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斯文俊逸,書香味濃郁,身邊周圍透著春風般愉悅的氣息。
準確說就是,霍斯臣看著不好相處,傅云淮氣質親和。
男孩拉了拉黎蘇蘇的手,小聲問:“姐姐,你喜歡長得兇的那位叔叔,還是長得溫柔的那個啊?”
黎蘇蘇想都沒想:“長得比較兇的那個,是姐姐喜歡了很久的人。”
她哪里知道,身后那倆男子耳朵特別好使,將他們的對話皆數聽去。
霍斯臣瞬間不生氣了,余光瞥了眼身側的男人,語氣輕快:“傅先生聽見了吧?我是她喜歡了很久的人。”
傅云淮沒生氣,淡淡回答:“原來霍先生在她眼里,長得兇。”
霍斯臣:“……”
倆人雖然沒有打架,但似乎已經用眼神狠狠打過一架。
直到男孩的父母著急尋來,見兒子沒事,感激地朝三人彎腰鞠躬。
男孩叫團團,小心翼翼瞥了眼霍斯臣,雖然他長得最好看,可真的好‘兇’。
小孩子沒多少形容詞,不懂得什么叫做氣場可怕。
他拉了拉黎蘇蘇的手,女人彎腰后伏在她耳邊說:“姐姐,右邊的叔叔看上去比較溫柔,不會打人。”
她哭笑不得。
“兇的那位叔叔也不打人。”剛說完想到什么,黎蘇蘇耳根有點紅,趕緊甩掉腦子里不該有的畫面。
這時,霍斯臣突然走到男孩跟前,他下意識縮至黎蘇蘇身后。
以為男人聽見自己講他壞話,要打小孩。
他父母也有點緊張,忙打圓場:“團團還小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霍斯臣朝孩子伸出手:“來,給叔叔把個脈。”
因為怕他,團團不肯伸出手,他的父母不認識霍斯臣,也覺得他的要求有點奇怪,不甚贊同。
他們將孩子護到身后,尷尬道:“我兒子腸胃不好,剛住院治療呢。您是醫生嗎?”
霍斯臣站直身體,如實回答:“不是。”
那給他兒子把什么脈??
團團爸爸表情有點難看,但礙于他們剛救了自己的兒子,沒發作。
“我們帶孩子回病房了,再次感謝你們。”
霍斯臣蹙著眉頭,但人家不樂意讓他給孩子檢查,他不勉強。
這時,黎蘇蘇緊張問:“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
他的醫術多高,她最清楚。
黎父就是在他手中,兩次從死神那搶命回來的!
男人還未開口,傅云淮插話打斷,關切地問:“蘇蘇,剛才就想問你怎么會穿病服?你生病了?”
對話被打斷,黎蘇蘇看向他,表情有些尷尬:“呃,不小心受傷了,已經好……”擔心霍斯臣再戳她一下,女人改口:“正在恢復當中!”
“原來如此,留個號碼?難得這么有緣分在醫院遇上了。”
她微錯愕。
那個號碼不是他的嗎?不然為什么還再要一次電話?
想到黎小景,她沒猶豫:“你電話多少?”
男人念了一遍,確實跟給她打過的那個號碼不同,黎蘇蘇沒再懷疑。
然后傅云淮說了,他最近在首醫院當心理醫生的事情。
她知道,但是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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