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昭昭是誰
第159章昭昭是誰
江建軍想想也是,萬一遇到鬧事的,到時候會影響到磚窯的聲譽的。
“我懂妹妹你的意思了,等會兒回去后我們幾個好好算算,再商量一下,如果排太遠了,再來訂單都先拒了。”
“姐姐,可以吃飯了嗎?”小然摸著小肚子問,顯然是餓了。
“可以啦。”
“那我去幫姐姐拿碗筷。”
“小然,三姐拿碗你拿筷。”
小家伙不滿了:“三姐,那是我的。”
江珍梅撇嘴:“是是是,你的,你拿行了吧。我就等著吃多好啊!”
江媽聽到這話,不滿的訓斥:“你一個大人也好意思跟小然爭,你可以啊!”
江珍梅:“……”
“咦,紅燒肉、拔絲紅薯、涼拌蕨菜,松茸燉雞。月月做菜真香啊!”
“月月,松茸你是在哪撿的?”江珍梅覺得自家四妹運氣真是爆,她在青山村生活了二十年,常年鉆山里,可也沒撿過松茸這種珍貴的菌子。
“這個啊,是燕瑾之帶我去霧云山撿的,你們不知道,霧云山真是寶藏山,以前就該爬上山頂去看看,現在人家駐扎在那,到處封禁,壓根進不去。”
江媽接話:“你下次別去了,既然是重區,你一個編外人員去了會給瑾之那孩子帶去麻煩的。”
親閨女果然是相對的,在燕瑾之面前渣都不是。
江珍梅打趣:“媽,你咋總護著燕同志,月月心里有數,不會影響燕同志的。”
江媽解釋:“當然得護,瑾之可是你大哥的救命恩人,沒有瑾之,咱們家就難了。唉!那么好的小伙,也不知會便宜誰家。要是成為自家人就好了。”然后江媽的眼神就直直的看向江明月。
求放過啊!心動是一回事,長輩摻和又是一回事,她可不愿長輩插手她的感情。
還好江媽有那個想法也不敢跟江明月說。其實江明月哪里知道,江媽不是不敢提,是在琢磨著自家閨女能不能配得上人家。
這要是說出來,江明月得當場吐血。
早上補了眠,這會兒她不用歇晌,催促三姐去歇,但江珍梅見她都不動,便也不去。
“我陪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陪。你快去歇著。”
“你別催。你想想,等過幾年我出嫁,你也出嫁,到時候咱們各自有各自的家,想見個面都難,月月,你說女人為何一定要嫁人?”
可以不嫁的,但在如今的大環境下,不嫁人要扛的壓力太大。
“三姐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江珍梅沉默了。
江明月直覺有情況,也怪她,自從搬新家各睡各的后,也沒太跟這個三姐交流。
“這是有了?”
江珍梅臉紅著低下頭:“你別亂說,我就是看著他跟村里人不一樣,看著哪都好。”
江明月心里警鈴大作。
她想起書里江珍梅的人生,原本村里有個一直暗戀她的小伙,但她只看得見那個突然下鄉的知青,這位知青有些特殊,沒跟其他知青一批來,而是被縣委白書記的秘書親自送過來的。
就這出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大有來頭。
也因此,書上說青山村的村長都不敢分派活計給他,反正人家吃穿不愁,那位每天也只在知青點吃吃睡睡,但耐不住人家長的好家世好,吸引了不少女知青為他駐足,也有村里姑娘偷偷給他送吃的。
不過那位在感情上倒是不亂來,對誰都愛理不理,直到見到江珍梅。
江珍梅也被白襯衫黑長褲的英俊男子吸引,暗自也學別的姑娘給他送吃的,起初翟翰錦也只是對江珍梅的純澈驚鴻一瞥,直到有一次山體滑坡,飛石橫飛,要不是江珍梅幫他擋了石塊,他可能就被砸殘在青山村了。從此二人開始交往,翟翰錦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在青山村半年后就因為寫的一份研究報告投稿給國家研究院,跟著被直接招進研究院做研究員。https://
三姐也跟著去了京市。
但她一個村里姑娘,還是把外面想簡單了。
翟翰錦母親就是一個特別有心機的人。
兒子下鄉半年就耐不住寂寞,招呼不打的娶了個村姑,本來就氣了,如今還帶回家里來,但她聰明就聰明在兒子面前她可這勁兒的夸江珍梅好,可背地里就各種刁難,而江珍梅又不會告狀,她沒學會跟城里人如何把關系搞好,翟翰錦又天天忙,她不知道問誰,可時間不等人,婆婆不說兒媳的不好,但保姆會啊,保姆跟那位婆婆是一伙的,有意無意的在翟翰錦面前說些事情,一件兩件倒是沒事,可時間一長。疊加的一多,不滿就出來了。
再加上這位婆婆總會請些人來家里做客,而其中一家的女兒一直喜歡翟翰錦,有了那位叫做慕容嫻的姑娘在其中攪合,二人的婚姻在領證三年后分道揚鑣。
江珍梅跟翟翰錦離婚,沒有要翟家一分錢,連件衣服都沒帶就離開了。
可離開后的江珍梅才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她想回家鄉,但又怕母親失望,她在火車站蹲了一個星期,認識了一個大姐,那位大姐帶他去工地,這一干就是十年,十年后家鄉那位一直暗戀她的小伙、不,那時該叫男子了,不知從哪里打聽到她的消息,反正找到了她,執意把她帶回家娶了她,江珍梅的人生這才變得順遂幸福。
等等……村里小伙子?
明明說過名字的,像是叫“昭昭”,江明月疑惑了,她雖然不經常跟村里人打交道,但之前幫大哥二哥時,她可是親自整理過他們的名單,并沒有帶“昭”字的年輕人啊。
“三姐,你看上那位知青是不是叫翟翰錦?”
江珍梅驚訝的看著自家妹妹:“你認識?”
江珍梅沒有直接回答:“我們村誰叫昭昭?”
江珍梅古怪的盯著自家妹妹,甚至有些不自然的挪開目光:“你問這個做什么?”
江明月覺察出其中古怪:“這是有了?是誰?三姐,你得跟我說。”
江珍梅這才勉為其難道:“昭昭就是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