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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此乃天理【求訂閱!!】


更新時間:2022年12月02日  作者:芋泥貓貓茶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芋泥貓貓茶 | 沒有英靈的我只能親自下場 
酒香也怕巷子深。

尤其是書畫這類作品,倘若不好好宣傳,直到作者死后百年,才在機緣巧合下被人看中,展露名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時,江賀看著三條路線,稍稍沉吟。

在州府出售的話,哪怕賣出了一個好價錢,也只是被人買回家收藏起來。

有超過九成的可能性,被埋沒在邊荒州城里。

直接送往彩瑯畫坊?

也不是很妥。

自己這幅畫的技藝過得去,成圖卻借用了道法手段進行輔助。

雖說這是自己的無奈之舉,萬一彩瑯畫坊的那些畫師很介意,很容易平生波折。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個選擇了。

寄于舊友

這周目開局,江賀在昆州賣畫半年,倒是結交了一些畫師、金主朋友。

不過,這里的舊友指的并不是他們。

而是燕赤誠。

他身為達官貴人之后,又身處孟朝最繁華的帝都。

只要他肯幫忙宣傳,幫一副精品畫作打響名氣,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而且,當前時間段的燕赤誠,尚處于懵懂狀態,并未確定自身道路,對世間百態不甚了解,也沒辦法行走天下。

江賀這周目要開始提升畫藝,沒時間也沒辦法去帝都。

但是,他卻可以利用畫卷、利用書信等方式。

讓燕赤誠足不出戶,也能閱盡天下諸事。

“這算不算是古老的明信片?”

你信任友人,遂書信一封,至邊荒州城,寄往帝都永樂道觀。

因涉及燕公子弟,驛卒不敢怠慢,加急送至。

燕赤誠于永樂道觀修行,收信疑惑,歸屋視之。

因你信中所言,其以寄錯,卻又佩你之文采造詣、慕你漂泊作畫之灑脫,遂回信一封,道明實情,倍加惋惜。

你又回信,言此乃緣分,又相談投機,邀為筆友,以信聊之。

燕赤誠喜不自勝,欣然答應。

雖然邊荒跟帝都,相隔萬里。

但這點距離,并不能給江賀發揮口才造成阻礙——

不能面談怎么了?

身為穿越重生者,沒交過筆友,還能沒上過網?

更何況,江賀已經完全了解燕赤誠的性情,僅花費兩三封信的時間,就隔著萬里之遙,把他發展成了筆友。

借助筆友這層關系。

江賀一邊寫信開導這位剛進道觀不久,心中郁悶的束發少年。

順帶把夜半妖狐一畫寄了出去,以朋友閑談之間的手法,將那夜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對荒村猜測,告訴了燕赤誠。

孟朝此時正處于盛世,氣運昌隆,四海皆平。

尤其是帝都,許多人從出生到死亡,接觸到的都是這繁華之景。

對大部分帝都百姓,包括燕赤誠而言,邊荒是如此遙遠、江湖是多么空洞。

就連妖祟鬼神之類的事情,也不過是茶館酒樓里的志異故事。

更別提那些帝都畫師。

他們平時多是繪畫一些山水美景、或是美人牡丹之類的畫卷,來抒發自身情感。

哪會有江賀這種不怕死的家伙,特地跑到混亂的邊荒,去繪制光怪陸離的妖祟圖?

因此……

當燕赤誠初見那張夜半妖狐,出了一身白毛汗,以為有妖祟現身,險些拔劍便砍。

幸好在揮劍之前反應了過來,急忙止手,才沒有毀滅這畫作。

稍稍放松了一下心情。

燕赤誠再看那張夜半妖狐圖,看到那嗜人狐祟,心中對那神秘的筆友,多了些許欽佩。

“原來寧兄口中的邊荒妖祟,竟是這般恐怖……”

“那些邊荒百姓,竟然是在這般恐怖妖祟身邊,艱難求生的么?”

想到筆友來信,希望將此畫流傳,借此前往彩瑯畫坊,尋丹青之法。

燕赤誠立即有了想法。

他先是回信一封,叮囑筆友多加小心,勿要過于沉浸繪畫當中,身陷險境。

又急匆匆的離開了永樂道觀,回家搖人。

幾天后……

燕赤誠以信中所述,交于說書先生,形成酒館逸聞。

后又展露畫作,令人身臨其境,驚人無數。

畫生雪夜斬妖狐一事,在帝都不脛而走,引多人慕名而來。

你因持劍畫生,于帝都揚名。

燕赤誠單純歸單純,畢竟也出身于權貴之家,并不蠢笨。

單純的一幅畫作,縱然再好,也只能在畫師圈子里揚名,很難迅速流傳開來。

為了幫助筆友,滿足他揚名的需求。

燕赤誠找人幫忙,以他的書信與繪畫為模板,譜寫了一段故事,在茶館酒樓進行了一番宣傳——

一幅畫,或許只有部分人能看出其中玄妙。

但如果給這幅畫加上一個故事……

就很容易受到更多人的歡迎。

尤其是許多人聽說,有一名持劍畫生,一邊行走江湖,一邊以畫記錄自己所遇怪異之事。

立即產生了好奇心,跑來茶館,一邊聽書,一邊看畫。

這代入感,就一個字。

光是看著那副畫,許多人就仿佛成為了那位書生,在雪夜看著美人化狐,驚悚莫名。

這種新奇而又獨特的風格,立即在帝都揚名,甚至形成了一種新的風潮。

許多帝都權貴,都在暗中打聽那位持劍畫生。

想要知道他是否還有其他畫作,是否還遇到過其他怪異之事。

“這是開始追更了……”

江賀看到燕赤誠寄來的書信內容,非常欣慰。

小老弟這波,可是給自己幫了個大忙!

