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來啦!明安,云海,廚房里端湯圓吃。月月,你也去。”
“我……不餓!”江明月徑直蹲到三姐身旁,夏小四立馬往她身后塞了個草墩。
“讓我猜猜,大晚上的吃湯圓,二哥,這湯圓不會是誰家姑娘送的吧?”
夏小四捂嘴笑,月月一猜一個準,但她是新媳婦,跟家里其他人還不熟,暫時保持矜持。
江珍梅偏頭過來小聲道:“你猜對了,這是楊嬸子娘家侄女送來的。就是住在焦嬸子家背后的那戶人家。”
江明月手指頓了下,不動聲色的又掃了眼耳根都紅了的二哥。https://
眼神又一瞬的復雜。
“這位侄女怎么樣?”
“月月,她叫楊棗花,焦奶奶送被子那日可惜你不在,那姑娘就在人群中,恭喜聲喊得最響亮,為此咱媽還特地多獎勵了一顆大白兔給她,不過那姑娘回頭還送了四顆柿子過來,指明了是給你的。我跟你提過一嘴的。”
江明月訕訕一笑,她……壓根不記得了,那四顆柿子畢竟落的是小然和夏夏的嘴。
不過倒是放心了,并不是書中那個坑二哥的姑娘。
江媽接話:“記不得正常,哪里像你們幾個,從小就見著。”
江建國也接話:“是啊,楊棗花每年都會來姑姑家住些時日,兩人關系跟親母女似的。二弟,你要是喜歡,趁早……明天吧,趕緊讓咱媽找媒人去說親,小心被人搶了去,我瞅著楊棗花長的不錯,性格也好,跟姑姑關系又好,而楊嬸子一家人品都不錯,難得人家也看上了你,男人嘛,總要主動些。”
沈芳華瞅著能說出這番話的大兒子,很是欣慰,要是再像從前悶葫蘆一個,別說勸自家二弟了,自己的親事都搞不定,如今……江媽掃了眼笑瞇瞇在說著什么的兒媳,非常滿意,大兒子這是走了狗屎運了。
湯圓自然是……除了二哥,其他人都沒吃,江明安帶著人來又帶著人回去,畢竟熱鬧看夠了。
可能是今天于江家來說是個幾十年以來最喜慶的大日子,等關了路燈,都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江明月以為自己會很困,可泡完溫泉出來,她依然毫無睡意。
地里的玉米昨天傍晚就成熟了,耽擱了幾個小時,她調動精神力,手一抬,玉米包瞬間掉落,并往一個方向飛,然后脫粒去水份去塵雜裝袋入庫一條龍完成。
玉米桿則焚燒成碳灰,被翻蓋在土里,化作肥料養下一波莊稼。
江明月估算了下重量,又是跟之前一樣,十一畝地,依然只產了四千四百斤。
這產量是沒救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提速,要是一個小時能產這么多,那也行啊!
江明月泡發了稻種,跟著撒進土地里,一個小時后就能拔苗插秧,到時候還要費些精神力引水灌溉,索性也不睡了。
去看了那片黑松露,掀開松毛,成片的黑松露,目測直徑基本達到六厘米,這個時候采摘口感最是好,江明月調用精神力,又是四大籮筐。
江明月:天地有桿尺啊!
黑松露洗干凈切開,清晰的大理石紋路非常誘人,果然啊,空間出品必是精品。
江明月動了動手指,打碎了一些成顆粒,適量的蒜瓣剝皮清洗后同樣打碎成顆粒。
鍋中倒油,空間廚房沒有橄欖油,就用大哥前段時間摘的牛油果,被她試著榨出了油,等油熱,調成小火,黑松露和蒜瓣顆粒入鍋翻炒,加入適量食鹽,等翻炒出香味就可起鍋,冷卻后裝罐密封。
她的罐子和壇子快沒了,得去訂購了。
隨手抓了個饅頭撕開,松露醬夾在其間,一口咬下……瞬間……蓋過世間一切的鮮香充斥在唇齒間……江明月根本講不出話來了,這是黑松露醬嗎?這怕不是炎帝親自改良的九天神造吧?太好吃了,不知不覺,她竟然霍霍了一碗醬,旁邊的饅頭也……少了六個,嘶,好撐!
有了黑松露醬這個插曲,江明月更睡不著了,索性又做了些,裝了五十罐準備送人。
田里,江明月把秧苗插下就不管了,又釀了一茬玉米酒,想起之前梨花巷55號院子移栽到松林間的花,江明月親自跑了一趟,看看它們如今長成個什么樣。
只是,從前只看得到光桿的花如今翠綠蔥蔥,說枝繁葉茂也不為過,更讓人吃驚的是綠葉間掩藏不住的花骨朵,而頂端的都已經開出大朵的紅。
咦!原來是玫瑰啊,而且是食用玫瑰,從前還以為是薔薇月季呢!
身處花間,濃郁的清香撲鼻而來,提神醒腦。
這……怎么能夠浪費呢?
江明月索性一揮手,摘了。
大朵的花,只取花瓣,回頭給江媽烤玫瑰花餅,《人間餅香》有三十六種餅,這是其一。
至于大個的花骨朵,正好她會炒花茶。
繼之前的桂花茶后,家里又添了玫瑰花茶,至于玫瑰花從何處而來,自然是萬能背鍋俠大堂哥了,偶爾燕瑾之也可以背的,但她舍不得。
竹林院,閃電躺在燕瑾之給搭的新窩里,此時正睡得找不著北。
今兒個的早飯,江家人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陌生的香味,雖然他們從來沒聞過,并不知道是何東西,但不妨礙他們味蕾在高速分泌唾液。
好香好香……他們饞了!
倒是姍姍來遲的江明安,因沒睡夠的起床氣讓他整個人都處于低氣壓,誰都不敢惹的那種,只是……垮門檻的腳突然頓住,鼻子再次嗅了嗅……瞬間清醒,起床氣什么的,不存在!
這……是黑松露醬?太熟悉了,畢竟前世他和妹妹沒少吃,頂級的黑松露醬冰箱里隨時有一排,供應充足。
銳利的狼眼掃過飯桌上的食物……果然啊!而能拿出黑松露這種東西的,除了他家那一輪明月不做他想。
看到江明安二人,江媽立馬招手。
“明安云海,快過來嘗嘗月月做的……據說叫黑松露醬,聞著就好香的,我們從來沒吃過。明安,你從哪兒弄來的黑松露,好鮮的,是不是很貴?”
對于這個問題,江明安回答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