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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條件不允許,蠻霆真的會熱淚盈眶。
從虛空裂痕出現后,他就一直處于精神緊繃的狀態,時刻注意著裂痕的變化,更要鎮守中心海深處,這段時間蠻霆整個就是一個忙字詮釋。
他在這里鎮守,應墨在外面尋找道息,雖然他們都知道這是杯水車薪的方式,可能夠穩定一天是一天。
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就靠他們還是太單薄。
可要是真把浩瀚宇宙的情況廣而告之,肯定會引起動亂,也會各自為營,到時候的局面肯定會更加慘烈糟糕。
蠻霆是有心理準備的,他是準備豁出一切。
雖然宇宙根源,還有中心海深處的那些不省心都說他不過是個蠢頓的金屬疙瘩,然后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從被創造出來至今,他蠻霆也是活的夠久,別看他好像就一直在中心海這里鎮守,事實上他幾乎把整個浩瀚宇宙都游歷了一遍,依仗他的特殊能力,別以為他是被困守在這里。
他想走,隨時都可以。
只是在這里呆久了,他已經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即便家中有著那些不省心的,也不影響他對這里的深深眷戀。
畢竟從被創造出來開始,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宇宙中心海。
這里他會死守,要真的他這身金疙瘩散了架,也沒什么好后悔的。
但是現在……
看著恢復平靜的裂痕,蠻霆那雙大大的金屬眼睛眨巴眨巴的,就擔心是不是最近太辛勞,出現了幻覺。
在蠻霆確認的時候。
這一刻的宇宙中心海深處也是陷入到了詭異的平靜。
要知道這里可從來沒有這么安靜過,不是在鬧騰,就是在鬧騰的路上,想盡一切辦法都要折騰點動靜出來,并且不遺余力的搞事情,要把蠻霆折騰的沒有空閑的時間。
“為什么沒動靜了?”還是突然之間沒有動靜,這不對勁。
“好像被某種力量徹底壓制?”得是到了哪種程度的力量,才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想不出來。
“徹底……我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抓狂,那個混蛋當初就是用這兩個字把老子徹底封印在這里。”還是說到做到的那一種。
“說的好像我們不是被徹底封印一樣。”
“MD,我現在就想知道蠻霆到底又從哪里得到的好東西,那個應墨還能找到什么好東西?”
“應該說這個破宇宙還能有什么好東西?”
“估計除了我們,還有當初那個混蛋,沒有誰知道這個破宇宙根本就是個牢籠,是困住我們的牢籠。
我們做錯什么了,要這樣封印起來,不就是當初讓多元宇宙的時空陷入混亂。”對,不就是…差點把所有都毀掉,就一個不就是開頭。
還有沒有一點悔過之意。
“快別說了,聽你這么一說,我深深感覺你就是活該。”他們都活該。
不過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點機會,這才剛剛開始,竟然就乍然而止,簡直…
“暫時先穩一穩,這個破宇宙的根源不知道情況,全都跑了出去,其實這就是機會,再等等,反正都這個破宇宙被創造出來我們就一直被關在這里,再等等也無關緊要。”
“雖然那個混蛋能夠把我們都封印在這里,但他還沒有找到把我們徹底消亡的辦法,要不然以他的脾氣,我們早完蛋了。”雖然是一口一個混蛋,但每每說起的時候,語氣神色間的濃濃忌憚畏懼也不是假的。
“我們可是不滅的,想徹底消亡我們,沒那么容易。”不過說是這么說的,可還是一直處于驚懼的狀態,就擔心某一天那個混蛋回來,然后把他們全給宰了。
“現在是怎么都感應不到那個混蛋,要說那個混蛋因為封印我們消耗到極致發生了意外,可封印卻一直存在,只能說明他在恢復或者是在尋找辦法。”抬頭看著鎮壓封印著他們的東西,完好無損。
去他的完好無損,怎么過去那么久遠的時間,還能完好無損。
要是云久在這里見到完好無損的封印,肯定一眼就能夠認出來。
因為這個封印的形態跟云無渡后背上的圖騰印記一模一樣。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當初我們聯手在最后一刻給這個破宇宙留下一絲隱患,讓這牢籠不至于完美無缺,好不容易等到隱患發作,我們要做最后一搏,再繼續被關在這里,真的哪天一起瘋了,自相殘殺。”
“那個混蛋肯定等著我們自相殘殺,肯定是,他把我們看得透透的,無法滅了我們,就把我這樣永遠封印,真的到了承受不住的時候,搞不好我們真的會瘋魔自相殘殺。”雖然那個混蛋跟他們有著明顯的區別。
但是…那個混蛋比他們更加肆無忌憚,更加瘋魔可怕。
“開始今天的沖擊,這封印就不行沖不破。”有人這么吆喝著,接著又開始新一輪的沖擊,反正這是他們日復一日都在做的事情。
想要他們投降認輸,想要他們認命妥協,不可能。
他們也不是好惹的。
“我感覺要不是你沒有眼淚,真的會哭出來。”空間通道這頭的應墨這樣說著。
“哭出來怎么了?我樂意,你根本想象不到現在的情況多糟糕,在裂痕發生動亂的時候,有外來入侵者出現。”蠻霆把自己發現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蠻霆的話,應墨陷入了沉思。
“你從哪里得到的這些好東西?”蠻霆這個有試時間問這個問題。
“道息是從一群很好的藥師手中得到的,至于道氣…是一位道之掌控者手中得到的。”應墨說的隨意,但他說完之后,卻是目光專注的看著蠻霆。
氣氛有一瞬間的停滯。
接著……
“什么!!!道之掌控者,浩瀚宇宙中有道之掌控者,為什么我從來沒有感應到過?”蠻霆龐大的金屬身軀都不知道該怎么扭動才能表達出他此刻的激動和震驚。
那可是道之掌控者,不是什么絕世強者。
絕世強者在道之掌控者面前不夠瞧。
“當然感應不到,因為那位道之掌控者不是浩瀚宇宙的生命,當然對方更不是什么入侵者。”一位道之掌控者去哪里都可以,無處不在,又處處都在。
一個宇宙,在道之掌控者的面前,根本沒有那么大的價值。
“我當然知道。”該說蠻霆比應墨早很久就能夠領悟道,只有到了這一步,才會在冥冥之中知道一些情況。
他當然知道一位道之掌控者不會對浩瀚宇宙有什么所圖,主要是震驚,是震驚好不好,以浩瀚宇宙目前這樣的情況還能吸引到一位道之掌控者,真的……無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