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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朝:
本篇為假設篇。
沈思凡翻閱百年歷史的戲本,細長筆直的手指像一杠玉色的筆,細白的指尖滑過古籍上的字句:“為因瑤池會上,金童玉女有思凡之心,罰往下方投胎脫化。”
思凡,本身就有心動的意思。
本來無欲無求的神仙思凡,掀起的風浪會是被愛的凡人無法想象的。
旁邊年輕貌美的女老師喊了他一聲:“沈老師,晚上M452見。”
M452是最近發掘的墓葬,歷史學院有幾個老師都在市考古研究院中,沈思凡年紀輕輕正高級,當然要帶著其他研究員一起發掘。
沈思凡頭也不抬:“嗯。”
那個女老師叫上另一位女老師一起走了,走出去不久,忽然討論起沈思凡。
“怎么聽說沈老師在國大歷史系的時候,被全校公認歷史系系花,不應該是系草嗎?你當時也是國大歷史系的,肯定知道點內幕吧?”
另一個笑笑:“可能因為帥得雌雄莫辨,而且當時總有很多女孩圍著他,他打球的時候,整個體育館聲震云霄,都在喊沈思凡,大家笑他婦女之友。”
卻沒提沈思凡原本就是很會撩的高手,只是成熟之后才變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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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同事又是學長,多少留點面子。
那個女老師恍然大悟:“難怪沈教授不在國大發展了反而簽約華大。”
另一個女老師笑:“那可不,傳說太多師威難立嘛,但就算在華大,追求沈教授的女孩子也絡繹不絕。”
沈思凡現在變得冷冰冰的,與從前判若兩人,桃花運卻依舊趨之若鶩。
那個女老師有點不好意思:“但沈教授和傳說中和女孩子打成一片,左擁右抱的形象好像不太像啊。”
另一個女老師實事求是:“確實,現在反而像個神仙一樣無欲無求,對什么都漠不關心,這七八年唯一一次見他對女人有興趣,是他去挖溵水郡主干尸的時候,傳言可能確實有誤。”
那個提起話題的女老師:“……”
不得不說,沈思凡對女人可以說冷漠到極點,死了的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可能都更高。
甚至看起來像是有些厭女,對女生總是不近人情。
辦公室里,沈思凡慢慢展開卷軸,溵水郡主的畫像逐漸露出。
其實這只是一幅仿畫,因為真跡在出圖時已經大面積受損,連郡主樣貌都看不清,而且原畫是刻在一個陶罐上的。
沈思凡的指尖略過仿畫,郡主的臉,始終是空白的,他無法填上去,為此,他已經花了四五年的時間。
卷軸上,有“不應思凡”的落款。
原畫上就有不應思凡的落款,那四個字修復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靈魂被震懾,似乎這副畫本來就該被他發掘。
這位郡主被葬在不知名的小山上,正常來說,出嫁后該葬在夫家祖墳和夫婿合葬,甚至哪怕葬在她父親唐憲王的家族墓里也是合理的,可偏偏她孤零零被永遠葬在遠山。
墓志銘也只寥寥兩句說她因為疾病過世,甚至沒說是什么疾病,很有可能是掩飾真實死因的敷衍說辭,因為真正原因上不得臺面。
被夫家娘家都不待見的郡主,不多見。
畫卷上的女子穿著烈火一般紅的衣裙。
他不算有戀愛經歷,對于不應思凡這四個字,沒辦法猜到這四個與溵水郡主死因的相關性。
沈思凡放下畫,將一疊碎瓷片從柜子里拿出來,而瓷片上刻著破碎的畫像。
但沒想到,到家樓下時,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跑來,直接撞上了沈思凡。
沈思凡下意識護住手里的瓷器,但下一秒,瓷片還是甩了滿地。
句芒被嚇到了,立刻蹲下來替他撿:“對不起。”
然而她意識到了哪里不對:“這是…古董嗎?”
