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和小茴姐都學習了大半天了,不過剛剛小茴姐外婆來了,她帶著回去。”
“哦!”依然無精打采啊!
然后就見在她面前陽光又軟萌的小家伙,突然如臨大敵,揪著她的衣擺躲到她身后去了。
江明月還在奇怪,就聽到有人進門的動靜。
“明月,快,把你家的三輪車借二叔騎去衛生所一轉。”
突然冒出來的江正輝,讓江明月立即蹙眉,難怪小然嚇得躲。
“二叔,我們沒那么熟吧?”她可沒忘前段時間全家來威逼要進居委會的事情。
江正輝此時也顧不得侄女的態度,他的目的是救人。那人可不能死在他家。
今天江媽沒騎走車,三輪車還在院子里靠陰涼的地方。
江正輝上手就要推走,仿佛江明月拒絕的話是耳旁風。
但江明月又怎么可能讓他真騎走,那可是燕瑾之親手做的,連鋼珠都是他親自打磨的。下一秒,她就搶過車龍頭,沒有一點溫度:“二叔,你好意思嗎?”
不過,這江正輝竟然直接想揮開江明月的手,但他壓根碰不到,下一秒龍頭又在這個侄女手里,江正輝立馬嚴肅的開口:“明月,人命關天。”
江明月擰眉,精神力直接探入江正輝識海。
原來江正輝這最后一句話并非虛言,果然是人命關天,江明月立馬放手讓路。
“明月啊,二叔用完會送回來,你也別往外面嚷嚷,是你堂嫂自己洗衣服摔著了,但這話咱們也別說,知道嗎?”
江明月冷漠臉:明明就是想要通過她家把他編的謊言散播出去,好坐實劉迎荷倒在血泊中送去衛生院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摔倒。
她是不是看著是個傻的?
至于車子,雖然她不喜歡這一家人,但卻不會攔住人家救人。
荷花從上次跟江北陽躺一張床上后,江北華就提出離婚,本就是個不想娶還耽誤他前途的女人,他早就想著如何不拔一毛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把人打發走了,但荷花死活不同意,先后三次搬來娘家人,死咬著她跟楊老三沒有關系,肚子里孩子就是江北華的,而她跟江北陽也沒有半毛錢關系,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在江北陽床上醒來,李小翠說是女兒會夢游。
再說江北陽之前就被狗咬掉了根子,睡在一起也不可能做什么,話里話外都是江北華故意找茬想甩掉原配,另結新歡。
之前鄭紅蓮從城里回來,也不知怎么想的,又回到了老宅跟江家人住。
今天中午歇晌,荷花從娘家回來正巧撞見鄭紅蓮跟江北華抱在一起,荷花脾氣爆發,忘記自己是個挺著肚子的女人,撲在鄭紅蓮身上就是一陣撕打,江北華勸不住,直接一腳把人踹開,卻不想荷花腳下踉蹌,撞在了院子里的石磨嘴上,剛好是肚子的地方,當即人就癱倒地上,血流不止。
雖然她也不喜歡劉迎荷,但江北華真的是渣中極品,老婆挺著個大肚子,他就這樣一腳踹上去,孕婦是能踹的嗎?
而且,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心里沒數嗎?之前都哄著人家等他拿了簡家的好處就接荷花母子進城,那會兒孩子就是他的了?
有了這一出,她連胃口也沒了,江媽或是三姐在鍋里給她溫著吃的,江明月只得端出來涼著就去后院轉悠了。
小然又自己去學習了,江明月心說,將來誰當小然的老師簡直太幸福了,這學生顯然已經進入自己的軌道上,只要你把任務布置好,他自己就會去學,不懂的人家記下來有機會就問,嘖嘖嘖,要是學生都像這種有自主意識,也就沒有崩潰的老師和家長了。
見沒人,江明月躲竹子后又進空間了,她想起要收糧食。
紅薯收進倉庫,又是六千斤,江明月繼續翻地除草插苗澆水,又給閃電拎了兩只松毛烤雞,這家伙在空間農場里簡直像是山大王,每天四處巡邏,撲撲蝴蝶曬曬太陽散散步,日子過得比她這個主人都愜意。
不過,她好像聽到院子里有人喊。
是小然?精神力放出去……是書文泉急匆匆來尋。
出了什么事了?
