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豆豆急了,忙鼓起勇氣問道:“那你答應我的,孟雪呢?”
章白庭心情極為不好,對這個輕易就背叛嬌嬌的人,很厭惡。
他的眼睛一轉,語氣惡劣道:“孟雪?他好端端的在家休息呢。”
艾豆豆不明所以,“什么?”
“意思是,根本沒有什么我抓了孟雪的說法。”
“這個想法還是孟雪自己提議的。”
艾豆豆不敢置信,整個人都開始奔潰。
她表情麻木,眼睛瞪得老大,只會呆滯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章白庭的衣服猝不及防下,被艾豆豆揪住一角。條件反射下,他就要一掌劈在艾豆豆的天靈蓋上。
好險,在最后關頭克制住了。
畢竟是桑嬌嬌認識的。
章白庭不耐煩的甩開艾豆豆,“還有什么為什么,男人都是那副德行,不是為錢,就是為權色。”
桑嬌嬌:嗯,自我解析的挺透徹的。
“我承諾把他調到了身邊來,他就屁顛顛的為我出謀劃策了。”
小少年華瀚,氣的跟一只河豚似的,圓鼓鼓的。
“她怎么能這樣啊。”帶著哭腔的少年音,可憐又可愛。
桑嬌嬌忍不住噗嗤一下,笑開了。
把華瀚氣得更狠,還打了一個嗝。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破天荒的讓桑嬌嬌的良心痛了一秒。
她掩飾性的輕咳幾聲,“那啥的,我都沒生氣,你生氣啥。”
“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
華瀚不明白,不理解,小聲道:“我,我就不會背叛老師。”
“是嗎?”桑嬌嬌意味深長道:“如果要是有人拿你唯一的親人來威脅你呢?”
桑嬌嬌眼神暗沉,如午夜勾人的惡魔,呢喃細語道:“那么,告訴我…..你的選擇?”
華瀚瞬間驚慌失措,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因為,事實上他的選擇即使沒說出口,但他或者桑嬌嬌都心知肚明。
“我….”華瀚羞愧得滿臉通紅,不敢再抬頭與老師對視。
“好了,他們要走了,去把他們攔下來。”
舞臺都替他們架好了,唱戲的怎么能不上臺呢。
桑嬌嬌樂得哼起了古怪腔調的小曲。
你們休怪姑娘我揭你們的短。
看起來先生做事你太不往常。
我勸罷一個又一個,總是勸不住往死的鬼。
往~死~誒呦喂~
華瀚:…..
“客人既然來了,還請給我們一個招待的機會。”
“誰?”章白庭他們如臨大敵。
竟然人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了,他們都還沒發現。
要不是對方出聲…..
章白庭一個響指,所有的執政隊員們,同一時間朝華瀚出手。
艾豆豆又驚又懼,大吼出聲:“不要。”
“你們答應過的。”
艾豆豆的嘶吼,并不能讓執政者們堅硬的心動搖。
仍阻止不了各種攻擊落在華瀚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艾豆豆眼淚鼻涕橫流。
她完全想不到事情怎么就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了。
她沒想過要讓華瀚死的,她不想的。她只是….只是想保存下自己的戀人……
一時半刻間,艾豆豆就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沖擊,她的三觀跟認知被顛覆。
當人的情緒遭遇重大的打擊承受不住時,機體的自我保護功能就會開啟。
簡而言之,艾豆豆她暈過去了。
所以,她也沒瞧見,當攻擊落在華瀚身上時,華瀚的身影如一層水波。
蕩漾了一會,直接承受不住破裂成碎片,消失不見。
人雖不見,聲還留。
“來了就別走了,我們在里城區等候光臨。”
“老大,我們出不去了。”
章白庭的面前,已經是白霧朦朦。
等霧散了后,花草樹木全都移了位。他們輕易不敢走。
之前不是沒派人往里闖,下場…..
“將人給我弄醒。”
艾豆豆被人強行弄醒,瞇瞪著眼睛,不知今夕是何年。
“說,這里怎么弄…..現在帶我們出去。”
說罷,一位黑面執政者拎小雞似的,拎起艾豆豆的衣領,將人直接懸空往前送。
艾豆豆漿糊似的腦子立馬清晰,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
雙手反握住黑面執政者的手腕,“別,別…別這樣,會死的。”
艾豆豆的眼睛跟淚腺失禁似的,淚水泛濫成災。
“等等….”章白庭停頓了一下,這才道:“你不會解?”
艾豆豆頭如搗蒜,連連點頭。
那速度,桑嬌嬌看著都替她脖子累。
“誒,真可憐。”桑嬌嬌假惺惺的為艾豆豆的境遇嘆息了一聲,轉頭就招呼華瀚往回走。
“依照前面那波人的速度,也該走到了里城區了。”
“我們趕緊的,還能趕上新鮮的熱鬧看。”
桑嬌嬌早已經饑渴難耐。
劃掉,劃掉….
是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后面還躲了幾個小尾巴,其中有個女的….是我們在斗獸場遇見的那個。”
華瀚小心的覷了眼桑嬌嬌的表情,見她不見不渝,才接著說道:“我把他們也給放進來了。”
桑嬌嬌頓感驚喜,拍著華瀚的肩膀,稱贊道:“你可真棒。”
“游戲當然要人多才顯得好玩呀。”
華瀚被夸的飄忽忽的,一時間竟忘了還有什么事情沒做。
他撓了撓腦袋,也沒想起來。
那肯定是不重要的事吧,頓時加快步伐跟上老師的腳步,將垂頭喪腦,死氣沉沉的艾豆豆給拋在了腦后。
桑嬌嬌快樂的哼起了小曲:來呀,快活呀~
桑嬌嬌預料的不錯,先行一步的李勇確實已經到達了民眾居住區。
一路走來,李勇眾人均有些詫異,那種感覺在北城感受不到。
北城中最大的感受是:燥動,瘋狂。
而這里,連草木都顯得生機盎然。
李勇的副手江博弈,有些不解道:“這里的花草樹木是不是有點茂盛了些?”
“應該都是新移植過來的,看底下的泥土還是新鮮的。”有一位隨從俯下身,隨手抓了把土,在手心了碾了碾。
江博弈:“南城的人還有這個閑情逸致?”
倒是與以往的死氣沉沉不一樣。
這還是開頭,等李勇他們看到整齊劃一的新建居民小院,心中早就不是震撼可言。
更多的是警惕。
一種南城區即將脫離他們掌握的警覺。
李勇冷哼一聲:“看來南城區發展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