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哪里不對。”
“珍珠耳環,兇手為何要取走?是因為無意中扯斷?”
“我覺得是。院子是兩個人住,幾個月的時間總有痕跡,可我們查看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痕跡全部抹干凈了,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到的。”
“但也不對啊,劉憷抹掉痕跡,制造他從未來來過的假象,無意中扯落珍珠耳環,只得把另外一只也取走。可鈍器鯊人這不是明晃晃的擺著。若說是劉憷自抹痕跡,那不是此處無銀三百兩么?”
“我再去見見李有才。”第一次問話時,江明月就調用過精神力,看見的內容跟李有才說的差不多,他知道的并不多。而且劉憷戴了面具,若不是他的行為習慣偏不了人的話,還真能糊弄過去,而且他不是經常過去小院,像是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去,跟李有才很少撞在一起。
說是見,其實她只是在李有才家門口轉悠,有效距離內,調用了精神力。
這次她看的慢,一幀一幀,不漏過任何細節。
等等,怎會有兩個“劉憷”?都帶著一樣的假面,身高一樣,連行為習慣都幾乎一樣。
在畫面里,一個叫另外一個“憷哥”,這位憷哥則叫替身呂巖。不對,應該說不管是劉憷,還是呂巖,共用化名“劉二”。
問題來了,那跟李紅梅好的人,究竟是劉憷,還是呂巖?
呂巖么?
江明月跟身旁的安見講:“讓人去查一查呂巖這個人。”
繼續翻畫面,再未發現特別的地方。
“有什么特別的?”
安見是知道她的能力的,現在也沒第三人在旁邊,江明月便把看的信息跟安見講了講。
“嘖!約會女人還要戴著假面,這日子過著有趣?”
“人家在乎的是利益。”
“也是。”
現在的戶籍登記都是手寫,存檔室堆得滿滿,安見在所里抓壯丁還是用了一天才翻完,找出五十九個呂巖,年齡上至九十歲高齡老人,下至才落戶一個月的嬰兒,排除不可能,也還剩十三個。有五個在南溪縣管轄范圍內,其他的都在別處,安見分兵走訪。
江明月和安見一組,二人去了景縣。
她雖沒去過景縣,對這個名字卻熟之又熟,誰叫江珍珠當時就在景縣農場服役呢。
話說最近沒有江珍珠的消息,大堂哥之前可是給薛宏遞去了一封信的,曾經的好友,見到信總會看吧,希望他看后心里陰影伴隨一生。
薛宏的確沒有丟,但卻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三天。
無他,昔日無話不談的好友,他為了采購主任一職對好兄弟下黑手,以為江明安會受傷退出,誰曾想最后受傷的卻是自己,他成植物人,要不是偶得奇藥讓他醒過來,那他現在還躺在醫院里,當然,也有可能被家人拋棄。
可以說,江明安這個人在他心里位置很復雜。
他醒來后,沒有再聯系江明安,而江明安也不曾過來看過他。
他們還是像曾經一樣默契,只是如今于他來說帶著苦澀。
江明安肯定猜到是他下的黑手了吧。
如果時間回溯,他絕對不會聽信爺爺的話而不擇手段,可世上沒有后悔藥。
三天后,薛宏才拆了信封看信,這一看,臉色陰沉得要滴水了。
薄薄的一頁紙,卻朝他扔下一個天大的炸雷。
他不是父親的孩子,而是爺爺的孩子。
而這羞恥的出身,竟然泄了密,偏偏這個泄密者還是他的堂兄弟媳婦。
不是父親生的孩子,秘密還是從自家泄露。
這隨便一條薛宏都受不了。
他想沖去書房問爺爺,可又冷靜下來,不行,他不能去問,說他是懦夫也好,他怕爺爺承認,那于他來說才是頭頂上的天塌了。
接下來,薛宏偷偷去查,還真讓他查了出來。
他就知道,江明安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說謊,他不屑,可他現在寧可江明安寫的都是假的。
薛宏不能再請假了,整理好心情繼續上班。
但同時也在背地里搞事,堂弟既然管不好自己媳婦,那他就把賬算在堂弟身上。
收受賄賂證據,與鄭紅蓮的搞破鞋證據,一并舉報上去。
很快,薛宗盛就被帶走,江明月也是從大堂哥處得來的消息。同時波及的還有鄭紅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