憑借這波開局,打出來的人氣。

他繼續行走邊荒之地,一邊四處游歷熘達,一邊記錄那些所見所聞。

惡虎攔路、野狼背尸、黃仙討封……

連續幾幅作品,均在帝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使得人氣節節攀升。

持劍畫生的名氣,甚至開始通過那些來帝都經商的商客或旅人,向外流傳。

一些茶館酒樓,甚至開始以他為模板,譜寫各種志異故事……

連載追的不過癮,嫌作者更得太慢,所以自己寫同人?

江賀看到這番發展,不由失笑。

正當他名氣節節攀升時。

卻又在邊荒州域,遭遇了新的事件。

因舊友幫助,你名聲愈盛。

遂繼續行走邊荒,遇光怪陸離之時,繪驚悚妖祟之圖。

孟歷一三三八年,良月十七。

你路遇荒嶺人家,聞哭嚎之聲,嗅血氣彌漫,遂持劍而入。

見屋中橫尸,老幼皆亡,入其屋中,女子哀嚎,男似妖魔。

你拔劍斬殺,回避而出。

少頃,女子和衣而出,垂淚而謝。

其言身為樵夫之女,待字閨中,與人情投意合,談婚待嫁。

誰知那人交友不慎,其友見女子貌美,心生歹意,潛入樵夫之家,殺人掠女。

其言識人不淑,連累家人,無顏茍活,欲追隨而去,望恩公諒解,言罷,自刎而死。

你見此慘狀,沉默難言……

A:轉身離去、B:入土為安、C:以畫繪之、D:親自干涉。

江賀手指拂過文字。

看到那凄慘的景象,一時沉默。

縱然是太平盛世,亦不能保證事事平安,更別說這朝廷管控無力的邊荒之地了。

見到這般慘狀,他也只能無言嘆息,做出選擇。

入土為安

他并未拿起畫筆,將這般慘相記錄下來。

而是施展道法,將樵夫一家埋葬立碑,又一把火將屋子焚燒殆盡。

惡徒之尸,則直接曝尸荒野,任野狗摧殘。

做完這些,他便轉身離去。

江賀本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誰曾想,當他走過荒嶺,來到附近的城鎮之內,正準備買點酒菜,安撫一下郁悶的心情。

結果又遇到了糟心之事。

你離開荒嶺,至附近城鎮,欲買酒而醉。

卻見官府門前,一老翁被棍棒打出,棄置于地,重傷將死,哀嚎難止。

你上前救治,詢問因由,卻聽老翁嚎哭。

其言原有一子,敦厚老實,子又娶媳,溫良孝順,本乃樂事。

誰知城中財主,知媳貌美,強行擄掠。

其媳外柔內剛,自絕而死,其子憤怒,欲要復仇,又被財主亂棍打死。

僅余老翁一人,欲要報官,誰知城官被賄,不聞不問,將其亂棍打出。

其悲極哀哉,天理何在?

你見老翁絕望,怒由心生,遂……

A:斬殺官員、B:斬殺財主、C:一并砍了、D:親自干涉

看著老翁倒在地上,絕望的抱頭痛哭。

江賀心中悶悶,并未多言,直接拍在了書頁上。

一并砍了

由于子媳皆亡,老翁徹底絕后、又被官府打了出來,已經絕望悲極。

他跟這位陌生公子說這么多,只是找個宣泄傾訴的對象罷了。

卻沒想到……

公子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竟是直接起身,悶悶的走向官府大門。

官府大門前,站著兩名衙役。

他們先前將老翁亂棍打出,又看著老翁跟江賀傾訴,站在那里滿臉冷笑。

傾訴?詢問?

這老頭也是急病亂投醫了。

若是一個仗劍而走的俠客,他們或許還會上前制止一下,防止出現什么意外。

看這公子細皮嫩肉的,臉色又那么慘白,顯然有些陰虛,手腳無力。

又是書生打扮,身后背著畫板跟繪筆,多半是個跑出來玩的畫生……

就這?

就那防身用的佩劍,都未必見過血!

此時,兩位衙役看著公子悶悶走了過來,立即持棍呵止。

“衙門重地,來者止步。”

“老丈所言可實?”

公子并未止步,反而開口問道。

兩位衙役對視一眼,笑了。

“這位公子,我勸你少管閑事。”

“你可知曉,那孫財主是什么人物,那可是……”

衙役吹噓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張了張嘴,一口氣卻上不來,聲音突然沒了,而且伴隨一些暈眩,天地開始倒轉……

當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后,恍然大悟。

我頭掉了。

血色如泉,將鎮衙之獅染紅。

公子邁步入內。

于血中走過,白衣未染塵埃。

一路走過大堂,來到城府內院,一位膘肥體胖的衙官,正追逐少女,嬉笑而樂。

他見到陌生人走到城府后院,有些摸不著頭腦,停步喝問。

“你是什么人?!”

這就是他的遺言。

公子提著他的頭腦,一路回到衙門外,來到了那位老翁面前,將手中之物棄于地面。

他看著呆滯的老翁,亮了亮手中之劍,輕輕開口。

“如果你覺得沒有天理……”

“這就是天理。”

“我還要再走一趟,老丈,能動么?”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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