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嘛,我就是隨口跟你開了句玩笑…”池惜年被他看得招架不住,忍不住躲閃了下目光,避開他幽怨的眼神。
晏初景那張漂亮的臉多少含著些傲氣,幽怨看人時,委屈壓著傲氣,就像是生生被欺負他的人碾碎了傲骨一般,總能讓人憑空生出大把罪惡的感覺。
池惜年本是臉皮挺厚的一個人,但被他這樣看上一段時間后,竟也生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感覺,想要回避他的目光。
池惜年:“…”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不能隨便欺負…
人都不用發脾氣,都不用沒品地大吼大叫,只需要沉著臉,微抿著唇,遞給你一個幽怨的眼神,你自個兒就撐不住想要認錯了。
池惜年此刻就是這樣的心態,分明玩笑開得也不算過分,但晏初景心中一旦含怨,她就立馬忍不住低頭認了錯。
她一邊給晏初景喂面,一邊輕聲哄道:“我真不是刻意欺負你的,畢竟咱們的關系這么近了,偶爾開點小玩笑,也不過分吧?
“你要是不喜歡,就跟我說,以后我不這樣了?
“千萬別不高興,我可見不得你難受…”
“也沒有不高興…”晏初景垂眸,濃密的長睫掩住了黝黑的琉璃眸子。即便池惜年喂食的動作有些許粗魯,他也依舊維持著優雅,小口小口地吃著。
待口中的面條完全咽下后,他才又小聲開口:“就只是…在眼下這個階段,不太想聽到你開這樣的玩笑。”
“眼下這個階段?”池惜年不懂。
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一個人的性格很大程度地決定了他對玩笑的接受程度。
只要性子不變,這接受度應該也不會變才對。
她瞧著,晏初景并沒有性情大變的跡象。
而且,他也不可能預料到未來的自己會性情大變。
那么…他這變化的判斷依據是什么?
怎么還能給自己分個喜惡階段?
池惜年傻眼,覺得自己完全看不透晏初景了,手上投喂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宴初景的目光落在面條上,意識到不說個清楚她就不打算給自己喂食后,他方才慢吞吞道:“因為眼下你并不喜歡朕,與朕開這樣的玩笑…
“會讓朕覺得,你只是單純地在取笑朕。”
若是兩人濃情蜜意,她那玩笑開開也就罷了,反正她的喜歡就擺在那里,他也不可能因為她一兩句玩笑話就生出憂慮,想著急地解釋什么。
可惜…如今的她,對他不存愛意。
沒有愛,他便會徘徊在玩笑和真實之間,尋不到定數。他會不確定她只是說說而已,還是真的對他失望,打算離開他了…
說著,他纖長的睫毛又顫了顫,一如他微微顫抖的心:“取笑過后,或許就是背棄,朕…”
“別說了別說了,我錯了還不成嗎?”池惜年舉手投降。
她是徹底招架不住了。
即便她如今對她還沒有情,但誰會舍得他這樣好看的人難過呢?
而且,她本還是那樣高傲的人,只是為感情低了頭…
由于各種問題地址更改為請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好閱app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好閱app閱讀。
本文網址:/411871/172051609.html,:享受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