有想到,我帶了那么多東西回去,他們他們竟然還會這么對我。”王燕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看到某人眼淚不停的流下來,張鈺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冷,這家伙本來是越發的小白花起來啊。
“你覺得你帶回去那么多東西,你父母他們還這么對你,你覺得他們對你過分。”
“難道你不覺得過分嗎?”王燕氣沖沖對著張鈺道,“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
周圍人也是不悅的看著張鈺,為何這么讓人生氣的話,張鈺竟然可以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出來,真的是太冷血了點,不是一般的冷血。
“你家的事,誰敢都多說,以前你和我說的時候,我就是怪你父母過分,還有你以前給你父母打,打的都沒有辦法坐下來,我和你說,要不你和你爺奶說,實在不成,你就和你父母單位里的領導說下,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結果你說我惡毒,說家丑不可外揚。”張鈺把王燕曾經對原主說的話,再次翻出來。
有人覺得王燕這話沒有錯,是家丑不可外揚。
“你還說父母他們再如何對你,那也是你的父母。”張鈺繼續道,“得,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如何勸你,你是不是這么說過。”
“你說這話到時候,還是有同學聽到的。”張鈺慶幸某人說這話的時候,是在班級,是有人聽到的。
王燕一臉懵逼,這話她當然提過,只是沒有想到張鈺竟然還記得,記得就算了,竟然還說出來,她沒有辦法反駁。
“這話她是提過,學校里不少人都知道。”
得,王燕安靜,沒有跳出來反駁,大家就知道張鈺沒有撒謊,現在更好,有人來這么一句,徹底坐實王燕提過這話。
“你都說了,你父母再是如何對你,都是你父母,你讓我如何說,我說你父母不好,你說我狠心,說他們是你父母是你家人。”
“我不發表意見,又說我狠心,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說。”張鈺很是無奈道,“對于你家的家事,我不關心,也沒有辦法去關心。”
“我想說的是,你父母再是如何對你,你心里如何想,是否不滿,那都是你的事,我不做評價。”
“我想要說的是,你明明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比如和你父母交流,比如你白天把東西拿走,比如你留張紙條說明情況等等,我想都可以吧,結果就這么的把我卷進去。”
“我本來想著,我給你牽連到了,你知道后,大概應該會道歉一二吧,結果啥都沒有,也許在你心里,還會覺得,你這么做,絕對沒有錯,錯的是我。”
“王燕,從今天開始,咱倆直接恩斷義絕。”張鈺惡狠狠道,“以后你家的破事,不要再牽扯到我,不然我妥妥立馬報警。”
張鈺走了兩步,“如果你們覺得我過分,我只想說,有些事啊,只有自己遇到了,才能身同感受。”
盧韻對這話真的是深有感觸,“對,王燕這人是真的不能同情,我當初也是以為張鈺說話過分,結果,就王燕那樣的人,真的是誰和她接觸,誰就知道。”
盧韻冷哼了聲,“我真的后悔,我那天怎么會站出來,我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那正常,要靠父母才能生活,才能讀書,可現在都已經是工作,每月都有收入,怎么還能混成這樣。”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又重重冷哼了幾聲,提著東西就往宿舍走去。
眾人看到盧韻,頓時就想起之前的那件事,大家承認王燕是挺可憐的,不過如果這個可憐是她自找的。
“對啊,明明自己都有工資,父母那么過分,真的有必要非要半夜偷東西走人嗎?”
“就是啊,真的很是奇怪。”眾人越想越覺得不對,看王燕的目光也是不對起來。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還在同情她?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大家看她的目光就變了。
該死的,“你們都是沒有同情心的家伙。”
“我明明過的這么可憐,你們還這么說我,你們就是覺得我窮。”
王燕才不會覺得這是她的問題,這絕對不是她的問題,而是這些人就是沒有同情心。
王燕這么一通發飆,讓那些本來還對她稍微存了點憐憫的人都紛紛拔腿走人,之前還想著也許王燕應該有不能說的隱情。
現在他們只想說,有些人啊,真的就是不值得可憐,可憐他們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