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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把剛付款的卡遞給她:“里面是我每個月的工資,當做家用。”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黎蘇蘇趕緊搖頭:“家里缺什么都是沐姐在添置,我又不需要買什么。”
說著把他的卡推回去。
霍斯臣盯著她的手兩秒,目光幽深:“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收了。你爸的手術費、術后康復費、黎城的債務,你償還得起?”
“與其到時候找我要,不如現在給你的時候拿著。”
黎蘇蘇臉色發白,想說她沒打算再跟他要過錢,店員恰巧將打包好的購物袋拿過來。
看見男人給卡的動作,羨慕壞了:“你男朋友真大方啊!”
霍斯臣強調:“老公。”
店員驚訝了下,更加羨慕了:“原來是小夫妻啊!看著還那么年輕。郎才女貌,很般配哦!”
黎蘇蘇笑不出來。
她被霍斯臣的話傷到了,對方一直以為她愛慕虛榮吧?
嫁給他,只是因為他現在有錢了。
其實黎蘇蘇并非一分錢沒有,而是那張卡……她不能動。
離開商場,她一路很安靜。
霍斯臣見她沒伸手,雖然把卡收了回去,她還是很難過。
上了車,他似再也忍不住,側身質問她:“發什么脾氣?我說錯什么了?”
她既然愛錢,他給了不是應該很開心的嗎?
現在的霍斯臣真不懂她。
當初那封信里,她說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不想降低生活標準,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也沒有問過他,卡里是不是只有做醫生的固定工資。
他的錢足以讓她衣食無憂,甚至比當黎家大小姐更加財務自由。
可她連給他當面解釋清楚的機會都不給,走得異常干脆。
現在在他面前怎么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黎蘇蘇,我給你一個機會解釋,當年到底為什么離開我的?”
她怔然。
神情閃過片刻的慌張,開始結結巴巴:“就、就是信里寫的。”
他逼問:“信里面寫了什么?”
黎蘇蘇懵逼了。
當年寫那封信的時候,她哭得稀里嘩啦、傷心欲絕的,分手的理由壓根不走心,哪里記得??
見他盯著自己等答案,黎蘇蘇開始緊張。
咋辦?
霍斯臣這么精明,如果說不出信里的內容,他準定會懷疑什么。
就在黎蘇蘇脖子里冒冷汗時,一通電話解救了她。
盛蘭馨打來的,男人眉頭微蹙,對于話題被打斷不太高興。
但他沒有拒接:“喂。”
盛蘭馨已經好多了,準備下樓轉轉。
她說:“我明天就能出院了,你方不方便來接我啊?”
他讓人送了那么多補品來,她覺得他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忍不住打了這個電話。
霍斯臣公事公辦的語氣:“沒人接你的話,我派齊圣去。”
黎蘇蘇知道盛蘭馨的電話,再聽他的回答,馬上就曉得那個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她只是喝酒喝到腸胃炎又不是把腦子喝壞了,打車軟件都不會用?
黎蘇蘇低頭拿起那杯已經退冰的飲料,非常大力地吸了一口,然后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