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
碎月
右繁霜把小狗牽回家,正好之前給另幾只小狗準備的東西沒撤走,連添置都不用添置。
小金毛開心地左跑右跑,過了一會兒熟悉場地了,又跑到右繁霜的腳邊蹭蹭。
蘇憂言莫名覺得這狗有點綠茶,它看起來很清楚這個家里誰說話比較好使。
右繁霜也蹲下來和狗玩,咯咯地笑,真的像小傻子一樣,看起來好像還沒小金毛機靈,但比小金毛可愛。
蘇憂言看著一人一狗在家里流竄,她拿個剛剛買的毛絨玩具扔出去,玩具還沒落地小金毛就咬到了。
小狗咬著玩具又百米沖刺到右繁霜身邊,躺在她腳下露出肚皮撒嬌。
右繁霜忽然想起來:「阿言。」
蘇憂言心里想小傻子終于想到他了,溫聲道:「怎么了?」
右繁霜指著小金毛:「它還沒有名字。」
蘇憂言了然,還是先問右繁霜意見:「霜霜想叫它什么?」
右繁霜托腮冥思苦想:「因為它很熱情還會賣萌,所以我想叫它…」
蘇憂言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右繁霜干笑兩聲:「有點勢利眼。」
蘇憂言失笑。
右繁霜那雙大眼睛愣愣地看著他:「有點勢利眼不好聽嗎?」
蘇憂言視線下移,看向那只舔狗,正在翻肚皮要右繁霜摸摸。
蘇憂言覺得有點好笑:「恰如其名。」
右繁霜得到肯定,開心起來。
而蘇憂言淡淡叫了一聲:「有點勢利眼。」
小金毛沒反應。
右繁霜蹲下來,胡亂擼了一把狗頭:「你以后就叫有點勢利眼有點勢利眼有點勢利眼有點勢利眼。」
小狗眼前一黑。
右繁霜忽然放開它,跑到廚房大喊一聲:「有點勢利眼!」
小金毛這頭剛緩過勁來,聽見右繁霜的聲音,管她叫的是什么都連忙跟過去。
來回幾次,小狗終于明白了自己叫有點勢利眼。
蘇憂言看著右繁霜逗,也叫了小狗一聲,沒想到小狗把臉別過去不看他。
蘇憂言:「?」
右繁霜也發現了,蘇憂言叫它,它明顯聽懂是叫自己,它反而還別開臉假裝沒聽見。
這狗不僅有點鄒律師,還看人下菜碟。
右繁霜蹲下來,認真嚴肅地繃著臉教育有點勢利眼,極力忽悠:「小眼,你要知道,爸爸在這個家里是絕對地位,就是那種他說什么我們全家都得照做的地位你懂嗎?你不可以這樣忽略爸爸。」
小金毛伸舌頭看著她,好像不為所動,依舊在向她賣萌。
蘇憂言看著右繁霜頂級忽悠,而她非常嚴肅地繼續:「不信你看看。」
右繁霜看向蘇憂言,示意蘇憂言給點反應回應一下,有點勢利眼也轉頭看過來,伸著舌頭歪頭盯著蘇憂言。
蘇憂言覺得有點好笑,卻放下手機,漫不經心道:「霜霜過來親我一下?」
雖然要求有點少兒不宜,但為了教育有點勢利眼,右繁霜還是跑過去親了他的臉頰一下,要回頭教育小金毛的時候,蘇憂言的手臂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上,吻上她的唇,唇線相接時連他身上的冷香都在鼻息間吻她。
底香是蘇憂言身上那股代表男人的麝香與香根草味,天生的荷爾蒙氣息被絲絲清涼的冷感壓抑著,冷冽感貫穿始終,冷香始終散發著一種冷峻的男人味,廣藿香給人以強大,茶香曖昧,琥珀溫暖。
小狗好像有點震驚,然而像失戀了一樣,嗚嗚了幾聲,茫然無措地左顧右盼,再看一眼他們然后低著頭,耷拉的大耳朵甩來甩去
右繁霜艱難地從他纏綿的吻里掙脫出來,回頭看有點勢利眼:「你看,媽媽說得對吧,爸爸確實說一不二。」
小金毛失落地用爪子刨刨光滑的地面,卻把小玩具叼到蘇憂言腳邊,叫了一聲。
蘇憂言唇角勾起淺笑。
小傻子和這狗加起來二百五十個心眼子,狗有二百五十一個,霜霜缺心眼。
右繁霜一看小金毛懂了,馬上就想離開蘇憂言懷里去逗狗狗,卻被蘇憂言拉回來:「霜霜,你怎么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右繁霜不解:「阿言,我是在幫你樹立形象呀。」
蘇憂言那雙深邃含情的眼睛看著她,似笑非笑道:「那是不是我叫霜霜干什么都可以?」
右繁霜毫不猶豫點頭。
蘇憂言把她抱起來放在臺面上:「結婚第一天,總得干點印象深刻的事情。」
右繁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戶外面,莫名臉一紅,她頓了一下才害羞道:「不要吧,現在還早。」
蘇憂言的手壓在桌沿,把她圈在雙臂的空間里,知道她在想什么,有意引導道:「早?不早了吧。」
她期期艾艾的:「怎么不早,太陽都沒下山。」
蘇憂言氣定神閑地反問:「做這件事一定要太陽下山?」
右繁霜動搖了,卻試圖垂死掙扎:「也不是…可是有點不合時宜呀…」
蘇憂言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清冷的扣響和沉穩的低聲一同響起:「今天不合哪天合?」
右繁霜怯生生地看著他:「可是我還想和小狗玩。」
蘇憂言含笑:「能和小狗玩為什么不能和我玩?」
右繁霜發覺自己似乎不占理,仔細一想,阿言說得好像是對的,她還是踟躕:「…阿言這么想現在嗎?」
蘇憂言定定看著她,眸中有風流的笑意:「是啊,迫不及待。」
右繁霜猶豫了一下,跳到蘇憂言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英勇赴死,悶悶道:「現在就現在吧。」
結果蘇憂言把她抱進了設計室里,右繁霜看著滿屋子的設計圖和藝術品,越發緊張,結結巴巴道:「怎么在這里啊?」
蘇憂言把她放在桌上,從抽屜里抽出一本設計圖遞給她,不以為然:「看新品牌的第一批設計,當然要在設計室里。」
右繁霜手里被塞進一本冊子,她一懵:「啊?」
蘇憂言的手還搭在冊子的另一邊不松開,好像真的擔心她一樣,眉眼含笑,薄唇微啟:「如果不是這樣,霜霜剛剛在想什么?」
右繁霜意識到又是自己想太多,臉騰地燒起來:「沒想什么,就是覺得不管是什么都還不急。」
她干笑一聲:「就,太陽都還沒下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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