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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護士長勐然看向了右邊!
接著,她的淚水瘋狂涌出,下一刻,劉護士長嚎叫起來,宛如瘋魔。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你們逃不過,都要死……全都給我死!”
“都去死啊!
她的掙扎,讓秦滿江三人毛骨悚然。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醫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真正的醫院?
她為什么會這樣說?
為什么?
秦滿江看著手上的紅色藥丸,這個東西,似乎可以暫時讓平安醫院的“npc”們暫時蘇醒另一個意識。
那是真正的他們嗎?
還是說,那也是另一個幌子?
因為實在太過匪夷所思,秦滿江也完全湖涂了。
他看向簡寸心,問道:“你今天給你的那個病患喂藥后,她有什么異樣嗎?”
簡寸心搖搖頭,剛要回答:“她……”
就在她要提到關于那名病患的具體信息時,簡寸心的表情……忽然變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突兀地說道:“想知道?過來找我吧。”
然而下一刻,簡寸心表情又恢復了正常。
秦滿江被她這突然的詭異神情變化嚇了一大跳,趕緊去了陳致遠身邊,警惕地看著她。
簡寸心自己似乎也很意外,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發生了什么,只是見秦滿江突然連滾帶爬地去了陳致遠身邊,疑惑地問:“怎么了?”
“簡寸心,你好像沒有完全躲過第一夜。”秦滿江雖然不想在這時候說出打擊她的話,但這就是事實,“你要照顧的病患有多重人格,剛才你的身體里已經出現她的人格了。”
“你的精神……已經被她污染了。”
短暫的靜默后,簡寸心自己走到了一旁去。
我昨晚并沒有安全度過第一夜嗎?
她以為,自己已經說服了那個患者,但秦滿江不可能在這種事上撒謊,也就是說……我的身體里的確出現了她的人格。
我是什么時候被她污染的……
簡寸心完全想不到中招的痕跡。
太難了……
難怪陽即便花費大量靈童點數,也要強行跳過平安醫院,這個鬼地方,實在太詭異了。
每一個病患都有一個對應的奇怪病癥,并可以通過病癥獲得某種詭異能力,這已經與鬼無異了。
偏偏還有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護士長,以及地下的骨山血海……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詭異的是,這些人似乎都只是在扮演自己當前的角色,比如劉護士長,她服藥后回應的那些問題,讓秦滿江幾乎推翻了自己到目前為止的所有猜測!
她說……自己不是劉護士長。
這里也不是醫院。
其實,在問出這里是不是醫院時,秦滿江的心底,就已經隱隱有著某種猜測了。
而當這個猜測被“劉護士長”肯定的時候,他心底卻并沒有生出猜對的喜悅,反而嵴背發寒,更加找不到生路。
因為這個地方的一切,很可能都是虛假的扮演……
但促使這種“扮演”行為的底層邏輯是什么,他卻還完全沒有頭緒。
從一開始接觸到劉護士長的時候,秦滿江就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太標準了。
因為自己也曾極其標準過一段時間,所以秦滿江很了解這種“標準”。
簡而言之就是……劉護士長的形象,幾乎是最經典的醫院恐怖故事里,導致異變發生,最后醫院團滅的“厲鬼”。
而接觸到梨后,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她的“表演痕跡”實在太重,重到秦滿江都能感覺出她的眼神像換了一個人。
當喂她吃下藥后,梨的“自我意識”蘇醒了片刻,她說自己也是玩家,并且讓他快逃。
那之后,秦滿江就把這種猜測完全地放在了心上。
而在地下室里看到那骨山血海后,他之所以并不像簡寸心一樣震撼,也是因為他的心底早就有了另一個猜測。
血海成苦海,今生愿與鬼為伴,
骨山通陰山,來世不同人共群。
怎么看……這開幕語都和平安醫院極其不搭配。
秦滿江看著手上剩下的最后一粒藥。
他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過來吧。”秦滿江看向簡寸心,出聲喊道。
簡寸心微微搖頭:“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還會冒出來。”
“以你的身體,就算她的人格出現也傷害不到我們。”陳致遠說道。
簡寸心看向兩人,終于還是走向了他們。
這時的陳致遠也是一頭霧水,他幾乎完全喪失了深入思考問題的能力,但他的想法卻簡單而純粹。
“秦滿江,你想自己吞服這顆藥?”陳致遠問道。
簡寸心一驚:“不行,正常人服用它的后果誰也不知道,萬一……”
“沒事的,”秦滿江看著藥丸,又看向還在掙扎,卻被陳致遠按在墻上的劉護士長,說:“我們可以先不去思考那些復雜的邏輯,只看現象。”
“可以發現,第一夜的安全,如果是因為她把病歷單交給了我們,病歷單就是安全密匙。我們弄丟病歷單,或者干脆把病歷單交給了病人,就會遭到襲擊。”
“今天,她又分發了六顆藥。”秦滿江舉起這顆紅色藥丸,“我在想,它會不會就是第二天的安全密匙?”
“給患者服下,可以短暫喚醒他們的意識,獲得一些信息,但晚上會失去安全保障。”
“給自己服下,也許就能和昨夜一樣,免遭襲擊?”
秦滿江說道,他頓了頓,神情忽然變得很古怪:
“而且,這是怪談游戲詭變后的第一次,我們也是第一次以突然降臨的方式進行怪談游戲吧?為什么就能這么肯定,清醒之后就一定會出現在平安醫院里?”
“我們是自己了解到的樣子嗎?”
“我們會不會和他們一樣,也只是在扮演一個自己根本無法意識到的……另一個角色?”
“如果是,那喚醒本我的辦法也只有一個……”
秦滿江的眼里閃動著瘋狂的神色,死死地盯著紅色藥丸。
這樣的神情從未出現在他身上過,讓陳致遠與簡寸心都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恐懼與陌生。
“呼——”
一陣陰冷的風鉆進了大廳。
陳致遠和簡寸心打了個哆嗦,兩人看向樓外,這才發現……
天,已經黑了。
第二夜到了,可現在還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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