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
碎月
蘇憂言沒想到小傻子會這么擔心他,一直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生怕他受到太大打擊出什么事情,連他洗澡她都要跟著。
看著她那雙天真而直勾勾的眼睛,里面盛滿了擔憂與不安,一直看著他,有小傻子的傻氣和孩子氣。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懂,他說兩句她就信了,而且信以為真,緊張得要命。
甚至讓蘇憂言有一種感覺,為了安慰他,他讓她干什么都行。
蘇憂言洗完澡睡覺,睡了一會兒睜眼的時候,發現小傻子還在看著他,大大的荔枝眸里滿是擔憂,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蘇憂言側躺看著她,小傻子也一直這么看著他。
他喉結微滾,濃郁的鶴眸里流光瀲滟,含情如珠。
右繁霜擔心地看著他,忽然哽咽道:「阿言,我們結婚吧。」
句芒回到家想寫論文的時候,才發現課本還放在學校自習室里,她立刻起身去學校。
走在學校校道的時候行色匆匆,差點撞在一輛邁巴赫上,田云絳急剎車,句芒還是被嚇得摔在了地上,她一手遮住眼前刺眼的車燈,清麗的面龐在強光籠罩下,愈發脆弱憐人。
田媛嚇了一跳:「快下去看看那個姑娘!」
田云絳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去看句芒,發現她的腿被不平的地面擦傷。
田云絳的墨發在妖嬈的夜風中飛揚,他清澈明亮的伏羲眸在夜色和車燈下更為璀璨:「同學,我送你去醫院吧。」
句芒抬起頭,疼出了生理性淚水,淚盈于睫地看著田云絳。
田云絳試探道:「能走嗎?」
句芒試圖站起來,但傷口疼得她咬牙,連站起來都很困難,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像不太能。」
田云絳猶豫了一秒,直接彎下腰穩穩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句芒來不及反應,而田云絳已經抱著她走向了車。
田媛連忙打開車門,田云絳輕輕將句芒放進車里,替她系好安全帶。
田媛把自己的教師證給句芒看:「姑娘,你別害怕,我是政法系的老師,這是你們的師兄。」
句芒看見田媛的教師證都愣住了:「田…教授?」
田媛。
句芒抬起頭看向田云絳在夜色中的側臉,有些不敢相信。
那他是…田云絳?
蘇憂言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聽見小傻子說結婚。
他勢頭正勁的時候,她說要等。
可她以為他要破產的時候,反而說要結婚。
右繁霜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握住了蘇憂言的手,含淚看著蘇憂言:「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的。」
蘇憂言被她的眼淚哭得意識到他忽悠過分了。
他伸手替她擦眼淚:「不會破產的,別擔心,這次的事情對JH來說只是小事。」
右繁霜卻清楚一無所有的感覺,那三年里她每一天都感覺活不下去。
她不能讓蘇憂言也經歷這一切。
右繁霜含著淚搖頭:「不,我一定要嫁給你。」
雖然含著淚,可她的眸光堅定,握緊了他的手。
蘇憂言把她摟進懷里,而右繁霜一字一句道:「我想過了,就算這一次的事情不會讓JH倒下,但是一定會有人趁火打劫。」
蘇憂言拍著她的背安撫道:「打劫什么?」
右繁霜擦了一下眼淚,冷靜道:「打劫你。」
蘇憂言微微詫異,卻忍不住想笑:「我都不那么有錢了,誰還想搶我?」
右繁霜卻哽咽道:「我和她們不一樣,你多窮我都會要的
,但是她們因為鼎盛而來,肯定也會因為你式微而拋棄你,人在式微的時候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能任人擺布,哪怕你不想,也會***縱,被迫娶別人。」
所以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蘇憂言倒有些驚訝了。
畢竟黎氏確實想趁火打劫。
小傻子不懂生意,卻懂人性。
蘇憂言故意道:「但是戶口本不在我手上怎么辦?」
右繁霜被眼淚嗆到,咳了一聲卻道:「誰說一定要戶口本,沒有戶口本也可以結婚,可以去戶口所在地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戶籍證明,一樣能領結婚證。」
蘇憂言都沒想到小傻子不傻。
他抱住她,卻勾起唇角,由衷地高興。
小傻子為了嫁給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蘇憂言輕笑道:「其實不用那么麻煩,我教你一個辦法,能把戶口本拿出來。」
右繁霜好奇:「是什么?」
蘇勁松起了個大早在湖邊釣魚,他剛坐下沒多久,管家就來告知他,右小姐來了。
蘇勁松把魚竿放下,嘴里嘟囔著:「她來干什么。」
身體卻很誠實,立刻讓管家把他推回去。
而右繁霜已經在大廳里等著了。
穿著一條湖藍色的中裙,銀線勾邊,流云為幅,垂墜感極好,層疊的荷葉邊,不過分華麗卻優雅,右繁霜雪膚如霜,這條裙子在她身上極為合襯。
蘇勁松定睛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發現自己沒看錯,卻又強裝若無其事對管家道:「推我到書房。」
沒有和右繁霜說一句話。
過了一會兒,管家又兜回來:「右小姐,董事長讓您去書房談談。」
右繁霜從善如流地起身,跟著管家一路到了書房。
到了之后,蘇勁松也不看她,一直在低頭處理文件。
右繁霜就在旁邊等,等了大概幾分鐘,右繁霜忽然道:「現在有的老人,總是自作主張,專橫獨斷地拆散有情人,讓自己的孫子輩平白痛苦一輩子。」
蘇勁松猛地抬起頭來,差點把手里的筆折斷,皺眉道:「你說什么?」
右繁霜站起來,走近了一點,坐在離蘇勁松最近的那個沙發上:「我不是說您,我是說有的長輩。」
蘇勁松的眉頭依舊緊皺,緊緊盯著她。
右繁霜的眼睛溫柔,帶著清澈的崇拜:「那些長輩太糊涂了,和您可不一樣,您可是德高望重,理智又清醒,是把JH擴張到全球的強大能力者和野心家,誰人說起您的大名不帶三分敬畏?要是沒有理智清醒的頭腦,怎么可能有今天這種地位。」
蘇勁松冷哼一聲:「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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