江明月一秒閃出空間,從竹叢后面出來,快步去前院。
聽到動靜,小然把仰頭盯著二樓的腦袋轉了回來,看到她來,噔噔噔迎了過去。
“姐姐,姐姐,文泉哥哥有事找你。”
江明月沒顧得上小然,看向書文泉。
書文泉一腦門都是跑出來的汗:“月寶,房淘病了,我想過去看看,來跟你借自行車。”
江明月連忙把鑰匙給他,讓他去墻根那處騎。
“我也跟你一起去。小然,你在家看家,有事去村委會喊你堂哥。”
小然眼巴巴的很舍不得,但還是乖巧的應著。
江明月說是拿個籃子,實則進房間去空間挑了些能用得上的藥出來,再是糧食也弄了些,還有燕瑾之準備的那輛自行車。
“文泉,你來幫忙。”
書文泉過來時,就看到一堆的糧食,他立馬就想阻止,青山村也是這個月才好起來,聽村里人說建國大哥沒上任之前,村里人頓頓配上野菜也還是吃不飽,而三房則是青山村最窮的人家,書文泉想說就算建國大哥能夠弄來糧食,那也是要錢要票的,她這樣把全家人的口糧都拿出來他們吃什么?
江明月看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說什么:“你忘了,我有兩個哥哥在拿工資,放心,我家里糧食夠吃。房淘那邊或許會缺糧,咱們準備點總沒錯。”
聽她這樣說,書文泉猶豫了下,這才幫她裝進籃子里,然后準備綁在他的自行車前座。
“綁后座去,我騎燕瑾之那輛。”然后她又背了個背籮。
書文泉張了張嘴,想問,但想起他也還有工資,回頭都給月寶,便也就沒問。
這是江明月第一次去柳村,越過知青點后,道路雖然也都是土路,但比青山村到城里的路好走得多,起碼人家這個不是坑坑洼洼,這里很平坦寬闊,應該是村里特意修過。
二人并排騎行,書文泉分享著他聽來的消息。
村里有人家跟柳村的人家通婚,平時也有來往,他幫過人家的忙,就讓打聽了房淘和小四的消息,得知房淘病了,那邊立馬就遞消息過來。
但問是什么病,病到個什么程度,對方也沒講。
人嘛,越是這樣不明情況,越是會著急。
的確著急,因為江明月也回憶起來了,房淘這家伙別看話癆一個,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實則從小最怕吃藥打針,每次打針都跟要他命似的,好幾個人摁著。
在家有人這樣對他,出門在外,人家也不敢啊!就夏小四一個也摁不住他。
約莫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們到了柳村村口,柳村就像是一個凹子,站在高出一覽無余,一看就比青山村大,估計一倍不止。
江明月想調用精神力,但這不符合她第一次來的人設,立馬又摁回去。
遇到了個玩耍的小孩,江明月變戲法似的變出兩顆大白兔糖舉在手上,引得小孩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腳像是粘在了地上不會動了。
“弟弟,我跟你打聽個事兒,你要是告訴姐姐,這糖就獎勵給你。”
男孩吞咽了下口水,懷疑的確認一遍:“真的?”
“當然是真的,姐姐不會騙人。”
“那你問吧。”
“你知道知青住哪兒嗎?里邊是不是有個黃頭發的哥哥,話特別多。”
黃頭發的哥哥是誰小男孩不知道,但知青點他知道,小朋友熱心的把他們帶過去。
只是,等看清面前的不是房子是山洞時,二人都懷疑小孩是誰家撒的鷹,目的就是引他們這種外地人上鉤,然后來個搶錢搶人都說不定。
但江明月精神力已經進山洞了,也找到了房淘和夏小四。
“謝謝,糖給你。”江明月遵守約定。
小朋友雖然眼里非常渴望,但接糖的手卻遲緩,有些害羞,江明月也不催,想要東西就上前來,而等拿到糖了,小孩也只顧著歡喜,但江明月感覺應該是他們本就不懂,沒人教過。
江明月提醒他:“得到東西要說謝謝,咱們要做有禮貌的孩子。”
小男孩還是靦腆,但他還是試著說:“謝、謝謝!”
顯然,沒這個經驗,果然是沒人教。
“記住了,以后得到幫助和禮物都要說謝謝。”
再看向這山洞,江明月都不知擺什么表情了,這地方怎么會把山洞拿來住人?不知道喊人建造個簡易屋子嗎?再不行就分配到村里人家。
這種的,濕氣太重,還不安全,房淘還好點,小四可是一個女孩子。
此時的江明月后悔當初就該弄個動靜大的,管誰發現呢,要下鄉就全部去青山村,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