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趕緊點了她床頭柜上的蠟燭,也不知手電筒和馬燈去哪了。
有了火光,這才看清人,是老太太沒錯,但一張樹皮老臉紅彤彤的,跟熟透的小龍蝦殼似的。
她趕緊查看:果然是病了,傷寒痢疾還長疹子,她雖然不是專業醫生,但這種普通病癥她還是會看的,加上精神力搜集數據不難判斷。
她去廚房拿碗從熱水瓶里倒了半碗水,有些燙,等涼的過程從藥房里拿出對應的藥來。不過,痢疾的藥用不到了,已經發作過不會再犯。
三種藥,先退燒,想讓她好過些,又幫她脫了外套,天吶!老太太真不會照顧自己,穿著外衣就睡覺,還蓋這么厚的被子。
拿出來的藥有一管是外用藥,治過敏,她用濕毛巾給她擦了把臉,這才把藥膏涂在疹子處。
在老太太退燒之前,看來她是不能離開了。
江明月起身去廚房,老太太櫥柜門沒鎖,米桶里還有米,江明月便動起手來給病人熬粥。
心想要是空間里可以弄個廚房就好了,一是她懶,進一次廚房消耗一大把的時間。
但她不知道可不可行,畢竟前世也從未嘗試過。
等粥的空閑里,江明月又去了大堂哥院子一趟,她掃了些磚和用得到的建材進空間。
這才原路折返。
回來時先去查看石阿婆,發現她的臉色已經正常了,連疹子都消退了個干凈。前后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江明月再次感嘆藥房里的藥,果然都是神級藥品。
又給她灌了感冒沖劑,人依然沒醒,感謝她睡著了還知道配合吃藥。
照顧她并不費勁。
拉好被子,又去廚房盯著粥鍋,期間進空間,她試著調用精神力砌灶,卻毫無動靜。
連試了幾次都無用。
不是她精神力不強大,而是精神力像無頭蒼蠅,不知如何使力。
這就怪了!
江明月想啊想,把所有可能都捋一遍,突然想起先前給云笛畫的圖。
如果、如果畫好圖呢?
說干就干,空間里已經沒紙筆了,江明月在老太太屋子里找到信箋,和一支只剩兩節手指長的鉛筆。
夠了!有了面包窯的經驗,土灶根本就是小兒科。
寥寥幾筆勾勒出三維圖,想著精神力可能就是個,需要有圖紙引導的建筑工人,江明月還標了尺寸,極盡詳細。
圖紙丟空間,調用精神力。
這次,江明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著灶臺逐漸成形。
嘖!這跟后世某個基建游戲像極了,原來她的空間可以這種搞!
土灶好了,連燒火的柴她也從山上砍了下來劈好。
她的空間是有山的,但只能種樹,占地不大,空間總共三個足球場那么大,土地占兩個足球場,森林山占一個足球場。
砍走樹后,不用人種,等其他樹上的松子成熟掉落,會自動自的入土發芽長苗成才。
她總結出一個規律,她的空間并不逆天,除了生長速度是外面世界的N倍外,其他都遵循外面世界的規律。
剛剛她查了下之前撒的糞,那些果樹葉子都變深綠色了,果樹桿更壯實,肥的!
綠豆這邊葉子同樣更茂盛,連結出的豆莢都又長又肥。
江明月根據先前經驗,又畫了一張圖紙,這次是蓋了間房子罩在土灶上,成了真廚房。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只差一口大鐵鍋。
這有點難辦,百貨大樓她注意了下,并沒有。
江明月先出空間,粥已經熬好了,剿滅灶膛里的火,江明月先裝了一碗粥出來。
石阿婆該醒了吧?
江明月正要去查看,院子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老劉,快些。”
是鐵柱叔的聲音。
江明月迎出來喊了人。
王鐵柱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在。
“明月啊,你是來送早餐的嗎?”
“她病了,應該吃不了了,你先回去。”
說完也不管他,一心引著身后那個叫老劉的老頭往阿婆的房間去。
江明月并沒有走,跟在老頭身后。
“咦?師娘你醒了?還燒嗎?有沒有好過些?你、你要起來?我扶你。”
王鐵柱一陣忙亂,老太太卻壓根沒用到他,自己坐了起來,視線越過王鐵柱,看向后邊的江明月。
她招手。
江明月正好有縫隙端粥上前。
“是你幫我退燒的吧?”即便之前沒睜眼,也不代表她沒意識,小姑娘柔軟的小手還很有力氣,灌她藥半點不含糊,抹起藥來又柔柔軟軟的,除了她沒別人了。
“拿鏡子來。”是對王鐵柱。
王鐵柱輕車熟路去外面拿回一面鏡子給老太太。
老太太照向脖子原先的紅點處,如今都消散了,先前癢死她了。
掃了眼還放柜子上的藥膏,老太太突如閃電般把幾樣藥品都掃進她的抽屜,上鎖,一氣呵成。
眾:“……”
江明月只愣了一瞬就笑了:甚合我意。
“粥不是給我喝的嗎?還愣著做什么?”
江明月就把粥碗給她。
王鐵柱終于想起正事來了。
“師娘,我帶老劉來給你瞧病,你暫時別吃。”
石阿婆瞪眼:“眼瞎了?我都病好了要他看了做什么?”
被喚老劉的男人白跑一趟也不惱,實誠道:“我瞧著已經不需要我了。鐵柱,我先走了,回頭用得到我再來。”
說完也不等王鐵柱回應,人已經走出去了。
“唉!我說老劉,你等等。”
老太太半點不耽擱自己喝粥,“回去吧,我沒事了!中午記得給我送吃的來。”
江明月也正要走,看得出來老太太精神逐漸恢復,神級藥品的功效自然是可信的。
回來后,云笛這邊已經砌好一半了,江明月內心不由自主的給他豎大拇指。
這少年是個人才!
“云笛,要歇會兒嗎?”
少年分了心,搖頭,低頭繼續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抬頭:“你去看看我收的貨是否可行?”
他一直吊著心,就怕花冤枉錢,那么一大筆錢她就那樣給了他,他不能折辱了那份信任。
江明月不知他內心如何想,但也覺得有道理。
“那我去看了。”
“嗯。”
依然是白樺林的小茅屋,經過時太陽晃得人眼生疼。
小石山側面,按照記憶學著云笛蹲下去摸,很快就摸到一個微小凸起,逆時針旋轉三圈,石洞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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