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此時的江明月正躺床上,忙到現在,她終于覺得困了,現實又不允許。
不過,似乎不用她操心,她要起身的手被他摁下:“你好好睡,我去看看。”
一般這種的,肯定是有底氣能搞定了。
可一想到燕瑾之的身份,可容不得一丁點兒瑕疵,要是有人針對他……
江明月還是不放心,悄悄下床套了衣服跟出去。
院子門被蠻力撞擊,江明月心說撞壞我就訛死你,就見燕瑾之走上去開了門,剛剛啞叔帶人拉貨走后,她從里邊用門閂反鎖了。
門一開,一行人都不看燕瑾之,五六個人徑直闖進院,也不知是燕瑾之故意配合讓出路,還是這些人不敢惹他自行往另外一邊闖,雖然魯莽,但也沒有碰到。
江明月瞇了瞇眼,調起的精神力又收了回去。
而最后進來的人,顯然是這一小隊人馬的頭,等江明月看清來人的臉,心說還很有緣。
又是衛祤,上次闖67號帶走江珍珠幾人的人。
衛祤才露面,就第一時間注意上了門邊站著的男子,男子身姿挺拔偉岸,容顏極盛,是那種看一眼就能刻在腦海里的好顏色,而最讓他忌憚的是,這男人一身正氣,雖然白襯衫黑長褲,那面料也不是什么的確良能夠比的,但他總覺得他穿的是一身綠,那種不敢對他逾矩半分的威嚴。
衛祤心道不好,非常后悔接了那人的舉報。
“抱歉,可能是個誤會!”
燕瑾之看著他的眼睛三秒,而后慢條斯理的從褲袋里拿出兩個本本遞給衛祤。
衛祤一看,下意識的站直身體,雙手去接,捧在手心里這才看清面上那本封面燙金字“S級軍/事研究工程師”,另外一本“霧云山基地總指揮”。
衛祤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手哆哆嗦嗦的奉回去:“抱歉!真的抱歉,我也是接到舉報。我保證,今后桃花巷66號永不來查。”https://
燕瑾之接過本本,好整以暇:“別啊!該查就查,我們經得住考驗。”
衛祤雙手冒汗:“不,我錯了。”
正要下令手下滾出來,幾個手下已經搜了一圈回來,“報告,并無舉報人所說的投機貨物。也無可疑之人。”
衛祤苦啊,他太想把這個不會看臉色的手下的嘴給捂住了。
衛祤訕訕:“誤會!誤會!燕博士,是我們魯莽了,請原諒。”然后一揮手,就準備帶著手下倉皇離開。
“稍等一下。”
“燕博士,你、我真的抱歉。”
“不是,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楊經綸你們可有印象?南溪一中的老師。”
衛祤見不是要咬著他們闖進來的事,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下,說話也放松了許多。
“楊經綸是吧?”衛祤通透,經常在外邊混的,聞弦知雅意。
“我記得。他是被一位叫袁青青的女士舉報的,從他家搜出一本明文禁止的外文書,但楊老師一直沒承認,說是有人栽贓陷害,但他拿不出證據,我們也查不到,最后只得定罪,但我們主任幫他擔保,最后才減輕了處罰。”
等人走后,燕瑾之問走出來的江明月:“他沒撒謊?”
“基本屬實,除了一些故意夸張的地方。嘖!竟然是李富貴去舉報的我們。等會兒我就遞消息給潘舟叢。”她本來看都懶得看的人,竟然陰搓搓的黑了她一狀。
“干這個罪孽深重,現在是風光了,等時間一到就該清算了。”
“朱伯伯管理手下嚴格,雖然他們也有激進的時候,但比起其他地方的已經很好了。”
燕瑾之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便催促:“去睡,等會兒我叫你。”
“你不也很累?”
“終于良心發現了!”
“我一直都有良心。不過,這里我住不慣,我們還是進空間睡吧。還是你不希望我占你的床?”
“求之不得。”燕瑾之心想,小丫頭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都忘記有五間休息室了。
最終,小月亮躺他床上,而他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將就兩小時。
可能是折騰久了,這會兒放松下來,才閉眼就控制不住的沉睡過去。
如果不是被個聲音在耳邊一遍遍的喚,江明月心想她可以一直睡下去。
醒來時,門口站著的人頭發濕濕的,這是大清早就去泡溫泉了!
“你沒睡?”
“睡了,不太安穩。”
江明月并沒有追問,畢竟他們倆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但這人此時微敞的胸口,一低頭,還是讓她窺見其中風光,真看不出來,看著勁瘦挺拔的人,衣服底下這么有料。
“燕瑾之,你平時都有鍛煉嗎?”可她咋沒看見?
“嗯,基地有訓練場,平時有空就去訓練。”
“你喜歡?”
“很喜歡!”
“你還喜歡看書!”
“難為你記得。”
“有獎勵嗎?”
燕瑾之心說:有進步,還知道跟他要獎勵,雖然這跟愛情無關。
“嗯,想要什么?”
“哪有人明說的,得你自己看著給,我不挑。”
燕瑾之也應著,答應給她選獎勵。
“你慢慢想吧。我餓了。”
“出來吃早餐。”
江明月洗漱完過來,也不知燕瑾之哪里弄來一張兩人方桌,真的是兩人,面對面坐,一邊一個凳子,一抬頭就能看清對方的眼睛。
“你哪里弄來的?這個東西應該不是你自己做的吧?”
“不是,機械我可以,木工不行。這是霍鳴在省城買了帶回來的。”
江明月有個想法,“燕瑾之,你能帶桌子進來,那你試試帶些鴨鵝豬牛羊進來?”
燕瑾之眼皮一跳一跳的,空間當時設計的吉祥數就是“四”,這是廣智大師根據他二人的八字算出來的,閃電算是一種,她過來后養了雞兔魚,總計四種,雖然他讓王鐵柱送豬牛羊來時,魚塘還沒有魚,但她已經預留出池塘,所以其他動物才會進不來。
“試過,帶不進來。”
才升起的希望又落空,女孩面對雞湯面都打不起精神來。
“吃飽了才有力氣,等會兒不是要帶我?”
“哦!那好。”江明月壓根記不得她說沒說過,燕瑾之既然這樣說了,她以為是真的,只以為自己記憶里衰退。
殊不知,對面的人嘴角都是笑意:小月亮迷糊的時候,很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