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了,正在急救,護士讓她去交費,江明月適時出示證件,護士立馬閉嘴。
江明月琢磨著要不要去通知江一海,自然是要通知的,可她不想見到那貨。
“明月?果真是你。”江雙翼打這兒經過,無意中一瞟,看到了個像自家妹妹的人。
就說她這運氣啊,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江明月趕緊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可這位的重點卻是。
“明月,你去南所?那里邊都是些大老爺們,那工作對女孩子真的不友好。你要是想工作,你跟我講啊,醫院正好有兩個護士名額,我去跟院長說,你進來,肯定能勝任。護士不喜歡我再幫你找別的,總比那個強。”
江明月:“……二哥,我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
不表明立場,這位肯定跟了老媽子一樣瞎操心。
“……喜、喜歡?那行吧,你先干著,要是哪天不想干了,你跟二哥說一聲。”
好哥哥啊!虧得原主從前還總怕這個二哥,最喜歡那個虛情假意的大哥,果然是小女孩心性,就喜歡對自己好言好語的,內里是啥不會分辨,稍微冷臉就接受不了。
“通知江一海是吧?交給我。”然后就見這個醫生二哥朝誰揮了揮手,立馬有個白凈的青年跑過來。
“小馬,去……”簡單交代了下,那人跟陣風似的就不見了。
周葉最終生下個女兒,反正人救回來了,接下來也沒她啥事。
江明月準備跟二哥二嫂說一聲就離開,經過一處院子時,看到一棵石榴樹,如今石榴個個粉紅粉紅的,一看就是甜度爆表汁多爽口的那種。
咦!咋有些眼熟。
江明月腦海里突然憶起幾個片段。
喲!這是原主圈成自己私有物的那棵石榴樹啊。
原主從前來醫院找許雅,最愛的就是這棵樹,偏偏因為許雅的關系,又加上她人小,都沒人跟她爭,一到秋天石榴火紅火紅的極其誘人,他們也不會去跟小孩搶,都默認是原主的所有樹。
江明月默了默,想上去摘,可又被羞恥心拉住。
“咳咳……你是江醫生的妹妹吧?”有醫生經過。
江明月心說,他有兩個妹妹,我咋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年輕的男醫生見她不回,當是默認了,憨憨的摸后腦勺。
“你是要摘石榴吧?那你快摘,江醫生為給你守石榴樹,跟個孩子似的打跑一幫混進來偷食的小孩。”
石榴啊,那說的應該就是她了。
“我摘走會不會不好?”
江明月覺得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不然她咋看出青年男醫生一副:求求你快摘走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
“不會,我們醫生經常往返住院樓,總瞧著這石榴不能吃也是種折磨。”
“為什么不能吃?又沒有寫著誰的名字。”
“噗嗤!”男醫生直接被她皺眉思索的模樣給逗笑了。
“是沒有寫著誰的名字,可我們都怕江醫生,他說這是他妹妹的那就是。”
江明月:“……”這霸道感咋有那么一絲絲熟悉呢?
“你們院長不管嗎?”
“橫直不過是一棵石榴樹,再說院長也不知是咋了,竟也默認是你的。所以,江家小明月,你快些摘走吧,每次經過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折磨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做好事。”
下一秒,青年男醫生就看到這個眉眼生動的姑娘去而復返,手里拖著一把三角樓梯和一個大網兜。
然后就見這姑娘把梯子穩穩架住,手腳并用的爬上去,一會兒的功夫,掛果滿枝頭的石榴樹就只剩了葉子,這姑娘把樓梯還回去,回來抓她放地上的石榴,大小三十七顆石榴,這姑娘用個網兜就裝了,只是網兜被撐得隨時有爆破的既視感。
姑娘臨走前想起什么,又停住腳步,良心發現的拿了一顆石榴到他面前。
青年受寵若驚,嘴上客氣,手卻快如閃電抓住石榴,生怕人家姑娘后悔似的。
開玩笑,他這待遇,全醫院獨一份,都可以吹一年了。
可下一秒,他聽到這姑娘自言自語道:“這下好了,三十六顆,吉利!”
青年醫生腳下一個踉蹌,再看,人姑娘早就背著石榴跑遠了。
江明月也不是那種沒良心的,偷偷跑去二哥辦公室,在他的位置上給留了兩顆石榴,他一顆,嫂子一顆,完美。
“江明月,天都要黑了你才想起回家,可以啊!”
“我說哥,你一天不坐墻頭心里不舒服?”
江明安氣笑:“這是在罵我變/態?”
“我哪敢啊?哥,我給你帶了石榴回來,要吃不?”
女孩掏啊掏,從口袋里掏出兩顆石榴捧到他面前。
江明安心一下子就軟下來。
“嗯。哪里來的?”
“花果山,費了好大勁兒才跟猴子搶摘了這么兩顆。都給我最親愛的哥哥。你一顆,謝哥一顆,好事成雙。”
前一秒還感動呢,下一秒卻被氣笑。
“給我的就是我的,你還安排起來了。我為毛要給他?”
“是是是,你的,哥說了算。”
“這才像話。”
被這么一打岔,那丫頭滿嘴假話也被江明安徹底忽略,江明月深吸一口氣,悄咪咪的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江明月去了一趟百貨大樓。
“月月,你來啦!”看到江明月,顧曉曉很是高興,早上這個時候百貨部沒客人,聊天也沒人管。
“嗯,我在南所上班,不過不用天天去,忙了三天,我休息得回青山村。”
顧曉曉大呼羨慕:“好自由,我當初咋不去學相關專業。”
“不用羨慕,我們干起活來晝夜顛倒,幾天幾夜不休息不睡覺,你行嗎?”
顧曉曉果斷搖頭:“我不行!還是當售貨員好。我也只干得了這個。月月……”
顧曉曉把江明月拉近,湊她耳朵前小聲語。
鈕扣松緊柜臺的張蘭蘭,最近家里在安排相親,但這位誰都瞧不上,倒是看上了莊經理的小兒子莊學池。
“我聽說莊學池不務正業,啥工作沒有。張蘭蘭看上人家,肯定是看上人家爹是經理,太勢利了!”
可江明月卻有不好的預感。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