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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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位李會計很快就調整過來,依然是笑得溫和的那種。
順帶露出驚喜的樣子:“你就是江建國同志?太好了,終于見到你本人了。原來用雷霆手段清查清水村委會的能人如此年輕,后生可畏啊!不錯不錯!好樣的。孫鶴慶那就是一粒老鼠屎攪壞一鍋湯,建國同志,你干得漂亮!”
江建國被這么一通夸,心下疑惑,覺得這李會計明明很好嘛,難道是王大爺跟李會計有過節?
可王大爺評價井社長跟四妹的評價是一樣的,那王大爺應該不會撒謊。
那李會計又是為什么?
對了,他們初次見面,又沒有什么利益沖突,李會計應該也不會對他使壞。
“謝謝領導表揚,我做的不夠好,希望領導給予指點,我會更加努力的。”
李會計擺擺手:“唉!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不錯不錯。建國同志剛剛說來找井社長遞審批材料的?那你來的不巧,井社長帶著秘書去省城開會去了,估計得七八天才能回來。你要是放心的話可以把材料放辦公室里,我會跟井社長講。”
江建國沒想到這么不巧,但他并沒有把材料放下。
“既然社長出差了,那我一個星期后再來。謝謝李會計。”
李會計在江建國轉身后眼瞇了瞇。
心說這小子挺機警的,本來他琢磨著拿到材料看看,有用就拿給親戚用,沒用就撕了。
呵!江建國,還是小看你了。
要問李會計為何會對江建國不待見,那是因為青山村的會計是他表弟,江建國這孫子才上任就綁了他表弟,鬧得沸沸揚揚,如今還被送去了農村改造,這個仇他才記下。
也怪江建國今天撞在他手里,只是這小子卻有些滑頭。
李會計自知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他也不會干了這么多年還穩穩當當。
江建國出來時,本來還想跟王大爺確認一下,卻發現守門的不是王大爺了,他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王大爺回來,就問新來的這位守門同志。
可這位守門同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壓根不理他。
江建國有些挫敗,站在門口又等了一個小時,沒等來王大爺,更沒等來井社長和秘書,江建國此時也信了李會計的話,只得回去再想辦法。
只是他才走,王大爺就回來了。
“小五,謝謝謝謝,多虧了你。”
小五面對王大爺倒是有笑意,畢竟是李會計交代的。
王大爺家里有個小外孫女,大女兒夫妻在城里都有工作沒辦法照料,就把孩子送過來給王大爺養,王大爺老伴早走了,獨自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照看外孫女,有些分/身乏術,好在外孫女很聽話,平時自己也能玩,只要把飯留給她,他自己會照顧自己,只是昨晚他被要求守夜,沒辦法給外孫女準備早飯,剛剛才急急忙忙買些回去。
而江建國更不知道,井社長根本沒有去出差,而是去柳村視察,而江建國來回都要經過柳村。卻是無人告知他,生生錯過。至于王大爺,他只是個守門的,大體信息知道,這種社長日程不可能都知道,自然沒辦法告訴江建國。
江明月做好飯后,小茴小然的學習時間也到了,江明月一直約束他們的用眼時間,就怕他們的眼睛近視,預防近視從小做起。
小茴收拾東西回家去,家里分了糧食,媽媽不讓她繼續在三嬸家蹭飯,其實她也覺得不好,雖然明月姐姐做飯很好吃,三嬸一家也很歡迎她,但她不想當厚臉皮。
小茴回家吃飯,江明月也不挽留,這才是正常的相處模式,而且才分了糧食,四嬸家只兩個人,夠吃很長一段時間了。
其實應該按人頭來分,只是那樣統計起來會麻煩很多,這才暫時按戶來分,她的計劃是磚瓦廠,盡快建起燒磚盈利,村民們只要有錢拿了,這些事也會懶得計較了。
任何事情不可能做得盡善盡美,這次有所欠缺,就在其他地方上彌補。
江明月做好飯,帶著小然站門外等人。
先是江媽騎著她的越野三輪回來了,兜里不但有一籃野菜,還坐著江珍梅。
江明月眨了眨眼睛:“三姐,你咋不騎了帶媽?”
江珍梅在妹妹臉上看到了不贊同,她無奈的攤手:“是媽她不給我騎,碰都不給碰。”
江明月:“……”
江媽和江珍梅進院子里洗臉洗手,跟著二哥也回來了,就等大哥。
又過了一刻鐘,江媽說別等了,吃完各人還有各人的事,不想大哥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咋啦?是沒審批通過?”江媽看到兒子這樣,把心中的猜測問出。
江明月拉住江媽:“大哥,先洗手吃飯吧,媽和小然都餓了。”
江建國聽到妹妹溫和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溫暖,他忽然想起妹妹說過,男人不該把工作不順的情緒帶到家里來,江建國努力調整自己,終于擠出笑容。
“好,你們先吃,我洗洗手就來。”
江明月內心嘆了口氣:難為大哥了。
吃完飯,江明月把大哥拉到一旁來問,江建國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細節都講了一遍。
她眨巴了下眼睛:井社長真的去省城開會了?她咋有些不信呢?
“大哥別急,咱明早再去看看,天天去,總能逮到社長不是?”
被妹妹這樣一開解,江建國豁然開朗,立馬就恢復了活力:“是啊,今天不行我就明天去,總能找到井社長就是,畢竟他要回去工作的。”
中午歇晌,江明月把自己關進房間就進了空間。
進去后,她人直接就落在那叢竹子前。
門緊閉,從沒拉窗簾的窗子往里看,燕瑾之并不在,但門上貼的字條不見了。
她去看竹子后面的五壇酒,已經少了一壇。
不自覺的,嘴角有了笑意。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笑什么呢?遇到好事情了?”
“燕瑾之,酒好喝嗎?”
“嗯,好喝!”他該躲在空間喝的,怪就怪他拿去了基地的房間,那酒太香,才打開就被一幫狗鼻子給嗅到,生生被搶了只剩一口給他。
江明月覺得她此刻能讀他心,她語重心長道:“燕瑾之,你該分享出去的。知道嗎?我家我只留了一壇,我大堂哥也只給他一壇,我分了五壇給你,你覺得為什么?”
燕瑾之:“……”這是輪回報應嗎?他當年也是這樣教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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