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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過后,裴霽安就單手負背,往里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喊來了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幾個護衛。
“蕭時卿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你們整日里跟著,一點動靜沒察覺?”
十一幾人先是面面相覷了一番,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解釋。
裴霽安見狀,蹙起了眉頭,“有話就說,裴家護衛何時變得吞吞吐吐的了?”
十一立刻就道,“昨兒瞿姑娘與蕭世子見了面,隨后就有一批人手在這四周打探。”
他們自然知道,但因為是暗中保護緣故,對方又沒有怎么樣,他們自然沒有出面。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昨天才有人打探,今天蕭世子的人就上門送東西了。
說不定瞿姑娘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畢竟昨個瞿姑娘與蕭世子見面說了些什么,他們也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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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霽安都氣笑了,“昨日見了面,我怎么不知道?”
十一幾人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妙,當下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把昨個的事情說了。
是怎么見的面,說了多久的話,都說了,具體說了什么,他們就不知道了。
當時包間里都沒別人,兩個小丫頭都在門外守著,他們就是想找人打探都找不到。
裴霽安聽后,叫來了七八九十四大護衛。
“昨日十一去尋我,你們給擋在門外了?”裴霽安是笑著問出來的。
七八九十幾個護衛跟了世子這樣久,真笑假笑他們自然知道,當即冷汗涔涔,縱然心知不妙,也不敢撒謊,“是、是我們見世子太忙了,才,才沒同世子說……”
裴霽安臉上笑容不變,“看看,我養出來的人,都知道替我做主了,當我是死人呢?”
老七幾人立刻跪下了,“屬下不敢!”
“做都做了,現在說不敢?”裴霽安冷笑。
“請世子責罰!”
老七幾人連著磕頭。
裴霽安臉上笑容漸漸收斂,直到沒有,一字一句道,“自去領罰,面壁思過,再有下次,我親自揭你們的皮。”
老七幾人身子顫了顫,磕頭謝恩。
護衛的責罰是先跪四個時辰,然后鞭打五十。
習武之人不是不能承受,而是因為自作聰明引得主子不快,才是真正罪不可赦的事情。
十一幾人雖然覺得揚眉吐氣,但也不敢幸災樂禍,生怕稍有疏忽,下一個責罰的就是自己了。
裴霽安來到了后院,瞿扶瀾已經張羅丫鬟婆子們把晚飯都擺好,見他過來,隨口就道,“聽說外頭來了一些人,是做什么的?”
這個宅子就二進式,前頭發生了什么事情,后頭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何況今日來了這么多人,都帶著不少丫鬟的,陳媽去前頭開門時,就有人看到。
裴霽安心道房子太小果然諸多不便,轉個身做點什么,別人都知道了,臉上卻十分正直的開口,“哦,走錯路了,來問路的。”
瞿扶瀾聽了只覺得有些奇怪,什么人會來這邊問路啊?也沒放在心上。
晚飯很快就開始了,本來大家還在討論關于麻將的事情,誰輸了多少錢,誰贏了多少錢等等,結果一到桌前,直接就被一道道香菜味道給迷住了。
菜是一盤盤端上來的,最先上來的是一個大盤子,盤子里頭是一根根細簽,簽子上串著各種各樣的肉和菜,都浸泡在紅湯里頭,還撒著白芝麻,一看就很有食欲。
“這什么好東西啊,光是看著就忍不住流口水了。”方愿咽了咽口水道。
瞿扶瀾笑著給大家解釋,“這是缽缽雞,上頭串的是去骨雞塊,雞爪、雞心、肉皮兒、藕片,木耳等。”
光是聽著就覺得很有心了,若不是從小教養在那里,方愿都忍不住想直接吃了,終究是忍住了,等菜上齊了,才能動手。
第一道菜剛說完,第二道菜就上來了,大家一看就知道是雞翅,但又覺得與平常吃的雞翅不一樣,個頭那么大,圓圓鼓鼓的,哪里來的這樣大的雞翅?
瞿扶瀾又道,“這是雞翅包飯,里頭放的是糯米,然后外頭撒上一些調料,這道菜做得不多,每人吃一個即可,畢竟糯米不容易消化。”
隨即第三道菜也上來了,是茄子包肉,第四道,第五道……
最后一道菜是秘制豬排面。
所謂秘制豬排面,就是制作咖啡那日,讓盧夫子聞了都想吃的東西。
“這些都是你做的?”三姑娘驚奇道。
瞿扶瀾道,“有人給打下手,否則一個人可做不了這么多。”
所以歸根結底都是她一個人想出來的,這么多花樣,丫鬟婆子什么的,不過是打下手。
三姑娘和方愿真是被瞿扶瀾給折服了。
反正菜都上齊了,老太太也先動了筷子,大家緊跟其后。
方愿先吃起了那個缽缽雞,竹簽拿起來直接吃,可方便了。
一口下去,那蘸上精心調配的醬料,吃起來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顫巍巍竹簽尖綴著的雞塊在吸飽了湯汁之后,紅亮的湯汁順著雞塊緩緩滑落,芝麻的醇香混合著雞肉的辣味在舌間泛濫,雪嫩的藕片、滑而厚實的木耳,葷素搭配讓人忍不住一串接著一串。
還有那個雞腿包飯,茄子包肉,豬排面等等,反正樣樣都好吃。
“扶瀾姐姐,日后誰娶了你,就是畢生有福了。”方愿吃完,大咧咧的話脫口而出,一點兒沒有女孩家的嬌羞。
好在今日大家打打鬧鬧了一天,尤其是那個真心話大冒險游戲,許多出格的話都說了,如今這話也算不得什么了。
結果話題不知怎么就扯到了裴世子頭上。
說起這個孫子,裴老太太可是有一肚子話要說的。
“別看現在人模人樣的,做事也周全,小的時候可是調皮得狗都嫌,要不是有我罩著,都不知道要被他父親打多少次。”
這個話題安世子他們可感興趣了,不由追問,“他做了些什么,要被伯父打啊?”
其實安世子和衛公子幾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哪個小時候不被打過?單打還是輕的,父母混合雙打才是最虐人的。
而認識裴霽安是在書院里,在裴霽安沒去書院之前,他們四個是學院里最厲害的存在,誰都不敢惹,人稱京師城四少。
后來裴霽安一來,看起來一臉純良的樣子,把他們給騙了,他們就想把他收做小弟使喚,結果四個人被吊打,摁在地上摩擦。
這才臣服的,然后由裴霽安做頭領,帶領他們在學院里闖出一片天地。
裴老太太笑道,“他打小就喜歡惹事,什么聚眾打架的都是輕的,帶領書院小伙伴去燒睡著夫子的胡子,嫁禍別人;大家去游泳的時候,組織小伙伴把別人衣服拿走,讓別人光著身子沒衣服穿;還有啊,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查到一些官員的隱私,以此敲詐勒索,他兒時的零花錢就是這樣來的。當時全家人都以為他長大了會成為反派,我也因此燒香拜佛,盼他別走歪路,好在長大了是走正道的,我如今年年去寺廟還愿,可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