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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倆黑眼圈快比上大熊貓了,早上才睡的吧?”
黎蘇蘇:“……”
我去。
這都能猜出來?
但她向來臉皮厚、嘴巴硬:“胡說,你看錯了。你這么栽贓我,小心下次來我家,我關門放霍總咬你。”
她那么怕霍斯臣,黎蘇蘇覺得這個威脅準定奏效。
誰知李太太不僅沒怕,還笑得特別猖狂。
“妹子,你那話要是對著你家霍總講,他率先在床上咬死你。”
黎蘇蘇服氣了!!
這人的思想咋那么齷齪,哪兒哪兒都能聯想到床上?
“你你、你等著,下次見著你家李總我要告狀!”
李太太笑得皺紋都出來了:“告唄,我倒是挺喜歡他在床上咬我的。”
這種虎狼之詞她都說得出口,黎蘇蘇羞惱地掛了電話。
再聽下去,她怕被‘同化’了。
雖然努力讓自己不要聯想,可腦子里還是忍不住浮現她跟霍斯臣在大雨天時,誤入情侶酒店的事情。
耳邊是男人被她咬一口后的低喘聲,明明過去那么久了,可再次回憶起來,黎蘇蘇的反應還是很大。
誰能讓那樣一個矜貴自持男人,發出那種聲音?
也就只有她吧?
內心太得意,她都忘記昨晚‘受的苦’了。
沐姐不太理解地看著佇立在門口,竊笑到肩膀顫抖的身影。
太太怎么了?
樣子好奇怪啊……
本來黎蘇蘇打算回房間補眠的,雖然嘴巴不疼了,但早上才睡的覺,困吶。
就被一個電話打亂了計劃。
她開車來到醫學院門口,只等了五分鐘,黎城便上了她的車。
想到失去蹤影,連霍斯臣都找不到的盛蘭馨,她故意試探:“盛蘭馨已經無罪釋放了,你們有聯系沒?”
對方失蹤的事情,黎蘇蘇準定要裝無知。
免得黎城又懷疑是她謀害了盛蘭馨。
他找她,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黎城露出疲憊的神色:“我聯系不上她,已經一個禮拜了。她從司辰藥業離職,家也沒回,我擔心她出意外。”
他怎么不直接說,他擔心霍斯臣朝盛蘭馨下黑手了呢?
黎蘇蘇裝聽不懂:“沒回家?”
黎城質疑問:“你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知道?一個篡改我親子鑒定結果、離間我家人感情的人,你覺得我會關心她在哪兒?”
“蘭馨不會那么做!”
她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那是你認為的,就像我改變不了你的想法一樣,你也別試圖改變我對盛蘭馨的看法。”
黎城:“她幫過我多少你知道嗎?光錢就給了上百萬!”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敲醒’他。
“那你覺得,盛蘭馨會喜歡一個連生活費都沒有,需要靠她接濟的大學生?”
黎城果然惱羞成怒,整個人仿佛要跳到車頂上去。
他咆哮道:“我沒錢只是暫時的,等畢業當了醫生……”
“當了醫生你賺的也沒她多。”
以前不舍得打擊他,男孩子自尊心都強。
可是現在黎蘇蘇的想法改變了,她覺得多打擊打擊,心臟才會變強大。
比如自己。
她已經讓霍斯臣千錘萬擊,皮糙肉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