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說
只是等她敲開了大堂哥的門,來開門的卻不是大堂哥……
看著面前身形修長,就是頭發濕噠噠的熟悉男士,不,也不算多熟悉,就兩面,蘭花飯店包子先生,后來送荷花和江北華回青山村,這位又拎東西上三房拜訪。
按理說應該跟她更熟悉,咋就跟她大堂哥這么熟悉呢?
不,這不僅僅是熟悉了!
江明月上下打量著他,黑長褲,看不出來,但上身穿的白襯衫卻是大堂哥的,那位前世定做的衣服,衣袖上總喜歡繡兩個小人騎著一彎月亮,她不信這位謝云海先生會有同樣愛好,就算有,能設計一模一樣的圖案?答案是否定的。因為這是前世她設計的,小人是她和哥哥。
還有……在她哥的家里,穿著她哥的衣服,拖著她哥的拖鞋,看這頭發,還是剛剛洗過澡,這……活像是同/居啊!
江明月為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差點把自己嗆了。
這位倒是坦然,看到她來,也隨她打量,一直微笑示她,等她打量完了,這才笑著開口。
“月月來了,累嗎?坐著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經過剛剛的推斷,江明月此時聽著他猶如女主人招待客口氣,竟出奇的接受良好。
而她那位大堂哥也才從衛生間出來,而且同款濕噠噠頭發。
今天這運氣,絕了!
關鍵后來這位也坦蕩蕩的。都發展到這種見家人的地步了?
江明月:還是她想岔了?可能是前世見的多了,她對這種事是真的接受良好,前世跟堂哥一起空中花園餐廳吃飯,經常會遇到兩男士在電梯里吻得忘我,她那會兒還會盯著人家欣賞,等被大堂哥強行拉出電梯,她還能跟他談談觀感。
反正那會兒總會把他惹毛。
大堂哥喜歡的應該是女孩吧!
“水來了,月月,有些燙!你小心些。”
“好,謝謝!”
謝云海非常聰明的把空間讓出來給兩兄妹:“月月,江哥,我回屋寫計劃書,你們聊。”
就見大堂哥沒有情緒的“嗯”了一聲。
江明月再次:他們真不是那種關系?
直到等大堂哥擦干頭發坐她對面,那原本很白的脖頸上……咳咳,她看到了什么?
草莓?
痕跡?
直到她看清有牙印留在上面:石錘了!
心里好復雜啊!明明她還指望大堂哥娶個嫂子回來,給她生個侄女或侄子來玩,可現在……她的希望可能要落空了。
到底是自家妹妹,她腦袋里在想什么,他瞅一眼就知道。
江明安氣笑:“收起你那亂七八糟的想象,你哥我潔身自好,還等著偶遇命中注定的女孩結婚生子呢。”
所以,果然是她腦補過度了。
“咳咳……哥,你講講道理,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
下一秒。
“月月,你來的正好,快些給哥弄些酒出來,你都不知道,那些酒鬼有多狂熱,十壇酒,你哥就喝了幾口,要不是總出差,我都能幾次沖回去找你要酒了。還有你,我可是問了潘哥了,你來過好幾次,咋也不來看哥?”
一副要東西理直氣壯的樣子,下一秒又變成質問。
江明月累極:嘴搭她肩膀上就夠夠的了,如今還要她來看她,這不就是變相的催人送貨上門嗎?
“幾口?哥,你真是越來越能吹了?就你那愛酒心里,你覺得我會信?”
不想某人壓根沒有謊言被拆穿的尷尬:“我是你哥,你當然得信我。”
這要不是她哥,她都想砸開他腦袋殼看看里邊都裝了什么。
“酒越多越好,其他的也都要,別忘了魚,快去廚房看看我缺什么,你都給我備著。”
“你不是要出差嗎?放家里讓賊惦記?”
“我的東西,誰敢?對了,月月,喜鵲街43號也被我買下了,那地方我住,我給你一把鑰匙,下次你直接去那邊,回頭我就搬家。出差也只兩天,很快回來的。”
“那你還要把東西放這里?”
“那邊還沒修繕打掃,得等我出差回來請人去弄。43號不像你的42號,你那座院子是人家后面翻修過,根本不存在修繕。”
“那你還買?”
“還不是想跟你挨著。”本來不想買,住42號就行,但有癩皮狗總跟著,妹妹身上有秘密,他要是住進去妹妹可就不安全了。
如果是以前,江明月還會稍微感動一下,但今天嘛……雖然這位已經否認,但她覺得吧,這院子大概也有考慮那位,畢竟現在住的房子兩室一廳,兩個人住也挺方便的,有些人家一大家子還出一室一廳呢。
唯一的……估計是不想別人看到那位謝先生吧。
“又在想什么呢?”
江明月否認:“我可沒有想亂七八糟的,是你自己心虛。好了,我去廚房。”
到了廚房,她再次感慨她哥這只饕餮,她有理由相信,她就是把空間里所有食物給他,他也能消耗完還不帶浪費的。
明明上次給了那么多東西,如今還不是渣都不剩了。
江明安也跟過來,但沒進廚房,就倚在墻上。
“我說的沒錯吧,這里可是一樣都沒了。”
“所有,你現在餓死了?”
江明安氣笑:“……怎么說話的?早餐省了,中午飯在食堂混,晚飯在國營飯店吃,這個樣子都半個月了。”
“這不挺好嗎?年輕小伙子誰愛待家里自己做飯?”
“你哥我就愛。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邊那些雖然味道也還行,但食材質量能跟你的比?”
她想起前世她哥也這樣說,鼓勵她多種糧和菜,只是她懶,有特供為何還要她種?偏不。結果空間里基本就只幫幾位教授種藥材。
那會兒她以為大堂哥是想給她找事做,別一天只想著東跑西跑人影子都不見。
如今想想,他大概就是單純表達空間食材好,能夠強身健體吧。大堂哥應該是拿了她偶爾種的糧食檢測過了吧。
唉!不想了,想起前世總會莫名傷感。
江明月麻溜的拿出二十斤大米,一百斤面粉。她那位哥還提醒她:“大米再多些,這點哪夠?”
“沒了!我好久沒種大米了。”實際上是捐了。
“下次多給你留點。”
繼續拿,不過這次被拉去了空著的房間里放置,一大盆的鹵雞,有二十只,一大盆的鹵兔,就見她哥臉上滿意了。
撇嘴:就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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