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求收藏)
這時,嚴瀟的手機響了。
大家看向他,嚴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面無表情地說:“我哥。”
“喂?”他按下接聽。
另一邊,嚴烈猶豫片刻,說:“過來總局吧,發現你朋友的尸體了。”
嚴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確定嗎?”
“法醫正在驗尸,是他,不過……很奇怪。”
“哪里奇怪?”
“過來再說。”
嚴烈掛斷了電話。
嚴瀟看向大家:“你們去總局,陽的尸體找到了。”
這句話讓陳致遠瞬間像是丟了魂兒一樣,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陽的尸體……如果沒有尸體,或許還存在一絲可能,但尸體已經被找到,就徹底沒了希望。
“我哥說,陽的尸體很奇怪。”嚴瀟繼續說道。
陳致遠立刻拔腿就跑!
大家也都是陽邀請來的,全都受過陽的照顧,也是立刻跟了上去,要去總局看看,陽的尸體到底哪里奇怪。
“你不去嗎?”許一走在最后面,忽然扭頭對嚴瀟說了一句。
嚴瀟看著他,略微搖頭。
“我不想和嚴烈見面。”
許一上下打量了嚴瀟幾眼:“隨你,不過,你的靈童數和陽最接近,自己小心點。”
他雙手墊在后腦勺上,說完后就搖搖晃晃地走了。
嚴瀟看著許一的背影,緩緩靠向欄桿,風呼呼地吹,吹得他一向平靜的心起了波瀾。
“哦,對了,”許一停下腳步,再次扭頭說道:“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什么?”嚴瀟不解地看著他。
“你的刀啊?曾經你用手術刀救過我,喂,你不會忘了吧?”許一看著嚴瀟澹漠的眼睛,認真地說:“你救下的人,比陽還多呢。”
許一也有些無語,他仔細看了看嚴瀟的表情,好像他真忘了。
好吧……
嚴瀟救人的行為已經成了一種心理疾病,他當然不會去記自己救過多少人。
但許一記得。
其實,嚴瀟因為“個性”和“手術刀”的緣故,他救下的人要比陽更多。
但他實在太過冷漠了,即便救了別人,大家也很難生出感激之情。
而陽和他的性格剛好相反,熱情,穩重,踏實,人與人就怕比,即便是做了一樣的事,但因為性格和長相的差異,也會導致不同的結果。
陽救了大家,結了善緣。
嚴瀟也救了大家,但幾乎沒什么人放在心上,仿佛這理所當然。
“真是不會做人的家伙……”許一滴咕了一句,跟上了大部隊。
最終,一大群人選擇了兵分三路。
陳致遠和陽的那三個朋友去了柏家的別墅,他們要看看火災現場。秦滿江本以為陳致遠一定要去總局見陽最后一面,沒想到他卻臨時改了主意,目光躲閃,但卻匆匆忙忙地選擇了去柏陽家里。
也許他心底還存著某種幻想,在場之人也沒有去拆穿。
另一路,則是余若離和欣欣,兩個女生選擇了離開,她們不想去任何地方,欣欣最為明顯,她一直是個開開心心的狀態,可自從得知陽的死訊,欣欣就魂不守舍,直接告訴大家她要回家。
至于余若離……
“我暫時……不想參與陽的死亡……”余若離是個很直接的人,她的情緒還沒有緩沖過來,便直言不諱。
最終,去總局的人是秦滿江,鐘雪燃,許一,沉骸,以及劉婧清五人。
總局在伏城中央區,距離秦滿江上班的清童酒吧竟然并不算遠,只有三條街的距離。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五點了,伏城的十一月份天黑得早,路旁的街燈早已打開,昏黃的燈光泄了一地,警笛聲在街頭巷尾長鳴,發出悠長的回響。
這次重大事故很快引起了全城的關注,總局外,媒體記者大都來了,但都被攔在了外面,暫時不接受采訪。
“在事情有初步結論之后,我們會統一告知社會大眾。”
秦滿江五人也被攔在了外面,根本進不去。
這時,一輛豪華的私家車開了過來,用鳴笛聲驅開人群,停在了總局外面。
車門打開,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邁了出來,隨后,一個高挑的紅西裝女人從車上下來了。
她先向四周的人群看了一眼,然后拿出口罩,仔細戴上。
這時,她的目光忽然一停,落在了秦滿江幾人身上。
“你跟我來。”
她走到秦滿江跟前,個子竟然和秦滿江不相上下,秦滿江確定自己不認識她,可她眉宇之間,卻又給了他幾分熟悉感。
很快,他找到了這份感覺的來源……陽?
這個女人的眼睛和陽好像!
“警官,我是死者的妹妹,我叫柏紅丹。”
她一開口,秦滿江五人便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陽的妹妹?
對……柏陽家今天之所以會在花園開燒烤派對,就是因為他的妹妹要回來,而陽一個人留在了別墅里。
“還不過來?”
柏紅丹對警方表明身份后,轉身對秦滿江說道。
秦滿江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點名讓自己跟上,但還是立刻跟了過去。
“你們在外面等我。”
秦滿江對其余四人說道。
進了總局,跟著帶路的警官一路往前,七拐八拐,走了快十分鐘才停下來。
“周隊!家屬來了。”
帶路的警官說道。
雙手抱懷靠墻站著的警官抬起頭,側身看過來。
“嗯,你去忙吧。”
“是!”
他走向秦滿江和柏紅丹:“我叫周繁,刑警隊長,柏陽的老上司。”
“柏紅丹,他的妹妹,他的尸體呢?死因是什么?我能不能進去看?”
一身紅色西裝的柏紅丹飛快地問。
“進去肯定是不行的,死因嘛……我們也在等結果,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柏陽不是燒死的,他的身體上……甚至一點被燒到的痕跡都沒有。”
周繁語出驚人。
秦滿江這才明白,嚴瀟轉述出的那句“尸體很奇怪”是什么意思。
他在視頻里看到的那種程度的大火,足以把人燒成焦炭了,怎么可能一點燒到的痕跡都沒有?
秦滿江正思索著,卻見周繁忽然眉頭一皺,直勾勾地盯著他:“你是江渡?”
2016帝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