沈思凡冷著臉,卻只是低頭撿著碎片不語。
句芒慌亂道:“實在抱歉,我賠給你吧。”
沈思凡捧起那堆自己無比珍視的碎瓷片,也語氣冰冷刺骨:“不用,賠償我會估價之后找三十一樓要。”
句芒還想說什么,沈思凡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語氣疏離:“別離我那么近。”
句芒愣在原地。
沈思凡立刻把那堆碎片抱回去看,研究缺口是否能完全拼補,卻忽然發現斷口有些問題,一個瓷罐,有三種新舊程度的缺口。
剛剛斷的,在墓穴里斷的,還有一種,時間似乎更長。
但因為摔在地上沾上了污漬,是一些裝修用的工程碎屑,看不清楚。
他在家里找了找,沒有找到碳酸,干脆下了樓去買一瓶可樂。
句芒一直記著這件事,下樓的時候,沒想到剛好碰見沈思凡,她上前想打個招呼,卻沒想到沈思凡一轉過身來,可樂噴了她一臉。
褐色的清液從她睫毛上滑落,弄得裙子上大片都是痕跡。
沈思凡看清了她裙子上的刺繡,一旦沾上,洗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他眼神微微一沉,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和她一樣的話:“多少錢,我賠你。”
對面的女孩反而像是自己做錯事一樣連忙道:“沒關系沒關系,我回去洗洗就好了。”
沈思凡卻忍不住提醒她,哪怕語氣疏淡:“蠶絲加劈絲刺繡,不能水洗。”
她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裙子很貴,有些心疼。
沈思凡直接道:“脫下來。”
句芒驚恐道:“臭流氓。”
沈思凡沉默一瞬:“我會修復這種布料。”
句芒一愣。
田云絳把車開進小巷,找到那家位置不太好的面店。
老板娘正好不忙,笑著道:“還是牛肉面?”
田云絳溫潤又禮貌地說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老板娘樂呵呵地下面:“你在這兒吃了兩年的面,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又有教養又有氣質。我這面店很少來這樣的客人哩。”
田云絳含笑道:“過獎了,是因為您的面好吃。”
老板娘撈面,哈哈笑著:“是嘞,有個姑娘,總是和你前后腳來,也長得好漂亮,還是華大的高材生,她也說我的牛肉面特別好吃。”
田云絳沉默又溫和地笑笑,卻沒有答話。
熱氣騰騰的面入碗,淋上澆頭端到了田云絳面前,他掰開筷子,卻抬起頭看向前面的位置,空空如也,但卻是句芒常坐的位置。
熱氣蒸騰讓人恍惚,好像看見那張堅毅又清麗的面龐帶笑,在給她對面的人極力“這家牛肉面真的很好吃,雖然看起來樸實無華也低價,但我還沒吃過比他家做得更好的。”
田云絳垂眸,眼底帶了些笑意,拿筷子拌勻了醬。
句芒看著沈思凡補衣服,修長白皙的手指穿梭挑牽,平穩精準,像是在臨摹一幅畫作。
補完了句芒才發現他換了圖案,甚至比原先的圖案更精致出彩。
句芒震驚了。
而沈思凡修補過太多古董衣物,龍袍袞服朝服,在博物館的正廳中央展示,下面的介紹也帶著他沈思凡的名字。
為了練手他甚至繡過千里江山圖,為的就是精準。
修補這樣一條裙子,輕而易舉。
句芒忐忑道:“那上午那個瓷器…”
沈思凡語氣冷淡:“算了。”
句芒趕緊說:“不行,我還是得賠的。”
沈思凡讓她看桌上那個疊了一小半的陶罐。
句芒震驚地看著裂縫處一點痕跡都沒有的陶罐:“這是怎么做到的?”
沈思凡懶得回答,直接送客:“要我送你坐電梯嗎?”
句芒想到第一次見面,她臉一紅:“不用。”
然而沈思凡還是送她走了電梯,直接把她送到樓下,才插著兜離開。
句芒看著他挺拔頎長的背影,他的態度冷漠得有點像討厭。
不知道那個古董罐子是不是讓他生氣了。
而沈思凡點開華大的論壇隨便逛逛,卻發現有條造黃謠的帖子居高不下。
“你們知道政法學院紀檢監察專業的句芒嗎,有段時間還有人吹她是什么平民校花,我去…最近她是給人當小三還是包養了,之前她真的很窮的穿得也很土,這段時間忽然就背幾萬的包,昨天穿的裙子是華倫天奴最新款,手機也是念歡新上市的型號,要一萬五…”
甚至帶了圖,圖上的句芒顯然不知道攝像頭的存在,正和同學一起說說笑笑地走在一起。
穿的衣服背的包全都價值不菲。
下面明顯是男生的賬號惡意揣測:“我也注意到了,而且她不回宿舍住,估摸已經開始賣了。”
“她們寢室也牛,有一個曝光過一次性交往多個男生的海后,一個寢室湊不出一層膜。”
“這一看就騷得很。”
不堪入眼的造謠疊了幾百層樓。
立式臺燈的光落在沈思凡身上像落了一層雪,疏冷冰寒。
同時,句芒發現有不少人開始加她的微信,她沒多想地通過了,剛要問對方是誰,結果她的消息還沒發出去,對面就問她要照片視頻問她多少錢包夜。
而有些人從她朋友圈拿到照片之后,很快就上傳到了公共平臺,甚至把一張穿吊帶的照片p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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