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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刑破痕也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給明菱說了一遍。
聽得明菱是一驚一乍,心也跟著一會上一會下的
雖然她閉關的時間不是她想的那么長,可發生的事情是真的不少。
現在整個第一學府就剩破痕在第一學府留守,也是因為他身體情況沒有完全穩定的緣故,這要是在清理黑洞和吞噬獸時突然失控,要是造成什么影響可就不好了,所以破痕只能暫時留在宇宙學城中。
該說現在的宇宙學城是相當的空曠,因為學員們都被派了出去,導師們引領,府主們也是出手,沒有閑著,要不就是一些學員回到自身星球,跟自身星球的強者們聯手處理黑洞跟吞噬獸的問題。
她現在出關,破痕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履行自己學府大府主的責任,這方面她還是了解他的。
“呼…破痕,所以我們要把實情跟恩人說明是不是,說明我知道她就是當初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人。”已經站在云久他們住處外的明菱有點小緊張。
“說吧,沒事,恩人其實性情很好。”就那天的接觸,他認為要是明菱說出來,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再說也沒什么好瞞著的,今天是可以瞞著,要是以后萬一因為什么就揭穿了這個情況,倒不會成為仇敵,估計很非常尷尬。
“我聽你的。”深呼吸之后,明菱準備跟破痕去正式見一見恩人。
結果……
還沒有見到恩人,明菱見到了讓她更無措的存在。
“破痕,你們怎么過來了?”還是云無渡,本來正在云久的指導下熬制簡單藥膳的他,突然感應到屋外有人。
這不,就出來瞧瞧。
云無渡的行為完全是條件反射的,別看現在云久看上去再慢慢的穩定恢復,云無渡也因為這些天練習基本功的緣故實力在不斷拔升的情況也更加夯實穩固,可凡是周圍有一點風吹草動的,他的驚覺性就很高。
這樣的反射性也是因為上次蒼恒宇宙君向亦的出現造成的。
“城主,我們來看看云師。”
“你們能來,云久肯定會高興的,都進來。”云無渡也是知道最近第一學府是沒什么人的。
非常冷清,除了這位大府主因為自身緣故沒有外出,就連新學員都被派了出去,想著新學員實力境界是不夠,架不住他們都會那些禁忌殺招,總要外出實戰實戰。
到時候學府大比時,也能很好的運用。
而且禁忌殺招對付吞噬獸是非常有用的。
“你家這位是怎么了?”云無渡這邊是盛情邀請,但看著明菱那目瞪口呆,原地站定的模樣,發問疑問。
“阿菱,你怎么了?”刑破痕這才注意到自家愛人那一臉驚駭有不敢置信的反應,這是看到了什么?
“我、我、我……”那種來自根源深處的戰栗還有敬畏,讓明菱差點頂禮膜拜。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這說話怎么還結巴上。
云無渡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看著看著,眼眸微瞇,眼底劃過一道銀光。
在這銀光一閃時,剛好被一直瞪著他的明菱捕捉到。
接著……
雙腿一軟,連刑破痕都來不及扶著她。
“明菱果樹拜見造物者。”是明菱果樹,而不是明菱。
就這樣五體投地了。
場面真是一度陷入到詭異狀態中。
刑破痕看看愛人,又看看云無渡。
這不是宇宙學城的城主嘛,怎么又是什么造物者?
造物者……
聽上去就充滿令人無解的偉力和特殊。
“起來。”云無渡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讓明菱起來。
也許造物者在明菱的心底那是不可觸及的無上存在,本來雙腿癱軟跪在地上,因為云無渡這么一說,哧溜站直身板,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先進去。”云無渡說話間揉了揉太陽穴,剛才接收到的畫面記憶更加繁多,一時間讓云無渡有些無法適應。
“怎么了?”等云無渡領著人回到家中后。
云久就看見云無渡正揉著太陽穴的位子,眉宇也皺起的。
這是怎么了?
“云久,我頭疼。”云無渡走到云久身邊,坐在云久身旁,直接俯下身抱著云久的腰,埋首在云久大腿上。
聽到男人說頭疼,云久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抬手在男人太陽穴的位子輕輕按揉,即便她目前的狀態很不明朗,也見不得男人有絲毫不舒服的時候,這些舉動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大府主,女士,你們先坐。”云久見到兩人客人,這樣招呼著,而手下并沒有停歇,很有韻律的按揉著,不會讓自己累到,還能夠讓男人稍微舒服些。
“好了,不疼了。”其實還疼,但云無渡在感受到從太陽穴處傳來的某種熟悉的柔和力量時,就知道云久已經用上自己的力量,哪怕是非常輕微的,他也不允許云久消耗。
他剛才就是想撒個嬌。
想到那些記憶畫面,想到目前自己的情況,要是身邊沒有云久,要是這個世界沒有云久,他是真的就帶著這個時空宇宙一起走向湮滅。
從根本上他就是個無比冷漠的人,要是當初的決定沒有奏效,就直接同歸于盡,帶著這個時空宇宙的所有生命一起走向毀滅,徹徹底底的毀滅。
云久,你可一定要看好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看好我,我會非常任性的。
“真的不疼了?”云久有些擔心的問著。
她家無渡是很有堅韌性的,輕易不會說自己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剛才就那樣直接趴她腿上嚷著疼,那就是真的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無渡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狀態的緣故,現在還出現了頭疼。
頭疼這事可大可小,怎么也需要注意一下。
“嗯,不疼了。”看看,云久多寵多疼他。
“明菱,你過來幫云久看看,試試你的能力,看能不能幫云久恢復。”云無渡也沒有客氣,直接招呼明菱。
想來刑破痕這位大府主帶著愛人過來,估計就是為了給云久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
“好。”明菱是不敢有絲毫耽擱,走上前,看著臉色蒼白,有些氣弱無力的恩人,事實上不用造物者喊她,她也會幫恩人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能夠破痕口中她已接了解到恩人目前的情況,連代城主都沒有辦法,也許擁有生命法則的她可以有點用處。
“你叫明菱?”云久聽到無渡的叫喊,這名字聽著實在是熟悉。
“恩人,就是我,明菱果樹。”明菱這是直接自報家門。
明菱果樹……
所以果樹是真的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