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這不說可比說殺傷力大啊!
如果是原主,估計真看不出她這話術里的心機,但可惜她不是。
又提養恩又提工資更提她厚此薄皮。
只差明說她來江父這里打秋風,而且是專挑肥羊薅,痩一點的比如許雅都看不上。
當然,江珍珠更是在指責她忘恩負義。
這就有意思了。
“你叫江珍珠是吧?聽說你親生父親姓許,你什么時候去改?頂著一個別人家的姓怕也不好吧?畢竟咱國人自古以來注重根,不過,你不會嫌棄根不好就數典忘祖吧?
唉!差點忘了,這才是你啊!我親爸舍身救人死的早,我親媽一個人拉扯你們四個人長大,好歹也把你養到十八歲,我親爸每個月的十塊撫恤金都給了你,你這是用他的命在讀書啊!
可你回來可是跟我們說農村江家三房虧待了你?讀書是你自己求校長得來的機會,跟三房沒有半毛錢關系。拿著我親爸用命換來的錢讀書,你竟然好意思扭曲事實,抹黑他的愛人?”
“你……”江珍珠急得幾次想去捂住江明月的嘴,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操縱不了自己的身體,她的腦袋像是被什么禁錮,只能被迫站著不動,聽對方看似平淡,卻句句戳傷她肺腑的話。
和江珍珠一樣,許雅也如此,她明明是想上去扇江明月巴掌,好好教訓她,可就是站著不動,她像是被什么施了法一樣,全都不聽使喚,只能被迫承受。
“你什么?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冤枉了你不成?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去青山村打聽一圈就知道。
只有城里人不清楚真實情況的,才會被你顛倒黑白的騙。怎么著?把人當傻子一樣騙好玩?玩上癮了?
哦!三房其他三個孩子都沒學上,你也好意思享受,學費要這么多嗎?假期里也要學費?你莫不是拿去討好誰了吧?還是學人家攀比?我親媽可是怕你被別人瞧不起,每年都給你做兩身新衣服,一件春夏秋,一件冬天。
你看看他們穿的什么?我回去的時候,我三姐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跟乞丐也沒啥區別。可再看看你?
還有,你要來找你親媽就找你親媽,別說謊養母家虐待你,臨走還偷了給大哥尋醫救命的錢,你良心被狗吃了嗎?要不是有好心人幫忙,我大哥現在就是墳山上的一座土包。你內涵我忘恩負義,可是許雅留了字條給我,內容我都能背下來‘你好自為之,我們母女情分到此為止,這輩子不要再見!’
一個字不差,字條我還保管著,想看隨時奉陪。既然許雅不認我,那我就來看認我的,有問題?”
之前聽到動靜沖出來的江康盛二人,手上都抄起了東西,戒備的盯著那對母女,只要他們敢傷害明月,他們就會去揍人。
只是……事情一直朝詭異的方向發展。
比如江珍珠,向來會扮柔弱哭哭啼啼,刀人的時候倒是笑得溫柔,可今天,既不哭,也不笑,就呆愣愣的受著明月罵,像是被罵傻了一樣。
江康盛分析,應該是明月變了對付她的招數。
從前的明月像鋼易折,被江珍珠幾句胡說八道就跳出去想要爭個對錯。
而現在的明月更沉得住氣了,反倒把人跟鎮住了。
“江珍珠,記得去改姓啊!從前你罵我是冒牌貨,如今你是私生女。嘖嘖嘖!虧你們好意思來鬧,也是我爸仁慈了,若換成我的話,你們親的一家三口早就被帶走了,搞破鞋可是重罪哦!
哎!對了,江珍珠,差點忘記問你了,你不是犯事了被送去景縣農場一年嗎?現在才幾個月?你逃跑回來的?唉!不對,你被提前釋放啦?你還真找了靠山?不怕薛宗盛跟你離婚?厲害啊江珍珠。”
這話就很內涵了,懂的都懂。
好像也沒有其他可說的了,江明月準備撤退。
“爸,朱伯伯,我得回去啦!余下的你們來收拾,我走了,不用送。”
江康盛一秒回神:“回什么回?這么晚了你去哪?不安全,給我回來。”
江明月跟江康盛解釋:“爸,我跟我大堂哥講了去住他那兒,喜鵲街42號很近的。”
不過,江康盛還是不放心,完全無視留院子里的一對母女,直接推著他的自行車追了出去。
“明月,你等等。”死丫頭一點都不聽話,江康盛想起從前多乖的姑娘,大人交代她晚上不出去,她就聽話不亂跑,可現在看看,天都黑了還亂跑。
所以說是老父親的心,他壓根過濾掉明月怕黑怕鬼,試想一個白天不聽話的人,晚上為何就乖乖聽話了?
江明月沒想到江康盛會追過來。
失策失策!她本來要去梨花巷賺錢去的,也幸好剛剛沒說梨花巷。
被迫改道的江明月騎得緩慢了些:“爸,你騎慢些,別傷好了又弄出個病來。”實則怕這人又弱不禁風的把自己給摔下車。
江康盛聽得舒坦:閨女還是關心他的,就是這嘴啊,咋就不像以前一樣哄哄他。
“騎個車而已,再說我身體好得很。”
江明月默了!
要么是朱伯伯故意騙她,要么就是這位騙她。
原本想給她留些感冒發燒的好藥,卻又想起那位二哥,那位跟這位父子關系雖然看著不咋地,卻會默默關心,要是瞧見了那些藥,好像有點說不清。
“對了,爸,二哥知道你住的地方嗎?”
江康盛:“……”
提起老二,江康盛心就塞,自從明月回鄉后,老二跟他的關系都疏遠了,家都不回,后面連帶媳婦收拾東西也搬走了,聽說兩口子擠在醫院分的一間筒子樓里。
他知道,老二是在怪他“趕”明月走,連帶著他這個父親都不想認。
江康盛沉默,江明月也識趣的不追問,畢竟答案就在沉默中。
等到了喜鵲街42號,江康盛就要離開,江明月讓他等一等,再回來手里拿了一個包塞給他。
“白瓶是感冒藥,可以感冒時候吃,平時也可以吃做預防,紅瓶是退燒藥。你別搞混了。另外是一些止血消毒棉球紗布等。不過,最好用不到。
你記住,你是一個文弱書生,打不過不丟人,咱們走為上策。
下次許雅再來找你麻煩,你就躲遠些,你想,你一弱柳扶風的人,哪里是她的對手。”
江康盛:“……”感動什么的簡直錯付,弱柳扶風是這樣用?
“好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對了,要不你養只狗看門,最好是那種有靈性的,看到許雅這種惡人就撲上去咬她。”
江康盛:“……”莫名想到了許雅被撲倒,大動脈被一口咬斷的畫面。身體抖了抖。
如有侵權,請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