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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的盛源大世界各地都有個傳聞,關于蓬萊閣那個出乎意料強的弟子就不說了,這大家都知道。可是另外一個消息漸漸后來者居上。那是關于一瓶符水的消息。
盛源大世界悄悄流行起一個叫做‘三生前’的符水。據說喝下去之后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更好點兒的,甚至可以憑空多出一倍的靈力!
當然,這些都是道聽途說,大家都不是很相信。畢竟在盛源大世界,每一年幾乎都有這樣的消息傳出來,大家都已經習以為了。但事實為真的卻很少,一般都是夸大了傳。
但就算大多數人心里都這樣想,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往消息的來源碧落中世界趕去。
就算不是真的,去歷練歷練也行啊。畢竟碧落中世界盛產的黃泉石也很不錯。等等,這‘黃泉石’和‘三生前’的效果似乎有點兒類似啊,會不會是一種東西?
反正去一趟也不虧嘛,大家就當去歷練了。
前去的不只是道修,一些妖修和佛修也一起去了。佛修對于前世今生這種事情一向頗有研究,據說還有一些修為悟性極高的佛修會有自己的轉世,而各大佛院也會去尋找這些大能的轉世,好讓他們能接著修佛,一世又一世的累積,總會越來越強。
像這種能回憶起前世記憶的東西,他們佛修自然極為在意,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的同時,大家就前去尋找了。
前去碧落中世界的傳送陣處就有一批又一批的佛修身影。
這會兒一個手里拿著長長煙桿的高挑女修輕飄飄的吐出一口略帶刺激性的白色氣體,看著那些一群群的佛修們,露出了略顯困惑的神情。
“這幾天是捅了和尚窩了?怎么那么多佛修出現?他們平日里不是都呆在西方佛國修行佛法?這一窩蜂的都往哪兒去?”
“看喬姐你說的,自然是你去哪兒這些佛修也去哪兒啊。雖然是和尚,但人家也是修士不是?”
“嘶,聽你說的,好像跟這些佛修很熟悉似的。怎么?跟他們有什么淵源?”
喬姐看一眼身邊的男修,有點兒困惑。他們是一個臨時組成的小團隊,反正都是要去碧落中世界的人,大家一起也能有個照應。不過一起行動這些天,也沒聽這個絡腮胡子的老四提起佛修這件事。
這會兒,那絡腮胡子的老四對著剛剛路過的一群小沙彌恭敬地合掌行了個禮。然后才跟喬姐解釋。
“喬姐,我老家就挨著西方佛國,那些佛修經常去鄉野之地看診講學,都是分文不取,我們家里也得了大師們很多恩惠。要不是因為他們救了小時候生病的我,估計我也活不到這么大了。”
“……原來如此。”
喬姐只是看上去有些冷傲,但實際上心底還是比較柔軟的,這會兒看著那群遠處走過來的小沙彌,有些驚詫。
“那么小的孩子都要出去歷練?”
老四看了看那被包圍在中間護著的看起來才六七歲的小和尚,有些了然。
“這位小師傅,估計是哪位佛修大能的轉世,這次來是一起體察世情的。喬姐你不知道他們佛修的本事,若是這轉世的小佛修能盡早回憶起前世的記憶,今生的佛法勢必會比前世更加精進。”
“這前世今生之說,難不成還是真的?”
喬姐以前略有耳聞,但是從未見過真正的事例,這會兒總覺得有些神奇。只是老四說的信誓旦旦,喬姐不信也不成。
過了會兒,這些小沙彌和大家一起等著傳送陣啟動。因為這幾天去碧落中世界的人太多了,以至于這傳送陣也是用的頻繁的很,還得等著才能輪的上。
片刻之后,這群小沙彌安靜的走上去,只是這人太多了,難免有些擁擠,落后的小沙彌不小心腳下一個趔趄,然后被一只修長的手給扶住了。
小沙彌回頭看了一眼,入眼是一個瘦削的女修,面容只是清秀,唯有一雙眼睛,帶著溫和包容的意味,讓人一看就很有能夠信任的感覺。
小沙彌很少和女修接觸,這會兒小臉蛋有點兒紅,結結巴巴的道了個謝。
“多謝前輩。”
“沒關系,自己小心點兒。”
長生將他扶好,就跟著進去傳送陣里。她這些天已經盡快趕路了,但是這時候去碧落中世界的人還是很多,這會兒就被擁堵擠在了這里。
片刻過后,這趟的傳送陣終于啟動,里面的人也有小聲交談的,或許是因為這里有不少佛修,所以說著說著,大家的話題就和佛修有關聯起來。
“你們都聽說過兩個月前發生的那事兒吧?就是西方佛國和蓬萊閣打起來的那事兒?”
“這誰還能不知道?那事兒鬧得挺大,不過聽說后來不是出事兒了嗎?那些個頂尖的年輕修士都被抓走了?”
“人家早就已經回去了。不得不說,這同樣都是人,為何就是人家格外不一樣?被抓走了還能自己沖出來而且還是毫發無損的,據說好幾個修為還突飛猛進!嘖嘖嘖,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你現在才知道啊,反正我是早就明白了,這人啊,再如何努力,投胎的時候沒有投一個好胎,天賦不行,那就是白搭啊!”
“不過據說那個蓬萊閣的弟子沒有回去?是流落在外啊,還是被藏起來了?畢竟那些佛修們虎視眈眈的瞧著,這誰也不想讓自家好端端的未來光明天賦出眾的弟子被搶走啊!”
“這誰知道呢,他們那些大宗門的事情誰也說不清,估計兩方正在搏力的吧。”
這時候竟然有修士膽大的去詢問那些佛修。
“幾位小師傅,不知道你們可有見過那位蓬萊閣弟子?據說那日她的誠念鋪天蓋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被問到的佛修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面容俊秀,看起來很溫和,不過即便這樣,卻也是這波佛修里看起來最大的一個,這會兒被問到,也不生氣,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
“貧僧未曾見到。不過據幾位師長所言,那位前輩的誠念至誠至深,乃當世罕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