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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開口是因為圖騰印記知道主人對這位的心思,當然不是它故意要知道的,其實主人恢復后,它就再也不能感知到主人的所思所想,其實就是現在,它也不是完全能感應到。
但主人對這位的感情,熾烈到了極致,想感應不到都不行。
為什么在告訴主人唯有這位才能幫著完善圖騰,卻沒有說方法,是不是感覺不對勁。
就是因為它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其實可以慢慢等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至于需要多長多久的時間,它也不清楚。
但要是直接說明,搞不好就不是這位要把它磨滅掉,而是主人要把它給毀掉。
在圖騰印記這般糾結的時候。
云久已經帶著奶團子回到目前他們在第一學府所住的地方。
是一棟獨立的大別墅。
里面是應有盡有,環境很是不錯,還有后花園,整體上是把能夠為導師們做到的已經做到位。
“現在開始,云無渡你就老實的坐著,不要出聲,一切有我。”云久很是正色的把奶團子背對她坐好。
接著撩開奶團子的衣服。
手里提著軟劍,光是架勢上,就不難看出云久的某種決心。
反正圖騰印記是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要這樣,連利器都招呼上,要是這把利器在主人背后劃上幾下,一旦圖騰印記被這把利刃破損流暢紋路,后果它是不敢想象。
因為一旦被這把利刃破壞掉紋路,是沒有辦法恢復的,所以您可千萬別亂來。
“既然只有我能夠幫云無渡完善圖騰,方法是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云久沒有廢話。
“……”圖騰印記要是能夠開口說話,絕對直接求饒,不用這么大陣勢,它秒慫。
“云久,圖騰印記已經在傳遞訊息給我了。”所以真的是知道,只是沒有把方法告訴他。
明明是自己的圖騰印記,屬于他的力量,怎么對他這個主人還有所保留,對云久是直接認慫。
云久的開場白就只有一句話,馬上就給了他回應。
“這么老實。”云久挑著眉,本以為會花點時間,結果圖騰印記這么識相。
可不就是識相。
接著就是一陣沉默。
圖騰印記那是流轉光華,似乎很忙碌的樣子,就是在給自己主人傳遞訊息。
云久就靜靜守著,等著知道到底是什么方法?要是沒有今天她這么一問,會不會一直隱瞞下去,豈不是浪費時間。
目前這個宇宙時空感覺不是那么太平的樣子,她當然是可以一直保護奶團子,不過想來奶團子更想自己動手。
因為她能夠感受到奶團子內心的那種壓抑感。
云無渡現在一點也不想說話,真的、一點也不想。
在他終于知道圖騰怎么完善,自己能夠恢復過來的方法是什么后,他又想瘋狂抓背。
頹廢沮喪的想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云久那樣才行?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不對,是有的,不過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時間圖騰印記也無法給出準確的點。
“怎么了?”云久瞧著奶團子雙臂那樣自然垂落,一副很喪的模樣,想著應該是知道怎么完善圖騰,怎么恢復自身。
“別問。”他不會說的,等就等,相信云久會陪他一起等下去。
就沖著這兩個字,云久就知道奶團子已經清楚自己恢復的方法。
“我知道跟我有關,看來這個有關讓你很難接受。”云久走到奶團子面前蹲下。
兩人平視著。
云久看到奶團子眼底的懊惱,到底是怎樣的方法,會讓奶團子出現這樣的情緒變化。
“云久,我會好起來的。”就是需要的時間會長一些,你會等我的對不對。
“你當然會好起來,我想知道方法。”云久問的很直接。
“……”奶團子把臉扭向一邊。
這么不配合,還沒有圖騰印記老實。
“云無渡,我想你盡快好起來。”應該說云久比云無渡自己更想他盡快恢復。
這么拖下去不是辦法,她是可以穩住云無渡的身體情況,也能夠讓云無渡的身體狀態得到最好的恢復,但小孩狀態和成年人狀態可是有著根本性的差距。
真的,拖下去不是辦法。
“云無渡,你說過會保護我,以后會照顧我的,難道你想我一直照顧你,這樣拖下去。”云久很少對奶團子說重話。
但今天她必須讓奶團子把方法說出來。
這圖騰印記總算把方法傳遞給奶團子知道,她是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方法。
“我沒有。”奶團子直接反駁著。
他無時無刻都想著要怎么守護云久,以后換他來護著云久,而不是什么都云久沖在最前面。
“那就把方法告訴我。”難道還能是那種一命換一命的狗血劇情。
要是那樣,奶團子應該不是這種反應。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久,我舍不得。”奶團子語氣中帶著點暗啞,似乎很壓抑難受。
“舍不得什么?”怎么會這樣說。
云久有點擔心奶團子了,抬手揉著奶團子的發梢,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一些。
“為什么?為什么都是你在付出?”奶團子像是失控一般,張開雙臂,抱住云久,緊緊地,趴在云久肩上,帶著壓抑的無聲嗚咽著。
“你傻是不是,家人之間,沒有什么付不付出的,再說我愿意付出,你怎么還哭上了?你那些學生摯友知不知道你現在還是個愛哭鬼。”云久感受到肩上的滋潤,是真的心疼極了。
到底是怎樣的方法,能夠把云無渡逼到這種份上。
在云久看來,就是一種另類的逼迫。
“愛哭鬼就愛哭鬼,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是個愛哭鬼。”他不想這么失控,這么窩囊的,但想到恢復的方法,他的心就鈍痛鈍痛的。
“我當然是好好的,不好的是你,云無渡說吧!我希望你早點好起來,要是真的需要我付出什么?我是愿意的,難道我倒下之后,你就不管我了。”云久拍著奶團子的后背,輕聲安撫著。
“怎么可能?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奶團子趕緊表明態度,他怎么可能那樣對待云久,光是想想都不行。
“那告訴我方法,我也想享受享受被你照顧的待遇。”云久繼續問著。
“一定要說嘛!”那語氣,委屈巴巴的。
“一定要。”所以別磨蹭了。
“需要你身體近乎一半的血液,用來滋潤圖騰,完善圖騰紋路。”一個人的身體有多少血液,一次性失去大量的血液,跟身體的耗損特別大。
尤其、尤其還需要一些云久的心頭血。
這代價太大,他根本無法承受云久這樣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