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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會的。”
覃蘇言相信他一定會回來,他絕對不會丟下自己的。
“很好,有這樣子的信心,我竟舍不得將你賣掉了,不過咱們先出島再說。”
程啟禎死命地將她扛在了肩上,一步又一步的往下,可還沒到達沙灘之上,樹叢中就有著異樣的變化了。
這樹林里好像藏了些什么,可是又說不上來,剛剛都已經將警察解決了,另外連同著楚絳君,總不會又冒出個什么人。
程啟禎警覺的將覃蘇言放下,拿著刀周圍的環繞著,這以后,一個身影就這樣撲了過來。
他還沒有反應,手上的刀就被卸下。
至于眼前的人,是陳海。
不僅如此,那些警察全部都從樹叢中跑出來了。
可是程啟禎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先是可以將陳海摔下去,同樣又能夠趕緊的跑起來。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竟然真讓他逃脫。
“快!趕緊上去追他。覃小姐,你沒事?”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竟然有人質會在他的手上出事,幸好他們恢復的及時,否則他就是屬于工作失職了。
“快點,這一個是特制的迷藥解藥,上次你中了迷藥之后,我們就有讓醫生給你.”
“楚絳君,楚絳君在哪里?”
覃蘇言抹開眼角閃著的淚花,快速的朝著前方走去,可是陳海卻是趕緊的扶住了。
“你放心,他沒事的,他已經被我們的人救下了。”
被他們的人救下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兩人朝前面駛去,有一艘游艇正在海面上閃著光紅光。
“他沒有跳下海,又或者說,我們早就知道程啟禎想要針對你,所以已經留有后手。”
原來是這個樣子,覃蘇言懂得了。
“所以剛剛我聽到的水聲是”
“那一個水聲,是他提前用石頭準備好把它扔到海里的,幸好瞞過了程啟禎。”
不過那一段時間他一直死死的抓著巖石下面的石頭,現在身子身體有受到損傷了。
陳海立即帶著覃蘇言前行,最后來到了游艇旁,只見那一個渾身都被血給浸染的男人就這樣躺著。
覃蘇言推開了所有,立馬的沖了上去,緊緊的抓起他的手。
可是就是這一雙手上,還有著許多的劃痕。
“楚絳君你沒事?醒醒,你趕緊醒醒。”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就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陳海不由分說,立即的讓警察先出發,并且趕緊的前往醫院。
可惜這一路上楚絳君都沒有恢復的癥狀,反倒是一直熟睡著。
覃蘇言則是抓著他的手,死活都不肯放下,心里面已經出現太多的遺憾和后悔了。
如果楚絳君真的有了什么事情,她該怎么辦?她會不會抱憾終生?會不會感覺內心難以承受?
早知會是這樣子,她一定不會和他再繼續鬧別扭,也不會再隱瞞他。
“楚絳君,你要醒來,聽到了沒有,醒來!我們重新開始我們自己的生活,做我們想做的事.”
但,他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出現。”
幾人終于趕到了醫院,看著這紅色閃爍的燈,漸漸的覃蘇言滑落下去,尤其是身體已經疲乏的支撐不了了。
陳海于心不忍,先把她帶到了旁邊的病床上。
“你現在先躺著,如今你身上也有著很多的傷痕。體內的迷藥不是還沒有完全解除嗎?”
這一個程啟禎到底是何來歷?只知道他是綁匪,也知道他是國際通緝犯,可沒想到居然還會制作迷藥。
這一次,他們還好有準備,否則一定會上了他的當的。
他這迷藥制作的功夫可是越來越強。
“不用我現在還好,只是楚絳君的話”
“你放心,這里是大醫院,怎么可能救不了?我倒是擔心著節目的事。”
他們在設局的時候把攝影機全都拿掉了,可是今天晚上幾人全部都從島上離開,明天一時趕不回去。
到時候這片子該怎么交,要交給誰?
陳海撓了撓腦袋,感覺到疲憊,但現下人質的安全,還有兇犯的抓捕才是最重要的。
天已經蒙蒙亮了起來,覃蘇言一直坐著,從來都沒有移動。
這一夜,楚絳君是挺過去了,但醫生卻告訴了他,能不能醒來也是一個問題。
他受的傷太重,尤其是為了隱瞞程啟禎,他在自己身上所下的每一刀都是有力道的,且這刀上還殘留著某種藥物,醫院那里根本就查不出來。
“你是說他身上可能中了某種毒?但你不知道這毒是什么?”
“對,所以,陳警官,我想你們得趕緊抓到這犯人了。”
他們在資料上可沒有看到有關程啟禎是會生物醫學的,為何會制作迷藥,同樣還會下毒,難道是警方這邊出了錯嗎?
“他不是人販子,會不會就是受雇于某個組織,而這個組織就是生物醫學組織?”
“你是說程啟禎把拐賣的人口,先將那些器官賣出的,而在他手上死掉的就被運去當試藥的人?”
“你的這個猜想我覺得很有可能,我再去好好的調查調查,你留在這里。放心,現在醫院上下都是我們的人了。”
只是他沒有抓到。
覃蘇言看見陳海支支吾吾的樣子,心中有數,到現在為止,那人還是沒能夠抓到,所以他們還處于危險當中。
“我們是到海里捉捕的時候把他跟丟的,這家伙好像有同伙在。”
有同伙?
陳海不得不說,這一次他們還是疏忽了。
“因為我看見他潛入海中,然后就看不到影子。而這一夜,我們所有的警員都在島上守著,總不能他真的能夠從海里游到岸上。”
不可能!
覃蘇言見過程啟禎,跟他也有過非常緊密的接觸,這一個人水性應該不大好,且他是如何能夠上島的,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所以我在想我們會不會漏的掉了些什么,這十位嘉賓里面可能有一個人在偷偷的接應他。”
今天早上陳海還特地的觀察了這些人的變化。
“結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樣?
覃蘇言看著他,發現陳海笑著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