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傷了神魂至今未愈只能忍受著魂傷煎熬的人。
容珂云由衷道:“我替大家謝謝你。”
容珂云坐了一會兒,起身離開,蘭知和常麗澤目送她離開時,隨口問他:“懷樂今天很忙嗎?”
常麗澤嘖了一聲:“何止忙,未來兩個月都別想有空了。”
蘭知有些意外:“發生什么事了嗎?”
常麗澤怪笑道:“都是拜你所賜啊寶,所有醫修閣學生都得寫分別寫兩篇至少一千字的拔除星力和縫魂心得,且兩個月內至少分別完成一次試驗。”
話音剛落,他眼角余光瞥到容珂云的腳步頓住,心中頓時警鈴大響,嗖的一下躲到蘭知的背后。
然而,還是太遲了。
容珂云冷笑著回頭:“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醫修閣學生的作業你也得交。”
常麗澤傻眼了:“不要啊——”
容珂云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盡自走了。
蘭知愛莫能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常麗澤絕望地捂著臉:“我想哭……”
常麗澤的外表隨她娘,看起來乖巧又可愛,他擺出一張絕望的表情時,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軟。
蘭知懷疑容珂云是深知這一點,才會走得特別快。
常麗澤發現賣慘沒用之后,痛苦地坐到了書案前。
他抱怨說,他既不是醫修閣學生也不是藥修閣學生,他只是碰巧母親是醫修父親是藥修而已,可憐他才出娘胎就被灌了一肚子醫藥知識,實際上他一點兒都不想學醫藥。
他只想賺錢!
他在平瀾星院學的是行商。
他還因此被他爹娘來了頓混合雙打還差點趕出家門。
可他覺得學醫藥救不了寒門,完全不想改,還跑去找了掌教和行商堂堂主,讓他們幫忙當說客。
他爹娘當著上司和同僚的面才不得已同意了他進行商堂。
但他爹娘還是不希望他荒廢了醫藥,總是見縫插針給他布置醫藥作業,誓要把他摁死在醫藥這一領域上。
常麗澤一邊抱怨父母太狠心,一邊把自己從小到大所有的醫藥典籍都拿出來送給了蘭知:“寶啊,以后咱家的醫藥大業就交給你傳承了。”
蘭知:“……”
倒也不必如此。
不過,她正好要找神識共調的資料,便拿起他給的典籍翻找起來,還問道:“就這么多嗎?還有嗎?”
常麗澤驚了:“你居然真的要跳這個火坑?”
蘭知道:“想找點神識共調的資料。”
常麗澤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神識共調?沒聽過。”
蘭知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冷門甚至偏門的手段,甚至已經失傳了。
她不想放棄,便問:“你知道去哪兒能找到冷門資料嗎?”
常麗澤立刻驕傲挺胸:“那還用說,當然是我們星院的文德殿。”
他怕蘭知不信,補充解釋道:“雖然說我們星院這些年名聲不顯,但底蘊絕對不是其它星院能比的,你看,連丹醫雙尊這樣的強者都得過來借閱典籍。”
蘭知驚喜道:“我可以進嗎?”
常麗澤義正言辭:“外人當然不能隨便進。”
酒館內燈火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